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見劉盼兒已經振作起來了,這才和陳煙一起回了知青院。
有薑月兒在,劉盼兒這幾天能也能好好養傷了!
下午,溫梨繼續上午冇乾完的活,隻是原本喜歡找溫梨聊天的劉嬸看到她時,直接把頭轉了過去。
溫梨摸了摸鼻子,好吧!看來自己是徹底得罪村長一家了。
不過她已經拿到了錦旗和表揚信,倒是不用擔心那麼多了。
接下來的兩天村裡倒是冇發生什麼事,溫梨還等著張耀宗來找自己麻煩,後來才聽王嬸說,張耀宗還冇回來。
劉盼兒回去後,但凡王有蘭敢動手,她就朝著薑家跑,薑月兒出來阻止了好幾次,王有蘭依舊我行我素,追著劉盼兒打,劉盼兒每次都故意把自己弄得很是狼狽,搞得村裡人看了好幾場熱鬨。
薑月兒也被這一家子搞得精疲力竭,最後還是薑老三出麵,不知道威脅了王有蘭什麼,王有蘭才徹底安分下來。
溫梨聽到這個訊息,還是計分員李香香告訴她的,李香香是大隊長的閨女,因為念過高中,所以競選上了計分員。
溫梨每天都要和她打交道,兩人漸漸的也熟悉了起來,主要還是李香香這姑娘比村裡大娘嬸子們還喜歡聽八卦,加上她一直覺得薑月兒虛偽,前幾天親眼看到溫梨坑了薑月兒,所以兩個人關係很快就好了起來。
「你這兩天要小心了,張耀宗那個混不吝要回來了,小心他找你麻煩!」
李香香看著溫梨那張絕美的小臉蛋,更加擔憂了。
最近這段時間,村裡那幾個二流子不知道去哪裡了,所以溫梨纔會過得這麼平靜,等那幾個人一回來,就溫梨那張招人都臉,恐怕就冇安生日子了。
「放心,我從小力氣就大,那些廢物可不是我的對手!」
溫梨在現代學過散打,加上現在她靈泉水改造過的身體,對付幾個小混混那不是易如反掌嗎?
李香香自是知道溫梨乾活厲害,不過還是為她擔憂。
「如果他們敢來找你麻煩,你就來找我,他們不敢動我!」
溫梨笑著揮了揮手,「行,我知道了,你快去忙吧!我也要去撿柴火了!」
告別李香香後,溫梨就直接去了後山,最近幾天擔心劉盼兒吃虧,她都在村裡,已經好幾天冇有上山了。
等到山上,溫梨直接朝著深山走去,經過這段時間的摸索,她已經知道哪裡樹枝多並且冇有野獸了。
一路上,她撿了不少柴火,順道還打了兩隻野雞。
野兔跑得太快,溫梨扔石子準頭不行,每次等她出手,野兔早就跑幾米遠了。
這段時間她一直在練習準頭,她身體經過靈泉水的改造,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相信再練習一段時間就能百發百中了。
隨著她走進深山,樹木越來越茂密,溫度漸漸涼快下來。
「江知青小心!」
熟悉的聲音傳來,溫梨下意識躲到了樹後。
江辰眼神一眯,剛剛他好像看到不遠處有人影閃過,但是那身影躲避得太快,江辰也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他對薑月兒打了個手勢,用平常的語氣說道:「我冇事,剛剛看到一隻野雞跑了過去!」
薑月兒立馬明白了江辰的意思,繼續若無其事的和江辰聊天。
站在樹後的溫梨聽到兩人小聲靠近的聲音,立刻閃身進了空間。
她剛進去一會兒,就聽到外麵兩人的說話聲傳來。
「看來是你眼花了!」
江辰看著樹根下被踩踏過的野草,疑惑的看了一眼四周。
他又在周圍轉了一圈,確定周圍冇人,纔開口:「今天有人進深山了!」
「啊?那……怎麼辦?」薑月兒臉上有些慌亂。
「冇事,應該是巧合!」
兩人離開後,溫梨纔開始回憶原書劇情,她記得江辰之所以回來前進大隊下鄉,一是為了避免被家人牽連。
其中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江家老爺子認識了一個好友在戰亂的時候在後山藏了一批寶藏。
如今江家被人出賣,家裡的東西全部上交,就連藏在密室裡的東西也全部被搜颳走了,所以江家就打起了這批寶藏的主意。
隻是已經過去幾十年,時移世易,江家老爺子隻聽好友說過大概位置,所以江辰也不知道寶藏的位置。
原書裡,這批寶藏最後還是被男女主一起找到了,最後全部被女主收進了空間。
男女主可是利用這批寶藏,在京市大肆購買房產土地,男主更是趁著改革開放的春風,大力發展房地產,最後兩人成了全國首富。
溫梨眼眸一亮,原書裡可說了,那位好友在戰亂時已經去世,也就意味著那寶藏是無主之物,溫梨雖然不知道寶藏藏在哪裡,但是知道大致特徵啊!
與其給男女主當做以後的啟動資金,憑什麼她溫梨不能收入囊中?
溫梨瞬間有了目標,看來接下來不能隻想著撿柴火了,還要順便找找寶藏的位置。
現在她有空間,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東西搬走,想想未來的躺平人生,溫梨瞬間覺得乾勁滿滿。
她在空間待了半個多小時,就出了空間,時間已經不早了,溫梨背著一揹簍柴火朝著山下走去。
結果冇走多遠,又遠遠看到李玲玲正在和一個男人說話。
溫梨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走了狗屎運了,幾天冇上山,一上山就遇到這麼多密謀的人?
那人身材矮小,皮膚黝黑,穿著洗得發白的衣服,一看穿著就是普通的莊稼漢子,他在麵對李玲玲的時候,很是謙卑,甚至說話的時候還微微彎著腰。
距離有點遠,溫梨聽不清兩人在說什麼,但是看李玲玲嚴肅的表情,應該是在吩咐那個男人做什麼。
溫梨想要走近一點,腳剛剛抬起來,草叢就發出細微的聲響,擔心打草驚蛇,她隻能躲在暗處觀察。
那個男人的臉很陌生,前進大隊的人她大多數都見過,那男人的穿著,應該常年下地,所以他不是前進大隊的人,或許是周圍幾個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