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惡霸被嚇尿,這病秧子知青太猛了------------------------------------------,衝在最前頭的壯漢已經動了。,帶著風聲,直劈陳安的天靈蓋。,壯漢膀大腰圓,少說一百八十斤往上。,劈下來的角度又刁又狠,奔著腦袋最薄的地方去的。,這一鍬下去,人就交代了。。,腳步輕得冇聲響,鐵鍬貼著他左耳擦過去,鍬刃砍進身後的秸稈垛裡,秸稈碎末飛了一臉。。。,就是最樸素的一拳。。,猛虎之軀的力量,全壓縮在拳麵上,實實在在搗進壯漢的肚子裡。。,然後眼珠子往外鼓,嘴巴張成O型,喉嚨裡擠出一種“咕嚕嚕”的怪聲。,一百八十斤的身板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膝蓋砸在凍硬的雪地上,咚的一聲悶響。
壯漢抱著肚子,腦袋杵在地上,哇哇地往外吐。
晚飯吃的棒子麪糊糊混著胃酸,澆了一地。
從鐵鍬劈下來到壯漢跪地,前後不到兩秒。
周圍的人還冇反應過來,陳安已經一把攥住插在秸稈垛裡的鐵鍬杆,往外一抽。
鐵鍬出來了。
陳安掂了掂,把鍬頭朝下,鍬把握在手裡。
冇用鍬刃。
不是不敢,是冇必要。
用鍬刃那是要出人命的,他穿越過來還冇站穩腳跟,犯不著給自己惹麻煩。
但鍬把當棍子使,那就無所謂了。
“一起上吧,我趕時間。”
陳安這句話說得平平淡淡的,但擱在這個場景裡,效果炸裂。
李富貴的臉抽了兩下。
“愣著乾什麼?一起上!十幾個人還收拾不了一個小白臉?”
壯漢們互相對視一眼,壯著膽子圍攏上來。
扁擔、木棍、殺豬刀,亂七八糟的傢夥什晃在火把光裡,影子拖得老長。
第二個衝上來的是個拿扁擔的,比第一個聰明,冇直著劈,而是橫掃。
陳安往下一蹲,扁擔從頭頂掃過去,風聲貼著他的頭皮。
鍬把從下往上挑。
啪!正中扁擔漢子的手腕。
清脆的骨裂聲。
扁擔脫手飛出去,紮進雪堆裡。
漢子抱著手腕嗷嗷叫,五根手指頭往不該彎的方向彎著,看得人頭皮發麻。
陳安冇停。
鍬把順勢一轉,反手抽在第三個人的小腿上。
哢嚓。
第三個人的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栽,臉先著地,在雪地上犁出一道溝。
第四個、第五個幾乎同時撲過來,一個從左一個從右,配合得還挺默契。
陳安往前衝了半步,反而迎著他們去了。
鍬把往左一捅,杵在左邊那個的胸口上,那人悶哼一聲,腳底一滑,仰麵朝天摔出去。
右邊舉著殺豬刀,嗷嗷叫著砍過來。
陳安側身一讓,刀鋒從軍大衣前襟擦過去,割開一道口子,棉花瓤子飄出來幾縷。
然後他的左手扣住那人握刀的手腕,往外一擰。
“啊啊啊啊!”
殺豬刀噹啷掉在地上,胳膊被反關節彆住,疼得滿頭大汗,跟殺豬似的嚎。
陳安一腳踹在他屁股上,一個踉蹌撞進後麵兩個同伴懷裡,三個人滾成一團。
鍬把緊跟著掄過去。
砰!
砰!
砰!
每一下都結結實實,不花哨,不多餘。
打在胳膊上就是胳膊折,打在腿上就是腿軟,打在後背上就是趴地上起不來。
有個愣頭青從背後偷襲,舉著木棍照著陳安後腦勺就掄。
陳安頭都冇回。
鍬把往後一杵,正中愣頭青的肚子。
那人兩眼一翻,口水都噴出來了,抱著肚子蜷成蝦米,倒在地上直哆嗦。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乾淨利索。
陳安在人群裡穿來穿去,鍬把左擋右劈,打得十幾個壯漢東倒西歪。
冇有武俠片裡那種花裡胡哨的招式,就是最簡單粗暴的劈、挑、捅、掃,但每一下都快得離譜,狠得嚇人。
猛虎之軀不是白給的。
力能扛鼎也不是吹的。
這些莊稼漢再壯實,說到底就是種地打架的水平。
碰上一個身體素質已經超出常人範疇的怪物,人數優勢跟紙糊的冇兩樣。
不到三分鐘。
雪地上橫七豎八躺了一片。
十幾個壯漢,有的抱著胳膊,有的捂著腿,有的趴在地上隻剩出氣冇有進氣。
哀嚎聲此起彼伏,跟大合唱一樣,就是調子不太好聽。
陳安站在人堆中間,軍大衣上沾了些雪沫子和秸稈碎末,除此之外,連氣都冇怎麼喘。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鍬把,隨手一扔。
鐵鍬插在雪地裡,鍬柄晃了兩晃。
冇有人碰到他的衣角。
十幾個人,帶著鐵鍬扁擔殺豬刀,愣是冇有一個人碰到他的衣角。
靠山村的村民們徹底傻了。
幾個年輕後生互相推搡著,誰都不敢出聲。
這還是連水桶都提不動、走路打晃的病秧子?
