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嘎鬼鬼祟祟,也許是終於確定沒有人跟蹤,纔回到剛進樹林裏看到的一棵樹下麵,將一張紙塞進樹洞裏。
老王手下的人兩人跟著木嘎,留下兩個人等在樹的周圍。
邊防站的戰士想要上前檢視,被老王的手下攔住了。
到了天黑,一個黑影摸了過來。
等著的人大氣都不敢出,看著他取了紙條,悄悄的跟了上去。
走了一個多小時,眼前出現了一個寨子。
老王的人問邊防戰士,“這個寨子你們知道嗎?”
“知道啊。”戰士回答,“周圍的寨子都有記錄。”
他們不敢聲張,悄悄地跟著那人,看著那人進了寨子裏最好的一處房子。
“大概是村長家。”邊防戰士麵露古怪。
他們想要跟上去看看,沒想到前麵突然傳來一聲厲喝,“誰在那裏!”
兩人瞬間貓下身體,不敢出聲。
對方馬上想要過來檢視,老王手下把手裏撿的石頭朝另一個方向扔了出去。
那個方向馬上傳出來“喵”的一聲,一隻貓從房子後麵竄了出來,往樹林裏跑。
“原來是隻野貓。”對方罵罵咧咧的走了。
兩人長出了一口氣,老王手下的人拽了拽邊防戰士的衣服,一起往回走。
“為什麼不接著打探一下。”走出一段距離,邊防戰士小聲問。
老王的手下說,“這個寨子不尋常,晚上居然有人放哨,我們兩個人被發現就交待在那裏了,先回去再說。”
他們回去把情況跟老王一說,老王點了兩個人,親自走了一趟。
回來就直接去找了周昊。
“那個寨子怕是整個都是敵人的據點。”老王說。
周昊問,“有多少人?”
“成年的男人一百左右,加上女人老人和孩子三百多人。”老王回答,“有戰鬥力的大概一百多人,他們現在像是在集結,我懷疑楊副政委要把他們調過來掩護他逃跑。”
他說完氣得往桌子上捶了一拳,“這些人是瘋了嗎?他們做這些事,寨子裏的女人孩子怎麼辦?”
“這恰恰能說明楊副政委對敵人的重要性。”周昊淡漠的說,“要發展這樣一個寨子,還隱藏的這麼好,不容易。”
老王默了默,說,“這個楊副政委手段層出不窮的,可見對付起來不容易。”
周昊抬了抬眼皮,說,“哪個對付起來容易了。”
老王沉默了,是了,不是最難對付的敵人,都不會最後落到他們手上來。
周昊說,“就這幾天了,回去好好準備。對麵邊防那邊有沒有問題?”
“沒有。”老王回答,“當地的駐軍隨時準備好過來提供幫助,這點你可以放心。”
就這樣過了三天,雙方的人馬都在緊鑼密鼓的準備著。
這天夜裏,周昊這邊的人抱著武器和衣而臥,聽到外麵傳來嘈雜聲。
他們所有人迅速起床,眼底一片清明,沒有一個人犯迷糊。
周昊帶著人出門,老王就迎了上來,“就是今晚了。”
“走。”周昊二話沒說,帶著人匆匆往楊副政委藏身的地點趕去。
這時,邊境處傳來槍響。
老王轉頭往那個方向看去。
周昊的腳下的動作不停。
往前走了沒有幾步,另一個方向也傳來槍聲。
周昊這次皺眉看去,邊防線上,兩處交火。
一處對麵的人跟邊防戰士,另一處,是在我們這邊,一群村民打扮的人,不要命的衝擊邊境線。
陶然停下來,說,“楊副政委不會在那些人中間吧?”
老王的臉色一黑,“不好!我們這邊的人一天都沒有看到楊副政委了”
他有些後怕的看著周昊,補充道,“但是也沒有看到他出門。”
周昊問,“寨子那邊怎麼樣了。”
老王說,“他們那邊的人出來之後,已經被我們的人接管了。”
“鎮子呢?在我們的控製之中嗎?”
老王堅定的回答,“在,保證一個人也跑不出去。”
“嗯。”周昊說,“走吧。”
他帶著人直接進了楊副政委藏身的房子。
木嘎站在院子裏,看到他們進來,沒有任何意外。
他看著周昊,說,“周團長,何苦呢,非要魚死網破。”
周昊話都懶得說,抬手讓張軍帶人把他抓起來。
老王問,“你們的頭呢?”
“嗬,你以為我會告訴你?”木嘎嘲諷的說,“你以為我跟岩溫那沒骨頭的一樣,被你們抓了之後,什麼都說?他的命還挺好的,沒跟著你們來,要不然他早死了。要我說你們就是心軟,不讓他跟來就是怕我們對他下手吧。嘖嘖嘖,活菩薩轉世啊。”
陶然冷笑,“怎麼?難道跟你們一樣?為了逃跑連一個寨子裏的人都不顧了,讓他們一起送死?”
“你知道什麼!”木嘎眼睛裏流露出瘋狂,“這是通往成功的路上必然要付出的代價,我們的人會永遠記住他們的。”
老王吐槽,“神經病。他們要你們這些拿他們的命當墊腳石的人記住,也是腦子有病。”
周昊懶得繼續聽他們吵吵,誰也說服不了誰,白費力氣。
他抬腳進了屋子。
這個房子裏的人,除了領頭的楊副政委以外,其他人都被控製起來了。
但是除了嘴非常硬的木嘎之外,其他人都表示不知道楊副政委去哪了。
陶然見狀,推著被綁起來的木嘎進了屋子。
周昊在屋裏轉了一圈,眼睛在屋裏的擺設上一一掃過。
一張桌子,四把椅子。
靠牆有個架子,上麵放著一個臉盆,盆的旁邊有個水缸。
一目瞭然,都不像是能藏人的樣子。
他的目光又在屋子裏重新掃了一遍。
走回水缸旁邊,缸的下半截埋進土裏,隻露出上半截。
蹲下身,用手敲了敲缸壁,聲音是實的。
又敲了敲缸邊的地麵,聲音也是實的。
周昊站起身,退後兩步,看著這口水缸的位置。
它靠著的那麵牆是山牆,牆外就是後山。從地形上看,這間屋子建在山腳下,後牆緊貼著一道土坡。
他走到後牆邊,牆上糊著舊報紙,有些地方已經發黃卷邊。他伸手按了按,報紙下麵的牆麵是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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