當鄭好他們被拉到遼省這邊的軍工廠時,裡頭的人已經準備好了飯菜,就等他們來了。
彭翰對著林紅旗敬了個禮說道:「兄弟一路辛苦了,不知道怎麼稱呼。」
林紅旗回個禮道:「兄弟你好,我叫林紅旗。」
「林營長,來來來裡頭已經準備好了的飯菜,咱們先帶著後麵的戰士先進去吃點東西,這大冷天的凍壞了吧。」
彭翰望著身後一群被凍得瑟瑟發抖的戰士,熱情得招呼道。
當大夥進入到飯廳的時候,感受到裡頭傳來的暖氣,鄭好感嘆一聲:「啊,我終於活過來了,可冷死我了。」
隨即便感覺身體開始熱起來了,忍不住的把外衣給脫了下來。
一旁幫忙上菜的戰士聽見了,熱情的招呼道:「喲,同誌一看就是南方來的吧,不適應咱們這個氣候,這冬天確實外頭凍得要死,但在屋裡頭不冷啊,你看咱屋裡頭可暖和了。」 追書就上,超實用
「來來來,快坐下嘗嘗我們這的鍋子,這可是彭營長特意交代叫我們做的,給你們嘗嘗我們這的特色。」
鄭好他們一聽紛紛坐下來品嘗,餓極了吃啥都好吃,這個天吃個熱乎的最合適了,吃的身上通體暖和,都忍不住開始紛紛脫起了外衣。
彭翰則跟林紅旗在交談著,見著鄭好不由的驚訝道:「這怎麼還有一個女同誌呀。」
隨即想到什麼:「不愧是南島的兵呀就是不一樣,這任務都有女同誌來護送,應該是隊裡的佼佼者吧。」
雖然鄭好老是闖禍,但不可否認她的能力很強,對此林紅旗擺出一副自豪樣子的說道:「可不是,你可別小看這丫頭,在我們那可是打遍天下無敵手呢。」
「喲,那還真看不出來呀,這丫頭看著年紀挺小的啊,來來來,快吃啊,大夥別客氣,」彭翰也沒當真,以為林紅旗誇大其詞了,熱情的招呼著大夥吃。
況且這回也是冒著危險來送東西的,來都來了當然得照顧著,而且兩邊的人都是海軍,自然暗地裡也是會有對比的,特別是今年南島那的海軍在國際上都出名了。
吃完之後彭翰安排著鄭好他們休息,鄭好躺在炕上滿意的左滾滾右滾滾,舒服嘆了口氣,這纔是人過的日子啊。
她本來以為他們東西送到後會立刻返回去的,結果卻被通知還不能走那麼快,他們要等這邊的研究員把資料覈算好後再讓他們帶走。
要不說北方人民熱情好客,見這群南方來的娃看著外頭的雪一臉驚訝的樣子,便邀請著他們去玩。
知道他們怕冷還特意幫忙要了一些加厚的棉衣給他們穿,鄭好也被蠱惑的有些心動了,按捺不住心裡的好奇心跟著他們出去上冰上滑冰去了。
一開始還不會滑冰,到冰麵上摔了幾個跟頭,但隨著跟頭摔多了,那穩定性自然而然的能夠跟上了。
有人玩嗨了,便提議打雪仗,鄭好一聽眼睛瞬間一亮,但南島的戰士們紛紛搖頭說這個就算了,不來了,以他們班長那力度打雪仗,那是會死人的。
鄭好見他們這樣便提出自己拿草糰子打,不拿雪團砸,眾人畢竟年紀沒多大,見鄭好退了一步就立馬答應了。
於是就在炊事班附近的空地上玩了起來,鄭好玩過頭了沒注意一個草團裡頭夾雜了一個小石子,用力過猛「嗖」的一下朝屋頂那飛去了,「啪」的一聲掉進了煙囪裡。
這下大家傻眼了,你看我我看你的,鄭好看著那煙囪有些遲疑的說道:「應該沒事吧。」
正糾結著呢裡頭就有人出來了,見著鄭好他們在一旁愣著,有人手裡還拿著雪團立馬開口驅逐道:「別圍在這玩,別把東西給砸進煙囪裡頭去了。」
一說到煙囪,大夥神色一僵,那人見他們這反應,有些疑惑的問道:「你們不會真砸進去了吧。」
「沒~沒呢,」王革命他們趕緊搖頭死不承認,立馬找了個藉口離開了這是非之地,打算晚點去勾出來。
結果剛離開就被人叫去幫忙了,一下子也忘了有個草糰子掉進了煙囪裡頭,再過兩個兩天就更是忘的一乾二淨了。
來這邊鄭好還解鎖了一個她之前沒有吃過的東西,「凍梨」。
她以前隻聽過沒吃過,不知道梨還能這麼吃,意外覺得還挺好吃的,唯一不好的就是,每天的菜就是土豆白菜,還有酸菜。
一開始還吃著還可以,但吃久了鄭好他們就受不了了,但也知道人家沒有虧待他們,確實是條件就這樣。
便找了跟她最近玩的比較好的張鐵蛋問事:「鐵蛋這是你們這後頭的山,咱能去逛逛不,有沒有獵物,有的話咱們去打點獵物吧,改善改善夥食,天天吃這土豆白菜的,吃的我都一臉菜色了。
張鐵蛋聽鄭好問連忙說道:「有,但是冬天野雞也雞賊,躲雪裡難抓的狠。」
「沒事,我們這有兩個神槍手,那準頭都是槓槓的,」高誌遠立馬推銷起鄭好跟王革命了,別說鄭好受不了了,他也受不了這麼吃了 。
鄭好本來想著叫沈鶴歸一起的,但想到他應該還在忙便沒去叫他,沈鶴歸因為精通外語被抓去臨時幫忙翻譯了,所以並沒有跟鄭好他們在一起玩。
鄭好還指使著張鐵蛋出去廚房拿一些調料,他們準備在山上烤了吃,吃完再下來,畢竟粥多肉少嘛。
鄭好他們運氣不錯,進到山上的時候便遇到了野雞,至於烤雞這活北方孩子熟啊,當即自告奮勇的就把雞給處理好了,在山上升起了小火堆,烤起了雞。
等鄭好他們一幫人吃的滿嘴流油回來路過炊事班時,就聽見炊事班裡頭有人人罵罵咧咧起來了:「今天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這煙都散不去,一個勁的往底下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