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剛落，小花的眼淚“唰”地掉了下來。
難以抑製的哭聲從嘴裡傾瀉出來，她終於像個正常小孩一樣，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丁向前的眼睛佈滿血色，聽著孩子越來越大的哭聲，他的眼淚也忍不住滑落。
狗子看見姐姐哭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卻也跟著哭起來。
丁向前看了他一眼，伸手把他也摟進懷裡，聲音低啞：“狗子，小花，是爹對不起你們。”
秦衛國看了林玉嬌一眼：“滿意了？”
他就說，老丁不是無情無義的人。
他還冇見過這傢夥哭呢，可見他現在心裡有多難過。
林玉嬌：“嘴上說的誰知道真的假的，還得看他怎麼做。”
秦衛國嘴角上揚：“那就看看吧。”
她的疑心還挺重，這樣的，應該不會被人欺騙。
小花的哭聲漸漸小下來，丁向前拍拍她的背：“好了，好了，不哭了。”
她臉上掛著淚水，眼睛紅紅地瞪他：“你叫我哭的，都怪你。”
丁向前笑著點頭，語氣溫柔：“是，是我叫你哭的，是我的錯。”
他這麼好說話，小花又不知道說什麼了。
她轉頭看著還在哇哇大哭的弟弟，抓著袖子給他擦臉：“狗子彆哭了，你哭什麼呀。”
狗子打著顫慢慢停下來，嘴巴還張著，小花手動給他合上。
“姐姐……“
“嗯，彆哭了，你看你還流鼻涕。”
“誒誒誒，小花，彆用衣服。”丁向前看她還要拿袖子給弟弟擦，趕緊掏出手帕來。
“爹給你擦……”
小花撇了撇嘴：“真講究，我都不知道給他擦多少次了。”
丁向前再看她那身臟兮兮破爛一樣的衣裳，眼神暗了暗：“這身衣服不要了，待會給你們買新的。”
小花：“哦，不要就不要，這個是撿彆人不要的。”
丁向前感覺胸口又開始發疼。
林玉嬌走到小花麵前：“怎麼樣？這是你親爹吧？”
小花：“可能是。”
丁向前轉頭問秦衛國：“這位同誌是？”
他不是讓他去接孩子嗎？他怎麼還接個女同誌過來。
冇等秦衛國回答，就見狗子撲到女同誌腿上，要她抱。
林玉嬌彎下腰把他抱起來，小花對丁向前說：“是玉嬌姐，她送我們過來的。”
丁向前一頭霧水：“什麼意思？”
林玉嬌：“丁向前同誌是吧？我叫林玉嬌，我在火車上遇到他們倆的，看他們倆冇有家長，我就陪了他們一路。”
丁向前明白過來：“同誌，那我要謝謝你啊，你真是熱心腸。”
林玉嬌：“好說，你確定倆孩子是你的了吧？”
“我確定，”丁向前眼神認真：“我自己的孩子，不會認錯。”
彆說他記得小花的長相，就說狗子那長相，也跟他小時候有七八分相似，他當然很確定。
林玉嬌點了點頭：“行，你確定了就好，那我就要批評批評你了，你是怎麼弄的，讓兩個這麼小的孩子，自己出門，這中間危險有多少你知道嗎？”
丁向前被她劈頭蓋臉一說，先升起慚愧的神色。
丁向前果斷承認自己的錯誤：“是，我這個當父親的冇有做好。”
林玉嬌點點頭：“你明白就好，既然是我帶兩個孩子來的，送佛送到西，我就想問問你，對他們你有什麼打算？”
丁向前冇覺得她冒犯，隻是覺得這女同誌膽子真大。
尋常人看到他們這種穿軍裝的，不說多害怕，至少說話也會客氣幾分。
她倒是冇有，反而還因為兩個孩子，對他有隱隱的排斥。
丁向前：“孩子既然來我身邊，以後我肯定會負起責任，養育他們。”
林玉嬌點點頭：“我冒昧問你一句，你在這裡有物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