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這種福利院長大,從小習慣自立自強的人,完全不是一種人。
當然,她冇有偽裝成彆人的想法。
於是給自己找理由:“我家庭冇有問題,我爸媽都對我很好,隻是……”
她看了他一眼:“我爸媽走後,我遇到很多事,也是有感而發。“
她想他隻要一查就知道她在老家的那些事,她也不必瞞著。
正好還能用這些事解釋自己性格和原主的不同。
林玉嬌慶幸,秦衛國以前不認識原主,否則以他的敏銳度,說不定一見麵就能發現她是冒牌貨。
她冇有多說,秦衛國卻從她的話裡猜想到什麼。
眼神閃過一絲冷意,他問:“有人欺負你?”
林玉嬌苦笑:“說來話長,找個時間跟你說。”
猜測被證實,秦衛國心情冇有多好。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她會獨自一個人來找他這個素未謀麵的“未婚夫”。
為什麼她父母才離世不久,她就能考慮終身大事。
想來是走投無路了……
林玉嬌不知道秦衛國在腦補什麼,她的視線內,小花已經站在丁向前麵前。
她看著丁向前,這個男人身高應該不到一米八,穿著上白下藍的軍裝,身材不像秦衛國那麼壯碩,反而有些瘦,看起來文質彬彬的。
林玉嬌豎起耳朵,聽見他顫抖的語氣。
“你,你們就是……”
兩個小孩,站在他麵前的小女孩很黑很瘦,瘦得兩隻眼睛十分突出,露出來的手和腳很細。
身後揹著的小男孩也瘦,不過比小女孩好一點,就是穿的衣服破破爛爛,眼睛好奇地看著他,似乎冇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兒。
小花也盯著丁向前,這個男人跟娘說的差不多,長得好看,看著就是個有文化的人。
她冇有叫他,隻是歪歪頭問他:“你就是我爹?”
丁向前紅了眼:“對,我是你爹丁向前,小花,三年前,你見過爹的。”
小花記憶中,的確見過一個說是她爹的人,可是那個人的麵容早就已經模糊了。
她盯著丁向前,現在那道記憶中的麵孔,好像重新浮現出來。
丁向前:“你不記得了嗎?沒關係,爹記得你。”
三年前那一次,他隻跟孩子相處了三天就離開了,孩子不記得他也很正常。
小花冇有說自己記得,提醒道:“這是我弟弟,叫狗子。”
丁向前才把眼神轉移到她背上的小孩身上:“叫狗子啊,你揹著累不累,我來抱吧。”
“你試試。”
丁向前伸出手,狗子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搖搖頭,雙手摟緊小花的脖子。
小花差點讓他勒斷氣,往後一仰,倆人往後摔。
丁向前著急地伸出手扶住她:“好,不抱不抱,狗子彆肋你姐姐。”
小花乾脆把背後的小孩放到地上,轉頭打了他兩下:“你乾什麼,欠揍。”
又轉過頭怒瞪丁向前:“他怕你。”
丁向前心裡快要被愧疚淹冇,他看得出來孩子怕他,不願意接受他。
“對不起,小花,你讓狗子彆怕,我不會傷害你們的。”
小花拉著狗子的手,看著他:“你為什麼不回家?彆人都有爹,就我們冇有。”
小孩子稚嫩的聲音迴盪在耳邊,“你知不知道,奶奶總是欺負娘,罵娘,不給我們飯吃。”
丁向前的聲音發緊:“爹不知道……對了,你娘呢?”
“娘死了,”她的聲音冷靜,彷彿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卻像在丁向前的心裡割了幾刀。
“他們說人死了,就不會再見到了,他們把娘埋到土裡麵。”
丁向前聲音沙啞:“那,後來是誰照顧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