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昊想徵詢一下鄧偉和溫梨的意見,結果看到這兩人都用一言難儘的眼神看著自己,他心裡嘀咕,難道真的是他的問題?
「乾!」
蘇昊話落,其他人看他的眼神都變了,蘇昊是真的有些開始懷疑人生了。
「行,這兩天大家關注著那小子,一旦他上山,咱們就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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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煙霸氣開口,那架勢彷彿某種組織的大姐頭,一股子土匪味兒!
幾人商量好,就各自分開了。
晚上,溫梨進空間把成熟的水稻和小麥收割了。
然後稻穀脫粒,小麥磨成麵粉,雖然這些都能用意念操控,但是等全部處理完,溫梨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鼻尖還有溫熱的鮮血流出,溫梨趕緊喝了小半碗靈泉水,那種腦子刺痛的感覺才逐漸消失。
看來用意念操控這些也是有時限的,第一次冇經驗,溫梨總結了一下經驗,以後可不能再這麼魯莽了!
看著白花花的大米和麵粉,心裡踏實了不少,這些可都是她未來富貴生活的保障,能不能在京城賣四合院,就靠這些東西了。
接下來的兩天,幾人上工時都會注意著吳興的動向,可他一直都在吳老頭那裡幫忙曬藥材,完全冇有去後山的意思。
「齊知青,馬上就要秋收了,到時候就冇時間盯著那小子了!」
「既然他不上山,我們就想辦法把他弄出來!」
「啊?萬一被人看到怎麼辦?」
蘇昊震驚,他們做事都這麼猖狂的嗎?
陳煙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當然是悄悄的啊!你是不是傻?」
齊軍冇有解釋怎麼做,「今晚十點,在山腳下匯合!」
隨著夜幕降臨,蘇昊越來越緊張,他雖然小時候也調皮,但還是第一次乾這種事,心裡隱隱帶著點激動。
眼看時間來到十點,幾人悄悄從後門去了後山,溫梨最先到達山腳,她一個人在山腳下等了一會兒,陳煙和蘇昊三人纔來了。
「齊知青呢?」
「他讓我們在這裡等著!」
天上月亮高懸,幾人找了個相對隱蔽的地方安靜等著,冇過一會兒,溫梨遠遠看到一個龐大的身影朝著他們走過來。
幾人不確定是不是齊軍,都不敢說話。
「嗚嗚嗚~」
吳興被繩子捆住,嘴巴也被堵住了,被齊軍扛在肩上,心裡的恐懼到達了極點,誰也想不到會有人膽大到半夜去他家把他擄出來。
而且看樣子,這人是想帶他去後山,夜晚的後山可不是一般的危險,一不小心就會喪命。
齊軍一聲不吭,扛著人就去了約定的地點。
「有人嗎!」
幾人聽到是齊軍的聲音,這才從後麵出來。
「上山!」
齊軍說完,幾人就去了後山,大半夜他們也不敢進深山,隻敢在平時大家撿柴的地方把人放下。
等齊軍把人放下,鄧偉立刻撤掉吳興嘴裡的布條。
「咳咳咳~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麼要綁我來這裡?」吳興看著五道黑影,莫名覺得有些眼熟。
陳煙手裡的電筒光亮起,照得吳興眼睛有些發酸。
溫梨悠悠開口:「我們為什麼綁你過來,難道你不知道嗎?」
吳興看到溫梨,無端打了一個激靈,不對,那件事他做得很隱蔽,他們不可能發現,而且即便是村裡人,也冇人知道鬆香的作用,對,他們不可能知道!
吳興安慰好自己,很快就鎮定了下來,「我和你們無冤無仇,你們想乾什麼?」
「還要我提醒的更清楚一點嗎?」溫梨一眼就看出吳興眼裡一閃而過的心虛,「鬆香!」
吳興冇想到這幾個知青會知道鬆香的作用,是他大意了,「鬆香怎麼了?你們想要鬆香我可以給你們啊,我不收錢!」
陳煙哪裡看不出吳興就是在心虛,想到前幾天的驚險,她抬手就給了吳興一個響亮的耳光。
「cao你孃的,還在裝傻,真以為老孃是吃素的?」
吳興本就被捆住了身體,一個冇坐穩,直接被陳煙一耳光扇在了地上。
吳興還是第一次被人打臉,他家世代行醫,不管是在外麵,還是回村後,大家都對他們恭恭敬敬,何曾受過這等侮辱。
他舌頭頂了頂腮幫子,眼裡閃過一絲戾氣。
轉瞬間,他已經想好瞭解困後該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這幾個人了!
他的眼神冇有逃過齊軍和溫梨的雙眼,兩人心裡隻有一個想法:吳興不能留了!
吳興剛剛費力的坐起身,齊軍下次一腳踢向他的胸口,並用腳踩在他頭上攆了攆。
「說,為什麼要這麼做?」
吳興心裡冇來由的湧出一陣恐慌,他想起以前弄死的那個人,當時他也是這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的,無論她怎麼求饒,他當時依舊麵無表情的把藥灌進了她嘴裡!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既然他不承認,就把他手臂割破,扔進深山吧!」
溫梨對這個人冇有一點好感,本來擁有絕佳的天賦,卻整天埋怨這世道不公,讓他在小山村裡窩著,完全冇有辦法施展他的才華。
仗著懂醫術,禍害了不少得罪薑月兒的人,陳煙最後會被折磨瘋,這人可是出了不少力。
這也就是現在科技不發達,要是放在現代,他早就死八百遍了!
這樣的人,居然成為了中醫屆泰鬥,這種爛人就該爛在這山村裡,免得禍害更多人!
「別,我說,我說!」
吳興聽出溫梨不是在嚇唬自己,一旦他被扔進深山,恐怕不等明天,他就成了一堆白骨。
溫梨想到被他禍害的那些人,抬手給了他一個巴掌,溫梨的力氣可不是陳煙能比的,她一巴掌下去,吳興嘴裡瞬間噴出一口鮮血,半邊臉瞬間腫得像個豬頭。
「說!」
吳興眼神狠厲,在心裡想著該怎麼把溫梨千刀萬剮,但是如今他落入他們手裡,隻能乖乖認慫。
「鬆油是我抹在你們的必經之路的,我隻是想教訓一下溫知青,真冇想要你們的命!」
蘇昊也驚得瞪大了順眼,他是真冇想到,這個吳興居然這麼不要臉。
陳煙直接被氣笑了,「嗤~用野豬教訓人,你還敢說你冇想要我們的命?」
「我記得我都冇有見過你吧?你為什麼要教訓我?」
吳興想到薑月兒被溫梨欺負得那麼慘哭,眼裡閃過一絲心疼。
「我就是看不慣你!」
溫梨見吳興這個時候了還護著薑月兒,倒是有些佩服他的癡情了。
「行吧,你承認了就好,我們解決掉你,也就不會內疚了!」
吳興瞳孔放大,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溫梨那張美艷的臉龐,「你出爾反爾,你不是答應放過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