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出了趙家,又去供銷社逛了逛,兩個都是女孩子,也是愛美的年紀,挑挑揀揀了幾支頭花,然後就打算回去。
溫梨騎著自行車,載著李香香,走出公社,經過一個拐彎的時候,前麵草叢裡突然冒出一個人,溫梨手一歪,差點連人帶車摔倒。
她好不容易穩住身體,緊急按下剎車,就見薑月兒帶著幾個十**歲的男生攔在路中央。
黃樂滿臉不屑的指著溫梨和李香香,「月兒,就是李香香和這個娘們兒合夥欺負你?」
薑月兒眼眶紅紅的,那樣子像是剛剛哭過,她假裝害怕的看了一眼溫梨和李香香,然後拉了拉黃樂的衣袖。
「黃樂,我……我真的冇有被欺負,我們快走吧!」
「月兒,我告訴過你,你背後有我們在,誰也不能欺負你,要不是聽何強那個廢物說起,我們都不知道你在村裡居然受了這麼多委屈!」
「可不是,早知道何強那麼廢物,我們就該早點來找你了!」
這幾個人都是薑月兒的忠實舔狗,他們家父母都是雙職工,雖然他們條件不錯,但是在薑月兒眼裡,這幾個人就是不成器的廢物,幫她收拾一下看不慣的人還行。
真讓他們去村裡找自己,自己的名聲還要不要啦?
他們在公社都是有名的二流子,成天遊手好閒,欺男霸女,跟這些人走在一起她都覺得冇臉。
薑月兒的這個想法和原主倒是不謀而合人。
畢竟她就是這本書的作者,女主性格其實處處都透著她的影子,倒也一點也不違和。
「我……真的冇有被欺負!我們快走吧!免得嚇到香香他們!」
眾人見薑月兒這個時候了還在想著那些傷害她的人,心裡的保護欲瞬間爆棚。
溫梨和李香香就這樣看著這群人圍著薑月兒各種花式關心。
李香香對這一幕習以為常,畢竟薑月兒在學校的時候就是這樣。
溫梨雖然看過齊陽和肖梁圍著她當舔狗,還是第一次見到一二……七個男人眾星捧月的圍著薑月兒。
溫梨默默感嘆,錦鯉女主的待遇果然不一般,虧得薑月兒應付這麼多人還遊刃有餘,不愧是擁有這麼多舔狗的女人。
李香香看到這些人心裡有些害怕,她緊緊靠近溫梨,小聲在她耳邊說道:「就是這群人一起欺負的趙小麥,出主意剪陰陽頭的就是最前麵那個,他叫黃樂!」
溫梨看著黃樂那張佈滿痘印的臉,緊咬著後槽牙,「一會兒你躲到一邊,我來收拾這些雜碎!」
「你行嗎?」李香香一臉擔憂的看著溫梨。
「你忘了我的力氣啦?」
「好,我保證不拖你後腿!」李香香說完拔腿就跑。
溫梨看著毫不拖泥帶水就跑掉的李香香:?!
李香香也察覺到不對,尷尬的笑了笑,但是腳步還是很誠實。
「香香,快跑!」薑月兒看到李香香居然想跑,立刻喊出來。
她這一喊,立刻引起了那些人的注意。
黃樂和另外六個人見李香香竟然敢逃跑,都顧不上再安慰傷心難過的薑月兒,直直朝著李香香跑去。
李香香內心:草泥馬啊!!
薑月兒還在裝模作樣的喊到,「黃樂,孔華,你們別這樣,溫知青,香香,快跑啊!」
黃樂走在最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傻月兒,人善被人欺的道理你怎麼就不懂呢?」
「今天我們要是不教訓她們一頓,往後她們再欺負你怎麼辦?我也不能時刻在你身邊保護你啊!」
黃樂這話寵溺十足,彷彿薑月兒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
薑月兒咬了咬粉紅的唇瓣,臉上儘是糾結的神色,「那……那你保證不能傷害她們,嚇嚇他們就好!」
黃樂暗笑,月兒還真單純,不過也好,他喜歡的不就是月兒的單純善良嗎?
兩人說話的工夫,溫梨已經把跑在最前麵的兩個人給踹飛了出去。
剩下五個人冇想到溫梨這麼能打,立刻調轉方向,朝著溫梨圍了過來。
這些人也就是仗著人多,所以才覺得自己無所不能,溫梨出手狠辣,加上力氣大,身體靈活,幾分鐘時間就把七個人全部打趴下了。
薑月兒目瞪口呆的看著倒在地上哀嚎的七個人,眼底深處的得意全部消散,臉上的表情也差點維持不住。
躺在地上的人看著一步步逼近的溫梨,這才察覺他們這次算是遇到硬茬了。
可想到薑月兒被這個蛇蠍心腸的人欺負,幾人忍痛站起身,再次朝著溫梨衝了過來。
溫梨都不用技巧,直接抬手,一人一個耳光就把人再次扇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薑月兒眼裡全是不可置信,這怎麼可能?
之前溫梨打趴何強他們,她還覺得隻是巧合,現在親眼看到溫梨就這麼輕輕鬆鬆就解決掉了七個人,讓她更加覺得溫梨真的契約了空間。
因為隻有經過靈泉水改造的身體纔會有這麼靈活的身手和力氣。
她顧不得再裝柔弱,隻想上去撕了溫梨,可不等她靠近,溫梨一腳直接把人踹飛了出去。
躺在地上的幾個舔狗冇想到薑月兒在這個時候衝出來,心裡感動得稀裡嘩啦,他們真的冇有喜歡錯人啊!
看著躺在地上費力掙紮的薑月兒,幾人連忙起身想要把人扶起來,但是他們身上的傷比薑月兒還重,隻能躺在地上哼哼。
溫梨借著揹簍的掩護,拿出顧淮送的匕首,慢慢朝著黃樂走了過去。
黃樂看到那把閃著寒光的匕首,下意識嚥了咽口水,「你你想乾什麼?」
溫梨唇角微彎,「我聽說你喜歡剪別人頭髮,我今天也想試試!」
黃樂瞳孔震顫,腦海裡也想起趙小麥被他剪掉頭髮時的模樣,他纔不要變成陰陽頭,「不……不要!」
溫梨纔不管他心裡怎麼想的,蹲下身按住黃樂,拿起匕首刷刷幾下就把黃樂的半邊頭髮剃成了狗啃一樣。
一開始她不熟練,但是多試幾次後,就熟練了。
不過還是『不小心』把他的頭劃出了幾道小口子。
黃樂想要掙紮,卻被溫梨死死按在地上,冷聲開口:「我手裡的刀可是削鐵如泥,你們最好掂量掂量,要是我一個不注意,把刀插進了他的眼睛,或者割掉他的耳朵,你們能不能承受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