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甜不愧是從小跟著鄭好屁股後頭長大的小屁孩,瞬間便知道自家二姐想要支開爹孃他們單獨問她事情了,於是歡快的應了一聲。
姐妹倆往外跑去尋春花在後頭叫道:「你們去那,早點回來,等會兒就吃飯了。」
「哎好的娘,我們馬上就回來,」鄭好頭也不回的應了一句,姐妹倆跑到以前經常待在小樹林裡頭。
鄭好看著鄭甜問道:「你先告訴我大姐怎麼回事?」
鄭甜不愧是八卦小能手,聽到鄭好問起,便叭叭叭的把大姐跟許櫵風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聽到許櫵風同意入贅,鄭好便有些納悶了,這個年代能夠同意入贅的男人很少,基本上都是那種遊手好閒吃軟飯的,有點骨氣的都不願意入贅。
許櫵風也不像那種吃軟飯的呀,卻願意入贅到鄉下,鄭好覺得要找個時間去看看那人來。
最後又問起鄭衛兵是什麼情況?他怎麼好端端半路換媳婦了,鄭甜聽到鄭好問起就一副這就說來話長的神情說道:「二姐這事就說來話長了,大堂哥他的媳婦是鄭密給找的。」
「恩,什麼情況,快說~快說,」鄭好挑挑眉,八卦之心一下挑起。 伴你閒,.超方便
「就是在你走了沒多久,大堂哥不是要娶媳婦嗎?但是他那個媳婦家要的彩禮太高了,鄭密她娘拿不出這麼多彩禮來,便想著換妻,說把鄭密換到對方家去給她那個大哥當媳婦。」
「原先那個人家她大哥是個傻子,所以也沒人嫁過去,鄭密當時就鬧開來了,先是找了隊長叔,求隊長叔做主,隊長叔一聽他們家要幹這事,當即跑到大伯家一頓臭罵」
但是鄭密她娘你也知道是什麼人,當時就指著隊長叔說這個是自己的家事,外人管不了,還說鄭密也這麼大了反正過幾年就要嫁人了,早嫁晚嫁都是嫁,幹嘛不現在嫁人。」
「鄭密當時可能氣瘋了,拿著菜刀就對著她大哥砍下去,說既然大伯母要賣自己,那她不活了,大哥也別活了。」
「當時幸好隊長叔給攔住了,指著鄭密她娘說如果真的敢做出這種事情,就去報公安說他們包辦婚姻賣女兒。」
「大夥都被嚇著了,都沒想到鄭密平常事不聲不響會幹這事,所以這婚才沒有結成,那個人家因為大堂哥沒有足夠的彩禮,所以就不肯嫁過來了。」
「後麵就不知道鄭密從哪裡找了現在這個嫂子嫁給了大堂哥,因為沒有收取彩禮,所以就算大堂哥不願意,但是鄭密她娘還是滿心歡喜的娶進來了。」
「娶進來之後鄭家的日子就不好過了,主要是鄭衛陽跟大伯孃,你是不知道呀,原先不是鄭密需要天不亮就去洗衣做飯嘛,現在洗衣服都變成鄭衛陽了。」
鄭甜叭叭叭的一通講,把最近發生的事情都講了出來,鄭好一聽喲,這算是惡人自有惡人磨嗎?
怪不得昨天問鄭密啥也不說,合著是自己找來的幫手呀。
回家吃過飯之後,鄭好便看向大姐問道:「大姐你真的要嫁人了啊。」
鄭舒一聽笑了笑說道:「他很好,自從你走了之後,我們熟悉之後他有事沒事就會來咱們家晃晃,怕有人欺負我,而且爹孃也問過他的意思,本來是說把我嫁出去的,但是他說他願意上門。」
「那他家是什麼情況你知道嗎。」
「他娘死的早他爹後麵又娶了一個小老婆對他不是很好,他從小是爺爺帶大的,後麵爺爺去世了之後,他就賣了他爺爺留給他的東西下鄉來了,他說他沒有親人了,所以這才選擇到咱們家來的。」
這樣啊,鄭好覺得未免太巧了吧,說曹操曹操到,這不鄭好~好奇許櫵風,下午許櫵風便拎著東西上門了。
顯然是知道鄭好回來了,特意過來看鄭好的,鄭好坐在他對麵翹著個二郎腿,吃著大姐餵過來的東西,上下打量著他說道:「你說你要入贅到我們家,但是我們家情況你也看見了,要是結婚的話你怎麼辦?」
許櫵風顯然是有備而來的,聽到鄭好問便說道:「我已經在村裡頭以小舒的名義批了一個宅基地,就在咱們家附近,這樣的話也不會離咱們家太遠。」
鄭好沒想到這傢夥還沒嫁進來就開始一口一個咱們家了:「那你有想過以後要是你回城了怎麼辦。」
許櫵風一聽立馬說道:「如果回城了我也會帶著小舒走的,但是我應該不會回城,我在老家那邊已經沒有親人了。」
或許是看出了鄭好眼裡的不信任,嚴肅認真的說道:「鄭好同誌你放心,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的對待小舒的,不會讓她傷心難過。」
鄭好仔細的打量著他,見他神情堅定,而且自己爹孃已經同意了,大姐自己也願意她也就沒過多乾涉了,畢竟是他們的選擇。
但還是放了句狠話說道:「我希望你以後好好對待我大姐,如果你有對不起我大姐的地方,你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都會找到你的。」
許櫵風也沒有把鄭好的話當兒戲,認真的說道:「鄭好同誌,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的對待小舒的。」
鄭好回到家除了知道大姐馬上要結婚這件事讓她有點不太開心之外,別的倒沒什麼可能因為這麼久沒見了,回到家裡所有人對鄭好都像塊寶似的,要啥給啥的。
鄭好在家過得可舒坦了,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沒事就揣包瓜子在村裡頭溜達來溜達去。
自從那天鄭好把王桂芬收拾了一番之後,就再也沒見到她的身影了,一打聽才知道原來王桂芬因為怕路上撞到鄭好,所以這幾天都躲在家裡不敢出門,打算等鄭好走了再冒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