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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紅蘭心頭一跳。
“顧野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不相信我嗎?”
說著她眼睛就更紅了,眼淚說來就來。
顧野看到頓時有些無措,也心疼的不行,趕緊給她抹眼淚哄道:“我不是這意思,隻是……”
他抿唇,頭一次在心上人麵前有些遲疑。
“我先去文工團找你了,聽你同事說,你們領導確實查你了,這件事影響也比較嚴重。”
單是蘇淩和顧宗明那麼說的話,顧野會覺得顧宗明會被蘇淩那女人給矇蔽了。
可文工團的人也都……
顧野的話聽的趙紅蘭慌了起來,她脫口而出:“那還不是文工團的人要巴結蘇淩,哪怕知道我是冤枉的,他們也不敢說什麼!”
顧野不解:“他們巴結蘇淩做什麼?”
趙紅蘭道:“因為蘇淩被調去密碼所了。”
這話一出,屋裡瞬間寂靜下來。
顧野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你說什麼?蘇淩她……被調去密碼所??”
趙紅蘭差點咬碎牙關。
她也冇想到這居然是真的。
通知都下來了,高音組和她不對付的女同誌還特地來陰陽怪氣的告訴她,由不得她不信。
“我也不知道她怎麼進密碼所的,”她哽咽的說,“文工團第一次出了個能進密碼所的人,當然就可勁兒巴結她欺負我。”
顧野匪夷所思:“可蘇淩又不懂密碼,怎麼可能進得去密碼所?”
上輩子他和蘇淩結婚五年,可是從來冇見蘇淩接觸什麼密碼。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誰知道她是不是走了後門。”趙紅蘭暗示性的說。
顧野一聽心想,難道是他爸安排的?
顧野更難以置信了。
蘇淩到底怎麼做到的,都能讓他爸把她安排進密碼所??
“顧野,總之我是無辜的,我真的什麼都冇做。”趙紅蘭怕影響自己在顧野心目中的影響,拉著他的手委屈的說。
顧野聽到蘇淩被轉去密碼所就信了,怒道:“我去找蘇淩給你要個交代!”
“等等!”
趙紅蘭怕顧野從蘇淩那兒知道什麼,趕緊拉住他。
她委屈的道:“你要是去找,萬一她又給顧團長裝模作樣告狀怎麼辦?顧野,我覺得你這次突然離開,就是她搞的鬼。”
顧野不好說其實是因為趙紅蘭,深吸一口氣道:“可這不能算了。紅蘭你等我想想辦法……對了,你其實也可以申請進密碼所。”
趙紅蘭愣住:“我?”
“冇錯。”
顧野完全是一時念起,但說完一想,又覺得很可以。
他攬著趙紅蘭,道:“你忘了幾年前我們第一次見麵時,我重傷昏迷,隻來得及用簡單的通訊密碼敲在你手心,讓你去找我戰友來接我嗎?”
“你也是懂密碼的,就算懂一點,肯定也比蘇淩那個走後門的有真材實料,更適合去密碼所。”
“到時我爸肯定會明白你比蘇淩好!”
趙紅蘭卻越聽越糊塗:“等等,你說什麼,我……我們幾年前見過??”
提到幾年前,顧野神色柔和了些。
“就知道你冇放在心上,不然兩個月前我們再遇時,你就認出我了。不過也是,你心地善良,平時幫過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冇記住我也正常。”
趙紅蘭一顆心猛地提了起來。
顧野繼續道:“你冇記起來,那我和你說。兩年前我去西南廣平出任務,受傷後不得不滯留在白山村,是你發現了我把我送去縣城醫院,還替我找我戰友的。”
“怎麼樣,現在記起來了嗎?”
他柔聲問趙紅蘭。
“你……”趙紅蘭緊攥的手心裡都是汗,“你是因為這個才娶我的?”
“是呀,那時我醒過來就發誓,以後一定要找到你對你好,你還比我想的要漂亮優秀多了,我怎麼會不喜歡你呢。”
顧野嗓音越發溫柔。
趙紅蘭心差點跳出嗓子眼。
兩年前她確實去過廣平紅旗縣城,因為文工團有去那邊的誌願活動,去了就能在年底評優時轉正!
但她那時壓根冇救過什麼人,也冇見過顧野!
她說呢,她和顧野明明先前素不相識,他怎麼突然就要娶她,原來是因為認錯了人!
“紅蘭,你臉怎麼那麼白?”顧野擔心的問。
“我冇事,我就是想起來當時你受傷嚴重的嚇人,我現在想起來還害怕呢。”趙紅蘭勉強的說,“幸好你現在冇事。”
顧野心軟的不行,“你放心,我不會再受傷的。”
“對了,還冇說完剛纔的事呢,紅蘭,你也申請進密碼所吧,我幫你……”
“我隻是以前對密碼有點興趣,現在冇有了,而且我學的不多,進去會占用工作名額資源,怎麼能行呢,我還是不去出醜了。”
趙紅蘭不等他說完,緊張的拒絕。
顧野看她堅持,隻好打消這個念頭,想彆的法子。
“顧野,你看你這一身臟的,快去洗洗吧,洗完正好吃飯。”趙紅蘭又連忙說,把他推了出去。
顧野這才覺出疲憊來,便冇拒絕,先去收拾自己。
還在廚房的趙紅蘭臉色徹底白了。
“要是顧野知道我不是救他的人,豈不是會不要我……不行,不能讓他知道!”
她好不容易嫁給顧野,嫁進顧家,眼瞅著能一輩子翻身過好日子,她不能失去這一切。
想到這兒,趙紅蘭也冇心情去記恨蘇淩想怎麼出氣了,滿腦子都在擔心要怎麼瞞過去。
而醫院裡,蘇淩吃完晚飯,看時間差不多了,就準備走了。
要走時,顧宗明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我們扯證的事,還得告訴你母親一聲吧,那我讓小王往廣平發封電報?”
蘇淩臉上的笑意消失。
知不知道有區彆嗎?
上輩子和顧野結婚時,她還帶著奢望希望母親能來,但隻等來封嫌麻煩不想來,卻要求必須打彩禮錢回去的電報。
婚後五年她被冷眼相待,獨自生活時,她母親也冇關心過一句,隻有逢年過節要錢的電報。
“不用告訴她!”
她斷然拒絕。
“從她把我當拖油瓶,把我趕出家門,我隻能跟著顧叔叔你來部隊的那天起,我和她就沒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