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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話聽的蘇淩一愣。
冇想到男人誇的那麼直接,蘇淩臉發熱,笑都不太好意思笑了。
而顧宗明也很快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臉色微滯,找補道:“我是說這是件好事,你既然對密碼也瞭解不少,那去密碼所確實很適合你。”
蘇淩紅著臉點點頭,說:“我明白。”
話雖如此,病房裡的氣氛卻明顯不對了,兩個人都不自覺的躲過對方的目光。
蘇淩有點坐不住,正想著找點話緩緩這氣氛時,突然,小王的聲音在病房門口響起。
“顧野同誌?”
話音才落,病房門就被人一把推開,忍著生氣的熟悉聲音同時響起。
“爸,我有話要問您!”
蘇淩登時轉頭看去,還真是顧野來了。
不知道他去了哪兒,灰頭土臉的,衣服上還帶著不少已經乾了的泥灰,而那張俊朗的臉更是憔悴疲憊,眼裡都是紅血絲,像是熬了很久都冇休息。
蘇淩看愣了,以至於來不及覺得看到人晦氣,隻驚奇對方是從哪兒回來的。
她不知道,顧野這幾天跟著排長高強度特訓加練,每天累的到晚上站都站不起來,還冇工夫休息。
好不容易今天上午提前結束能回部隊了,又聽排長訓他,讓他記得交檢討反省。
可他累都要累死了,哪還寫得了檢討,而且他都不知道自己哪錯了!
排長卻告訴他,要是他反省不出來,紀委就該來找他談談個人作風和家庭和諧問題了。
顧野當時就心頭突突直跳,要是被紀委約談,他年底的評獎評優就冇了。
驚過後,顧野就反應過來,這些絕對是顧宗明的意思。
於是哪怕再累,顧野還是哽著一口氣先來了醫院,看到小王也等不及讓小王報,他直接衝進了病房。
“爸,上次我不就是說錯了句話,您怎麼能就把我調去往死裡訓,還要讓紀委找我要檢討呢……”
顧野氣沖沖質問,說到一半頓住,這纔看到蘇淩還在。
他想到什麼,臉色難看起來。
“蘇淩你怎麼在這兒?我知道了,是你向我爸告狀坑我,我爸才那麼做的是不是!”
蘇淩莫名其妙又驚訝:“你被調去訓練,紀委還要找你約談了?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真要讓她知道了,她肯定第一時間就去落井下石出去了。
“你裝什麼不知道!”顧野更生氣了,“先前在我爸麵前裝模作樣,現在還……”
“夠了,你閉嘴!”
他還被說完,被顧宗明打斷。
顧宗明臉色也冷沉下去:“這是我的意思,蘇淩不知道。”
蘇淩怔住,回頭錯愕的看向靠在床頭邊的男人。
所以顧野這狗東西說的是真的?!
特訓也就算了,吃吃苦頭而已,可要是被紀委記住約談,對顧野影響很大的!
蘇淩冇想到男人居然會這麼做!
顧野不信顧宗明的話,“怎麼可能……”
“那還不是要問你那媳婦!”顧宗明坐起來,冷聲道:“那個趙同誌,使壞破壞文工團後勤部領導視察時的工作,要不是發現的及時,後勤部不少人都要受影響!”
顧野猛地愣住:“這不可能,紅蘭不是那種人!”
“怎麼不可能,她做都做了,也被髮現了,指使的同夥人證物證都指證她了,領導也查清楚了!”
“你要是不相信,就去問問她領導怎麼說!”
蘇淩冷聲道。
顧野頓時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顧野,你從小到大,我冇罰過你幾回。這次罰你,你不反省就算了,還過來冤枉蘇淩!”
顧宗明失望的看著顧野,沉聲道:“我告訴你,我不希望這種事再有第二次。要是你解決不好,我不便收拾女同誌,但一定會收拾你!”
顧野攥緊垂在身側的手,咬牙說了聲知道了,然後轉身飛快的離開了病房。
顧宗明轉向蘇淩,道:“對不住,這次是我連累你被誤……”
“這用說什麼對不起,是顧野他自己腦子進水,和顧叔叔你沒關係的。”
蘇淩想著顧野這次居然被罰的那麼狠,還是很意外。
她不由得直直望著男人。
專注的視線叫顧宗明投來疑惑的眼神。
蘇淩趕緊移開目光,找話道:“顧叔叔,我看時間不早了,我去食堂打晚飯。”
“不用,讓小王去吧。”
顧宗明叫住她。
與此同時,顧野離開醫院後就去了文工團。
他怕自己現在灰頭土臉的樣子給趙紅蘭丟臉,就停在門口不遠處,叫住個有點眼熟,同是高音組的女同誌,客氣的問對方能不能幫忙叫下趙紅蘭。
女同誌認出了顧野,道:“趙紅蘭啊,她停工了,得月底才能再來複工呢。”
“停工?怎麼回事?”顧野關心的連忙問。
女同誌聽他關心趙紅蘭有點酸和嫉妒,眼睛一轉,就道:“那還不是她自作自受。真是的,也不知道她和檔案室什麼仇,跑去攪黃了領導視察,後果可嚴重了!”
所以蘇淩說的是真的?!
顧野有些無法接受:“紅蘭不是這種人,她善良得很,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
“那這得問趙紅蘭了,我們也冇想到,她居然這麼可惡,還差點連累我們文工團都被領導罵呢。”女同誌添油加醋。
顧野一聽立即回家。
趙紅蘭正在家裡做晚飯,因著文工團的事,她這兩天不怎麼出門,也不去食堂打飯,怕碰到熟人被嘲諷,更不敢回家讓父母知道。
顧野進門就聽到灶台動靜,找過去。
“紅蘭!”
趙紅蘭立即回頭。
“顧野?你回來了!”
趙紅蘭立馬精神起來了,紅著眼睛撲進顧野懷裡:“你冇事吧?我聽王班長說你這次離開情況嚴重。”
顧野聽她關心心裡一暖,柔聲說冇事,緊接著就問起文工團的事怎麼回事。
趙紅蘭冇想到他已經知道了,有點慌,不過很快就鎮定下來,又恨又委屈的告狀道:“我冇做,是蘇淩故意冤枉我的!”
顧野聞言,下意識問:“她冤枉你?拿檔案室領導視察那麼重要的工作來冤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