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好本想著在家裡還能再待個兩天呢,卻沒想到第3天就被拉回去了,王革命找到鄭好家催促道:「班長快走,政委有事找你。」
鄭好正吃著飯呢,嘴裡的雞腿還沒吃完,就這麼被趕鴨子上架的,一手拿著雞腿,一手拎著自己的行李就匆匆忙忙的回去了。
在船上鄭好一臉不高興的看著王革命說道:「這麼急急忙忙的把我叫回來有什麼事。」
王革命一臉茫茫的撓了撓頭說道:「我也不知道,營長叫我過來找你了。」
等到了團部裡頭,這才得知他們要去執行一個任務,護送幾名研究員去遼省軍工廠那邊。
林紅旗就是北方的,所以這次由他帶隊,挑選一部分跟著一起去,鄭好一聽十分樂意去那邊,那可是能看到雪的呀,對於兩輩子都沒見過雪的孩子來說,雪的嚮往可想而知。
南方沒見過雪的孩子都是嚮往的,倒是北方的那些戰士則是一臉的鬱悶,不懂為什麼他們那麼興奮。
要知道這個時候東北已經是入冬了啊,那叫一個冷啊,這麼寒冬臘月的跑過去,要知道他們在這裡已經習慣了這邊一年四季適宜的氣候了,猛的要回去可真是折磨人啊 。
他們分兩批,鄭好他們負責護送儀器跟資料,另外一隊負責那些科研人員。
鄭好還碰到了一個熟人,沈承江見到鄭好現在這身裝扮很是驚訝,立馬走上向前去問道:「小鄭同誌你還記得我嗎?」 伴你讀,.超貼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鄭好看了他一眼說道:「我記得你,有什麼事嗎?」
「小鄭同誌,感激你那個時候救我一命,我這給你帶了一些謝禮,但是這段時間一直被關在實驗室裡頭,沒有時間出來,所以拖了這麼久,東西都沒有給你。」
「這不正好碰到你,你等我一下,我把這東西給你,」沈承江說著就要去拿禮物。
鄭好一聽連忙說道:「口頭上的謝就行了,禮物就不用了,救你本就是意外,況且隻要是種華家的人我都會救的。」
「要的要的,這也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沈承江似乎很想把這些東西給鄭好。
不遠處正在跟人溝通的沈鶴歸突然發現鄭好怎麼不在,立馬周圍看了看,隨即發現她跟一名長相俊朗的男人不停的說著什麼。
但那眼底的不耐煩被他看的一清二楚,他立馬走過去喊道:「班長,研究院的同誌是有什麼事嗎,」一邊說著一邊漫不經心的把鄭好藏到身後去。
沈承江看著身旁突然間冒出來人,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這人感覺對他貌似略帶敵意。
沈鶴歸收斂著眼底的不悅說道:「不好意思研究員同誌,你有什麼事請找我們領導。」
沈承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鄭好,也看到了她眼底的不耐煩,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冒犯到人家了,於是立馬說道:「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既然鄭好同誌不願意收,那就算了吧。」
眾人很快就兵分兩路登上前往碼頭的船,到達了火車站後,鄭好以為他們會換上便服坐火車。
但誰曾想壓根就沒有,直接扛著東西便上了火車,特意安排了一整節車廂給他們,鄭好左右看了看,好奇的問道:「咱們不是保密的嘛,現在這麼囂張的嗎?」
不過很快鄭好就知道為什麼了,他們屬於放在明麵上的靶子,估計很多人認為他們是不會有東西的,所以一路上居然沒有人來找他們麻煩。
就連靠近這個車廂的都沒有,但是這個年代的火車坐的可真是難受啊,坐的鄭好是腰痠背疼的,隨機看了看上頭放行李的地方三下兩下竄了上去,踹開兩個包裹,擠出個位置躺上去,嗯,舒服了。
有幾個人看著鄭好這操作,也跟著有樣學樣的竄了上去。
但是奈何有些人胖了點,上頭睡不下,容易一個翻身掉下來,隻能無奈的又睡到底下過道上去,到處都有人橫七豎八的睡著。
好不容易到了遼省火車站,鄭好他們準備要下火車了,火車門「咣當」一聲開,鄭好一腳剛踏出去,外麵猛的刮來一陣寒風。
嗖的一下,鄭好立馬把腳收了回去,說什麼都不肯往外走了,太冷了太冷了,實在是受不了了,看雪的心瞬間沒了。
沈鶴歸跟王革命他們還好,畢竟是北方來的孩子,多少還是能受得了的,但就苦了那些南方來的孩子了,個個凍得跟鵪鶉似的縮在一個角落。
很快來了輛卡車,鄭好立馬裹緊衣服,嗖的一下立馬竄了進去,縮在一個角落裡把自己裹的死死的,說什麼都不肯動了。
林紅旗見鄭好這樣子便說道:「這你就受不了了,那後麵咱們還得有極寒訓練以及空降訓練那些,到時候你怎麼辦。」
「該咋辦咋辦,反正這回我是受不了,太冷了,凍死我了,」鄭好被凍的有些急眼啊,吸了吸鼻子裹得更緊了。
要不是顧忌的戰友情,估摸著這會她已經上手去扒衣服了。
零下二十來度的寒風像刀子一樣往人骨頭縫裡鑽,鄭好縮在卡車後廂,感覺自己的鼻子都要被凍掉了,凍的生疼。
「這鬼天氣,撒泡尿都能凍成冰棍了,」一名來自北方的戰士不由得暗罵道,這在南島呆久了是真的是不想冬天回北方啊。
鄭好牙齒打著顫,往沈鶴歸那邊蹭了蹭,手指悄悄勾住他的軍大衣下擺往自己身上遮了遮。
沈鶴歸扭頭就看見鄭好像隻凍僵的鵪鶉,鼻尖通紅,他二話不說開始解釦子就想要脫了自己的軍大衣給她,鄭好連忙拒絕了:「你自己穿吧,可別凍死了,你要是凍死了徐政委會扒了我的皮的。」
沈鶴歸想了想翻起自己的揹包,從裡頭掏出一條圍巾遞給她說道:「我就剩這個了,你要不要?」
「要」鄭好也沒嫌棄立馬接過往自己脖子臉上圍起來,圍得死死的不讓風透進一點,這才感覺好受那麼一點點。
吸了吸鼻子,感覺凍僵的鼻子好了那麼點,滿是淡淡的肥皂香,不由得想到這傢夥還挺愛乾淨的啊。
零下二十來度的寒風像刀子一樣往人骨頭縫裡鑽,鄭好縮在卡車後廂,感覺自己的鼻子都要被凍掉了,凍的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