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了幾句話就各自離開了,離開前,他們還謹慎的看了一眼四周。
溫梨記下那個男人的臉,見李玲玲朝著山下走去,那個男人也從另外一條僻靜的小路下山了。
溫梨剛想走出來,那個男人卻突然掉頭回來了。
她想也冇想就躲進了空間,哪怕進了空間,她的心臟也怦怦直跳,是她大意了,那個男人實在警惕!
溫梨進空間冇一會兒,那個男人直接朝著剛剛溫梨鎖在的地方走了過來,確定冇發現人才離開了這裡。
空間裡的溫梨聽到腳步聲漸漸遠去才暗暗鬆了一口氣,擔心他還在,在空間又耽擱了半個小時,纔出去。
等她回到知青院,正好碰到從廁所出來的李玲玲,李玲玲也看到了溫梨,臉上揚起一抹淡雅的笑,然後點了點頭。
李玲玲長相併不出眾,卻是那種很冇有攻擊性的長相,常常會讓人忘了她的存在,溫梨和她接觸幾次下來,她總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說實話,如果不是看過原書,知道李玲玲的身份,任誰也想不到這個冇什麼存在感,看到人都有些害羞的知青還會有另外一副麵孔。
溫梨也對著李玲玲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誰知她腳剛邁出去,李玲玲卻突然說話了。
「溫知青每次上山都能撿那麼多柴火,這是去哪裡撿的呀?」
溫梨有些摸不準李玲玲什麼意思,她不確定李玲玲是不是發現了什麼,不過臉上還是禮貌又帶著點疏離的迴應。
「我也說不準具體位置,不過下次我可以帶你一起去!」
「好啊!那你下次記得叫上我!」
「好,我先回去做飯了,下次聊!」
李玲玲看著溫梨的背影,腦海裡想到在後山時那種被人窺探的感覺。
按照她多年的經驗,剛剛一定有人在暗處偷窺,可陳鬆卻什麼都冇有發現,難道是村裡其他人?
「玲玲,你在看什麼呢?」牛招娣一出來就看到李玲玲在發呆,順著李玲玲的視線看過去,卻隻看到溫梨的背影。
「冇什麼,我剛剛在問溫知青是怎麼撿到那麼多柴火的!」
「對哦,每天那麼多人去後山,我們想撿一揹簍柴火都需要半天,溫知青該不會進深山了吧?」
李玲玲聽到牛招娣的話,眼神一暗,如果溫梨真的進了深山,那剛剛會不會是她?
不過李玲玲也不急,那人不過是普通村民,而且她們今天也冇說什麼機密的事,是狐狸總會露出尾巴!
如果真是她……
李玲玲眼裡飛快閃過一絲殺意,轉瞬間,她又恢復如常。
溫梨回到屋子,平靜了一會兒,腦子才恢復轉動,她倒是冇預料到,自己會因為撿的柴火多了些就被懷疑了。
不行,不能再等了!
她立刻進去空間,斟酌了一會兒,該怎麼寫才能讓溫旭看懂,又不露出破綻?
畢竟部隊的信全都都要檢查的,很快,她想起原主和溫旭小時候玩過的遊戲,拿出紙筆,模仿原主的字跡,洋洋灑灑寫了兩張紙。
順道又給溫父溫母寫了一封信才放下筆!
信寫好,她就在空間裡把兩隻野雞處理了。
然後直接在空間廚房用野雞炒辣醬,辣椒也是空間黑土地種出來的,期間她又加了一些靈泉水在辣醬裡麵。
然後用裝罐頭的瓶子把辣醬裝好,兩隻野雞一共炒了六瓶辣醬,溫梨一瓶冇留,打算寄給原主父母,舅舅、大哥各寄兩瓶過去。
辣醬炒好,時間已經下午兩點了,她在空間洗了個澡,就出了空間。
其他人下午還要上工,此時的知青院一個人也冇有,溫梨把門鎖上,就騎著自行車出了知青院。
到了公社她直接去了郵局。
等把東西寄出去,她才重重鬆了一口氣,接下來就看溫旭那邊怎麼處理了!
見時間還早,她又去了一趟黑市,今天黑市冇有遇到賣肉的,倒是遇到賣母雞的大娘。
溫梨二話不說就把兩隻母雞買了。
「大娘,您知道哪裡有小雞小鴨賣嗎?」
賣雞的大娘警惕的看了一眼周圍,「你要多少?」
溫梨壓低聲音,「一樣十隻,公母都要!」
大娘頭巾包裹住臉,溫梨看不清她的表情,不過聽她聲音,還是有些激動。
「跟我來!」
溫梨眼睛一亮,看來自己眼光還是不錯的,畢竟這年頭,養雞是有定量的,一般人家,除非日子實在過不下去,或者母雞不下蛋了,纔會把家裡的雞賣掉。
可麵前的大娘穿著雖然不算好,但也不像日子過不下去的人,而且兩隻母雞還是下蛋雞,一般人家誰捨得賣?
大娘收拾好揹簍,就帶著溫梨出了黑市,出了黑市,大娘也冇把頭巾取下來。
「小姑娘,養雞鴨是有定量的,你家裡確定要養?」
現在每家養雞是按人頭算的,一家最多不能超過五隻,還不能雞鴨同養,一旦超過這個標準就被認定為資本主義尾巴,一旦被舉報,就會拉去批鬥。
所以大娘纔不確定溫梨是不是在耍自己!
「大娘,我們村出現了雞瘟,好多家的雞都冇了,我也是隨便問問,如果您這裡有,我就一起買回去,到時候我幾個伯伯家分一分就分完了!」
大娘倒是不覺得溫梨在說謊,畢竟雞鴨都是畜牲,平時鬨出的動靜本就大,這玩意兒可不好藏。
「行,跟我來吧!」
溫梨跟著大娘,七拐八拐,都快出公社了纔來到目的地。
溫梨看了一眼四周,這裡的房屋建造全是青磚,不過周圍都被打砸得破破爛爛,大孃家穿過這片區域,露出後麵的一棟小房子,四周除了大孃家,都冇人住。
這個地方還真是夠隱蔽的,難怪這大娘能夠養這麼多雞鴨,這裡確實不容易被髮現。
大娘打開院門,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就迎了出來。
「奶,您回來啦?」
「哎喲,你怎麼出來了?外麵熱,快進屋歇著!」
少年也冇想到後來還有客人,看到溫梨,臉上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
溫梨也看清了少年的長相,他皮膚白皙,人也很瘦,唇色還有些蒼白,那樣子一看就是病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