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回去把要寫檢討的事告訴了陳煙,原本陳煙還想著今晚能吃上肉了,好不容易調節好的心情瞬間垮了下來。
「啊啊啊,大隊長也太狠了吧!」
溫梨看著陳煙那暴走的樣子,心情突然好了呢!
果然,痛苦不會消失,隻會轉移!
「溫知青,這麼多肉你打算怎麼處理啊?」齊軍看著那麼多肉,一臉苦惱,這麼熱的天氣,放不了兩天就要變味。
「我的打算做成肉醬,給家裡寄回去,如果你們想留著自己吃,用鹽醃起來就冇那麼容易變味了!」
兩人都冇有往家裡寄的意思,於是跟溫梨請教了方法,就用鹽把肉醃了起來。
溫梨見時間還早,就關上門開始剁肉餡和辣椒。
十斤肉剁完可不不容易,還好她力氣大,不然她手都得廢了。
還是懷念現代的生活啊,這點肉直接放進絞肉機,幾分鐘就能完事,她硬生生剁了一個多小時。
肉餡和辣椒剁好,溫梨就開始炒肉醬,期間還放了不少靈泉水進去。
今晚整個村子都傳出了肉香味,知青院也不例外,溫梨炒辣醬的香味倒是冇那麼突兀。
她炒的肉醬實在太香,齊軍和蘇昊他們吃完飯全部都來了她這裡,打算跟著她觀摩學習一下。
溫梨也不吝嗇,把步驟全部都告訴了他們。
鄧偉吸了吸口水,「溫知青,肉醬能賣我一點嗎?這味道實在太香了。」
「不賣,不過可以給你們分一點!」
「真的?」鄧偉眼睛都亮了幾個度,「謝謝溫知青!」
「你們去拿碗過來,我給你們分點!」
「小梨~」陳煙挽著溫梨的手臂,對著她撒嬌。
「忘了誰也不能忘了咱們陳知青啊!」
「嘿嘿!我就知道小梨最好啦!」
等肉醬出鍋,溫梨分了一點給蘇昊和齊軍,又給了陳煙和齊軍他們一些,其餘的她裝在木盆裡等著冷卻。
她自己留了一部分,這肉醬用來下飯和煮麵味道一絕,就著饅頭吃也很好吃,這次分量足,溫梨又給原主二叔和姑姑也寄了一些,在原主記憶裡,這些親戚對她也很好,她占了原主的身體,就當是幫原主儘孝了。
第二天下工後,溫梨就騎著自行車去了郵局,等東西全部寄出去,溫梨總算鬆了一口氣。
回到村裡,蘇昊和鄧偉齊聚在齊軍房間,溫梨看他們那一臉沉重的樣子,就知道有事。
「你們這是怎麼了?」
「今天我和鄧偉又去了一趟後山,確實在那條路的草叢裡聞到了鬆油的味道!」
主要還是後山本來就有鬆樹,他們下意識忽略了那股味道,完全冇注意到,那一片根本冇有鬆樹。
「後山雖然有鬆樹,但是普通人都不會特意去采鬆油,知道野豬喜歡鬆油的人並不多,但是鬆油有藥用價值,我去問過了,吳大夫的孫子吳興曾經採過鬆油,因為吳大夫有關節疼痛的毛病,他特意去後山采了一些,這不是什麼秘密,一打聽就能知道!」
齊軍把打聽到底結果說了出來。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們好像冇有得罪他吧?」陳煙一臉疑惑。
「這也不能證明就是他做的吧?」
蘇昊和吳興算是認識,覺得他人還算不錯,應該不至於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所以下意識的想要替他辯解。
溫梨其實早就懷疑是吳興了,吳興這個人恃才傲物,不把人命當回事,在他眼裡,薑月兒是最懂他的人,兩人經常互相訴說心事,薑月兒也把他當成知己。
他暗戀薑月兒多年,誰敢欺負薑月兒,她就幫薑月兒掃平一切障礙。
在原書裡,他利用醫術幫薑月兒解決了不少麻煩,當然,這些事單純善良的女主並不知道,那些事都是吳興一廂情願做的,後來女主知道後,很是傷心了一段時間。
甚至一度差點和他絕交。
當然,最後吳興被女主感化,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改邪歸正,憑藉高超的醫術救治了不少人,成為舉世聞名的中醫屆泰鬥。
溫梨嘲諷的揚起嘴角,女主真的不知道吳興做的事嗎?
不見得!
薑月兒作為既得利益者,她再遲鈍也不可能一點也發現不了,一次兩次可能是巧合,可那麼多次,她怎麼可能一點都察覺不到,不過是她假裝不知道罷了!
溫梨坑了薑月兒兩次,說不定薑月兒又去找他訴說了心事,所以吳興纔會對自己下手,至於其他幾個人,應該是被她連累了。
「可他這麼做是為了什麼?」蘇昊還是不信吳興會做出這種事。
齊軍也百思不得其解,「我也不知道,不過有人親眼看到我們上山後,吳興也跟著上山了!」
「誰告訴你的?」鄧偉疑惑的看著齊軍。
「村民!」
鄧偉見齊軍不願意說出那個人的名字,便冇再詢問,不過還是有些難以相信,吳興明明看起來爽朗大方,對大家都很友善,居然會做出這種事!
溫梨嘆氣,「或許他是衝著我來的!」
「啊?你們認識?我怎麼不知道?」陳煙幾乎每天都和溫梨待在一起,她都不認識吳興,溫梨怎麼得罪他了?
「吳興喜歡薑月兒,我坑了薑月兒,所以他想替薑月兒出氣吧!」
「不可能吧?這也太離譜了!」
蘇昊覺得這個理由有些荒謬,就因為小姑娘之間的一點小矛盾,他就要置這麼多人於死地,他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這太可笑了!」
鄧偉從呆滯中回過神來,想到那頭野豬,但凡溫梨反應慢一點,他們五個人說不定就死在山上了,結果告訴他就是這麼可笑的理由?
齊軍臉色變得很難看,雖然他們是被連累的,但是那人可是衝著他們五個人來的。
「是不是這個理由,親自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啊?他肯定不會承認啊?」蘇昊訥訥開口。
陳煙看著蘇昊那傻樣,翻了個白眼,「誰跟你說要光明正大盤問了,抓起來打一頓再盤問不就好了!」
「這……這不好吧!」蘇昊從小受到的教育是行事要光明磊落,還真冇想到還能這樣。
陳煙最看不得蘇昊行事猶猶豫豫,「你就說你乾不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