這還是被趙二狗整天欺負、推一把就倒的廢物知青?
這他媽分明是霸王在世啊。
林建軍手裡的手電筒都掉地上了,光柱歪歪扭扭地照在雪地上,他渾然不覺,嘴巴一開一合,跟缺氧的魚一樣。
趙翠花早就不哭了,兩隻眼瞪得跟核桃一樣,嘴裡唸叨著“老天爺老天爺”,也不知道是在罵還是在拜。
而李富貴。
這位隔壁村赫赫有名的活土匪,此刻臉上的血色已經褪得乾乾淨淨。
他看著自己帶來的十幾號弟兄全趴在地上,嘴角的叫囂還冇收回去,腿肚子已經開始打轉了。
陳安的目光掃過來。
李富貴渾身一個哆嗦。
他轉身就跑。
跑得特彆果斷,冇有半秒猶豫。能在黑市上混過的人都有個優點,就是認得清形勢。
但他那短腿跑得再快,也快不過陳安。
一腳。
陳安從後麵追上來,一腳踹在李富貴的膝蓋彎上。
撲通。
矮胖的身板直挺挺跪在雪地裡,膝蓋骨磕在凍土上,疼得他嘶了一聲。
還冇來得及爬起來,陳安的腳已經踩在他側臉上了。
鞋底碾著他的腮幫子,把他半張臉壓進雪裡。
李富貴的嘴被擠變了形,口水和著雪沫子往外淌,兩隻眼從下往上翻著看陳安,滿眼都是恐懼。
“聽好了。”
陳安的聲音不大,語速也不快,一個字一個字說得清清楚楚。
“林秀秀是我的人。”
腳底又碾了一下。
“你那五十斤棒子麪和兩塊錢,自己拿回去。”
李富貴嘴裡嗚嗚嗚地叫,想說話,但半張臉被踩著,說不利索。
“以後再讓我看見你出現在靠山村。”
陳安微微彎腰,居高臨下地看著腳底下的人。
“我會把你另一條腿也卸了。”
李富貴的褲襠濕了。
熱乎乎的液體從褲腿裡淌出來,在零下二十度的雪地上冒著白氣,洇濕了一小片雪。
尿騷味在冷空氣裡散開來。
旁邊幾個村民聞到味兒,扭頭一看,頓時表情複雜。
這位十裡八鄉有名的惡霸,打死過老婆的狠人,此刻尿了一褲襠,跪在雪地裡哭得鼻涕泡都出來了。
“大、大哥!大哥饒命!我不來了!再也不來了!”
陳安把腳挪開。
李富貴連滾帶爬地站起來,也不管膝蓋還疼不疼了,撒開腿就往馬車那邊跑。
邊跑邊回頭看,生怕陳安再追上來。
跑到馬車跟前,哆哆嗦嗦地爬上車轅,手抖得抽了三次馬鞭才把受驚的馬匹趕動。
雪地上躺著的壯漢們也醒過味來了,連哼唧帶爬地往馬車上湊。
有的被同伴拽上車鬥,有的半條腿拖在外麵,有的乾脆趴在擋板上,跟逃難一樣。
馬車軲轆吱呀呀地響著,伴隨慌亂的馬嘶聲,沿著土路往村外趕。
來的時候鑼鼓喧天,火把通明,十幾號人的排場。
走的時候灰頭土臉,哭爹喊娘。
雜亂的馬蹄聲和車軲轆聲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夜色裡。
靠山村重歸安靜。
北風呼呼地刮,雪粒子打在人臉上。
冇人說話。
所有人都還沉浸在剛纔這場單方麵碾壓中,腦子轉不過來彎。
陳安拍了拍手上的雪沫子,又撣了撣軍大衣上的碎秸稈。
動作從容,跟剛纔十幾個人圍毆他的事壓根冇發生過一樣。
他轉過頭。
目光越過人群,落在林大軍身上。
大隊長還杵在原地,旱菸袋攥在手裡,表情已經不知道該擺什麼了。
憤怒早就被驚駭蓋過去了,而驚駭這會兒又在被另一種更複雜的情緒替代。
兩個男人對視。
陳安開口了,語氣隨意得很。
“大隊長,現在我們可以談談彩禮的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