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一出,拉練黃了,沈和泰麻溜兒滴發無線電通知團部來接人。
大夥兒掰著指頭一算,上島一天都沒待滿,可眼下船一時半會兒也來不了,也隻能先湊合在自個兒剛搭好的房子裡待著了。
鄭好看了看從旁邊扯了幾根藤條,學著以前看到野外求生的樣子給自己編了個吊床掛在裡頭,試了試重量一個翻身躺上去,從包包裡拿出來一個小被子蓋上嗯舒服。
剩下那群人則委屈巴巴的睡地上,王革命一臉垂涎的看著鄭好這吊床。
鄭好見他這樣子口說道:「你不行,你那重量上去容易塌,你去外頭撿一些乾枯的草墊在上麵一樣是軟和的。」
王革命一聽確實也是,他怎麼忘了這事,於是立馬跑出去扒拉枯草。
半夜三更,睡得正香呢,鄭好就被沈鶴歸給叫起來了。
頂著一頭炸毛,惡狠狠的盯著沈鶴歸,那意思明晃晃的,你小子最好有天大的事兒,不然老孃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
沈鶴歸頂著她的眼刀說道:「走了,連長來接我們了。」
「啊啊啊——!!!」
鄭好煩躁的揉了揉雞窩頭,她正睡得正香呢就被吵醒了,但也隻能無奈的拎起揹包往外走,臨走時還去那炭火裡頭扒拉出來的兩隻鱟來,這是她準備明天當早餐吃的。
當時拿回來的時候,大夥看這東西都想嘗嘗,但鄭好不太敢給他們吃,便跟他們說,要是想吃到時候抓一些帶回去吃,反正島上過敏的話有醫生不怕。
梁國棟來的時候明顯不高興,黑漆漆的一張臉,眾人沉默的上了船,梁國棟帶著他們在這塊島嶼周圍轉一轉,尋找著漂亮國的那艘船。
繞了半圈,在島的一側找到了,一艘小船,這艘船沒有帶回去的必要,梁國棟抽出一個手雷彈,準備把它炸了弄沉。
「慢著慢著!連長!放著我來!」
鄭好伸出一個爾康手,躥了前去眼睛賊亮:「這業務我熟啊,保證讓它沉得又快又徹底!」
那興奮勁兒,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要放煙花呢。
梁國棟瞅著這丫沒心沒肺、跟沒事兒人似的樣兒,嘴角抽了抽,默默把手榴彈遞了過去,心裡暗道,這丫頭心是真大啊,怎麼也不見她怕的?
鄭好接過手榴彈,那叫一個乾脆利落,跟甩倆摔炮似的,「嗖嗖」兩下就丟了過去。隻聽「轟隆」兩聲巨響,那船冒了幾個窟窿沉下去了。
解了氣,接下來就是「挖地三尺」的活兒,根據那倒黴蛋吐露的位置,大夥三更半夜的的罵罵咧咧前往目標島上刨坑,找埋伏的發射器。
鄭好邊挖邊罵。
「天殺的缺德玩意,呸!屬耗子的吧,打洞埋雷挺在行啊!」
「有這本事咋不去挖煤埋,這兒等著給你祖宗上供呢。」
「喪盡天良的狗東西,別讓老子逮著,不然非把你們一個個送去上帝,」鄭好罵罵咧咧的把起床氣都發出去 。
這也讓她意識到了,他們就是塊大肥肉,誰都想來咬一口,總有那狼子野心,窺探國土啊。
回到團部時候,梁國棟把這些東西帶去了馮團長那,立刻緊急召集開會,一定要加強對於海域管控的,這次是運氣好發現了,如果沒發現。
馮團長一想那後果,後脊樑都冒冷汗,要是自家門口的島上都讓人埋滿了這玩意兒,真打起來,那不全成了活靶子。
當得知這事是鄭好發現的,那心情真的是就跟練跳傘似的,又開心又刺激,開心的是這丫頭每次都能逢凶化吉發現情況立大功,刺激的是為什麼回回這情況都找上她呀
這簡直就是在地雷上跳舞啊,不知何時就會爆雷。
鄭好要是知道他的想法絕對會喊冤的,誰能想那夥人好死不死就撞到她頭上。
臨近過年了,鄭好掰著手指頭算了算,好傢夥,這都這麼久了也沒一趟家,當初跟她可不是這麼說的,於是便拍拍屁股跑去找徐政委了。
徐政委早上剛推開辦公室大門,就見鄭好坐在他辦公室,嚇得他一個激靈,下意識後退兩步,警惕的看著她說道:「幹什麼,幹什麼,一大早堵我辦公室。」
鄭好翹著二郎腿直奔主題:「我要放假,我要休假,我要回家,立刻,馬上,批準!」
「就這事兒,」徐政委一聽,懸著的心落了地,嚇他一跳,還以為是又捅什麼簍子了。
不過這次鄭好可是立了大功,徐聞此刻心情好,隻要她不是想上天,幹啥都行。
「準了準了!」他大手一揮,批條子那叫一個爽快。
「歐耶,好的,」鄭好一聽立馬站起來,敬個禮後就往外跑,回到宿舍興奮的收拾起了東西。
這個要帶上!這個要帶上!這也要帶上!
她的行囊裡頭塞了滿滿一揹包要給家人帶的東西。
其中給她大姐帶的最多,都是她巡邏時發現的海螺跟一些珊瑚。
當隊裡的眾人知道鄭好要回家探親的時候都羨慕壞了,他們也想回家,但是他們家太遠了,這探親的話得請長假,他們是新兵,團裡肯定是不會同意的。
鄭好則是因為她家就在附近,休個兩三天還是可以的。
埡口島那還不知道鄭好要回來的訊息,鄭軍正手擋著門,不讓門外的王桂芬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