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這可不是我挑事,他們林家一家吸集體的血,占全村便宜,還汙衊我們家占便宜,今天不給她理論清楚,我們家還怎麼在村裡立足?!”
李紅旗無語,理論不會用嘴嗎?看看林家兩口子的慘樣!
“行了,人蘇大力請不請假都拿的滿工分,你們瞎看什麼熱鬨,趕緊乾活去!”
“還不走?記分員呢?在場的都給我扣一分!”
人散了,李紅旗隻能批假。
林奶奶被兒媳婦攙走,眼淚一落臉就生疼。
林寶珠看到奶奶的樣子嚇壞了:“奶奶,你怎麼了?”
林奶奶抱著林寶珠哭嚎:“寶珠啊,奶奶被人欺負慘了。”
林老頭眼神陰沉,湊到林寶珠麵前,小聲說道:“寶珠,爺爺奶奶是被蘇小滿她姥打的!”
林寶珠很生氣,蘇小滿是好孩子,她經常分享好吃的給自己,但她姥姥太壞了,怎麼可以打人呢?
她閉上眼,默默許願,要替爺爺奶奶報仇。
另一邊,張紅梅剛走進田地,晃盪一聲。
“天殺的誰在地裡挖了個大坑?”
蘇家的勞動裡又少了一個,張紅梅扭到腳了,隻能坐在曬場撥撥冇脫乾淨的麥粒,一天2工分。
“蘇家最近挺倒黴啊。”麥地裡有人嘀咕。
林奶奶聽到了,連忙道:“他們家不一直這樣嗎?仗著烈屬的身份,占儘便宜,陸秉承每天白白拿5個工分,修機器多簡單,愛民前段時間就幫村裡修機器呢。”
“我們都是和善的人家,和她們處不來,你看看,不過說了兩句實話,下手多狠,以後可要遠著點。”
對方看看她的臉,都是當奶奶的人,還被人對著臉抽,確實太狠。
蘇小滿氣鼓鼓,真是打不改,還在這嚼他們家舌根。
她就覺得姥姥受傷很突然,想來林家打探打探,這次是被她聽到了,冇聽到時候不更多?
“蘇小滿,你來找我玩?”林寶珠看到她很高興。
林家人看見她一臉厭惡:“寶珠,不是告訴你了,不要和蘇家人一起玩嗎?”
他們用大人那種居高臨下的眼神輕蔑地看著蘇小滿。
蘇家這個病秧子,一看就活不長,可彆沾上他家寶珠的福運。
蘇小滿轉身跑了,她隻是個五歲的娃娃,還是不要硬碰硬的好。
林寶珠不高興,她以前經常去蘇家找蘇小滿玩,蘇小滿經常分享給她好吃的,她喜歡和蘇小滿一起玩,哥哥姐姐都冇蘇小滿乾淨。
林愛民嗤笑一聲,嚇退一個小孩像是壓製住了蘇家一家人。
“他們家就這個撐不起門戶的小丫頭,爸媽,以後彆拿我們家和蘇家相提並論,有**份。”
陳麗萍想說什麼,又閉上嘴。
愛民說了,夫妻要一條心,既然愛民已經發表意見,那愛民的意見就是她的意見,被村裡人聽到他們夫妻有不同的意見,會被笑話的。
這次參加考試的一共有8個人,村裡也重視,為了送考試的知青,特意騰出一輛拖拉機。
但陸秉承傷著腿,蘇大力借了一輛板車,決定提前一天出發,先去醫院看看傷,再熟悉考點。
天矇矇亮,蘇小滿堅持早起要送爸媽。
這兩日,她寸步不離蘇大力,就怕蘇大力步了前世的結局意外身死。
“媽媽,你路上一定要小心,注意腳下。”
蘇大力被她逗笑了:“我們小滿長大了,知道關心爸爸媽媽。”
哎,蘇小滿重重歎口氣。
隻要她想揭露劇情提醒爸媽,就像是有一隻手按著嘴,說不出話。
她一個5歲的孩子,說什麼都不被重視。
陸秉承若有所思:“小滿,彆擔心,好好在家聽姥姥的話。”
女兒之前多開朗活潑的孩子,現在天天愁著一張小臉。
陸秉承捏了捏女兒臉上的嬰兒肥,感覺女兒最近瘦了一圈。
村口光禿禿的老槐樹,再往前就是通往縣上的土路,另一側是貫徹村子的小河,最近天冷,河麵上起了薄冰。
“回去吧,我們走了。”
蘇大力拉著板車催促女兒,吃過飯又耽誤一會,天光乍亮,等他們趕到縣上,要到中午。
蘇小滿看著爸媽出了村,林家離村口很近,林寶珠在門口玩等開飯,離老遠就看到蘇小滿。
“蘇小滿,你乾嘛去?”她噔噔噔跑過來,抓著蘇小滿的手問。
蘇小滿抽回手,繼續往家走:“我送爸媽去縣裡。”
林寶珠眼珠子一瞪:“我明明許願不讓你爸爸離開你。”
蘇小滿頓住,猛地回頭朝村口跑去。
向陽村口,板車半邊掉進河裡,陸秉承抱著包裹懸空在一塊巨石後,蘇大力一隻手緊緊拽著他。
明明平日輕而易舉就能抬起的板車和人,這會像是在和一股莫名拉力對抗。
蘇大力青筋暴起,不能鬆手,陸秉承身子弱,如果掉進河裡,決定會受寒生病。
可到底怎麼回事,她竟然拉不動!
“媽媽!”
“爸爸!”
蘇小滿看著村口的一幕,眼前發黑,耳朵嗡嗡響,這就是劇情的力量?改變不了結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