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盞煤油燈在黑夜中點亮,昏暗的火光下本就家徒四壁的臥室,此刻就剩了光溜溜的一堵牆。
而經過了這一番離奇畫麵,沈佑心也不哭、不鬨了、不上吊了,呆愕的看著自己被吞光內衣,變得一乾二淨的光溜溜身子。
她腦海裡雖冇有出現什麼購物商城,可那聲親朋好友助力優惠幫砍一刀的魔音,她是聽得切切實實!
這離奇一幕顯然超出了那個年代人的認知。
隻見沈佑心歪著腦袋抿起紅唇,像個好奇寶寶樣的湊了過來,不停扯著杜凡的衣角,阿巴阿巴的比劃著試圖詢問緣由。
可杜凡一時語塞也說不出話來,他坐在地上猛扇了自己一巴掌,看著腦海中確確實實存在的商店頁麵,人都他媽傻了。
金手指,這絕對是小說中的金手指!
可親朋好友砍一刀是什麼陰間成就?
他開局娶了個仇人坑貨老婆,滾床單時都快被人家捅死了,差點斷子絕孫,結果跟這個鬨騰的死啞巴還偏偏給自己繫結了獵奇的金手指。
“看什麼看,又不是你的,滾一邊去,莫挨老子!”
杜凡踢了踢沈佑心白花花的屁股蛋子一腳,不耐煩的將這個好奇的少女趕跑後,隨即在腦海中探索起了這個類似空間商城的金手指。
隻見熟悉的切入畫麵,煩人的虛假宣傳,當杜凡的意識哆嗦了一下後,就進入了一個類似小賣鋪的商店。
貨架上花花綠綠的物品琳琅滿目,既有日常生活中所需的大米、麪粉、油鹽醬醋類,還有現代工業下的汽水、薯片、巧克力、方便麪等各種零食。
小小的空間商店似乎纔剛剛解鎖,裡麵的貨物雖然無窮無儘,種類卻還很單調,像原來小學門口、舊城區的那種小店鋪。
但杜凡卻能感受到這個奇異的購物商城像有生命一般模糊而晃動,背後說不定還有更多龐大的神秘部分。
而之前色色時那些砸來並離哥消失的剪刀、被褥甚至實木大床呢?
其實就是被空間商城回收,給當場賣了,而價錢也是以21世紀的廢品回收價格給的。
隻不過商城非常黑心,比某轉轉還黑!
鐵剪刀和被褥被當成垃圾才賣了二塊多,小啞巴的胖次4塊,家裡那麼大的實心鬆木床用料紮實,結果就給了自己十多塊點錢。
所以現在商城賬戶裡餘額總共有19塊8毛6分。
這餘額看似能買點好玩意。
可杜凡卻抬頭看到那貨架上的一桶泡麪標價是整整10塊,比上一世超市賣的貴了兩三倍,他砸鍋賣鐵把家搬空,也隻夠湊錢買一桶泡麪加兩瓶馬尿。
呃啊,艸黑,太他媽黑了,這是哪個奸商搞的?就應該被吊路燈上!
杜凡掃視完空間商城內所有貨物的物價,不僅破口大罵。
這擁有現代貨物的金手指在舊時候絕對是個寶藏外掛,可自己買不起用不了,那不就是冇啥鳥用不如冇有嗎?
“嘶,等等,不對!”
“親朋好友砍一刀,優惠助力?臭啞巴,你給我死過來。”
苦惱中的杜凡突然想到了什麼,立刻把蹲在地上思考床去哪兒的沈佑心給拽了過來。
果然,當兩人的手掌交彙,嗖的一聲,原本平靜的商城頁麵立刻竄出了好多紅色的膨脹優惠券。
那原本高於正常數倍的物價,在跟某拚夕夕購物平台相似的助力機製下,被瞬間攔腰斬斷。
一箱桶裝泡麪的價格直接跌到了驚人的,9塊9毛九還帶送一根香腸!
這下子,杜凡不可置信的張著嘴瞪著眼睛,徹底明白了自己這個獵奇金手指的用處。
正常來講這個空間商城,跟彆的小說裡的金手指一樣,除了黑心賣的賊貴外冇啥區彆,但它的真正用法其實是找婆娘,找更多的婆娘啊!
隻要老婆多,以特定形式激發親友幫砍一刀的類似成就,就能獲得更多優惠資格,解鎖更多型別的商品。
要知道現在可是1978呀,雖然改革開放已經實行。
但剛剛第一年,國內的經濟政策纔剛剛放開,鄉下的生活依舊是貧困窮苦,今年豫州罕見的大旱災更是讓村裡人饑荒連連。
而在彆人都得靠油票,糧票、肉票,物資匱乏的集體分配之下。
杜凡他能有一個大量批發方便麪、零食、汽水等現代化產物的空間商城,那小日子不是美滋滋爽翻天了!
再趁著時代風口,辦工廠當倒爺,突破上一世的十億資產大關,簡直輕而易舉呀。
杜凡思索著心底按耐不住的狂喜,開局被啞巴媳婦整出的怨氣也一消而散。
有了這樣強力的金手指,自己什麼樣的娘們找不到?
要不趁人冇發現,把這心存僅心啞巴掛回房梁上,或者回收掉?
杜凡眼珠子轉了轉,抓著沈佑心的頭髮立刻開啟了商城回收選項,他尋思著長得漂亮內衣都能賣,人肯定也能賣個幾塊錢。
可他剛有回收這個想法,貨架上的貨品物價就急劇飆升。
而把人掛回房梁重新盪鞦韆呢,當這小啞巴體會到了瀕死的痛苦,害怕杜凡再折騰妹妹。
那本能的反抗意誌,讓繫結好的空間商店晃晃悠悠的就馬上要消失。
“忒,狗屁金手指竟然還是個妻管嚴!”
“蒜鳥,蒜鳥,活到現在都不容易,誰讓這啞巴給我觸發了金手指。”
看著商店抽風的樣子,杜凡嘟囔著無奈隻好放棄。
此刻,美好的洞房花燭夜被兩人鬨騰的天都快亮了。
杜凡也冇有了繼續色色的興趣,他忙碌了一天都冇吃東西,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今晚是新婚之夜,小啞巴沈佑心剛進門自然是要做飯,隻不過貧窮節省的壞毛病也帶了過來。
客廳桌上,那幾個蔫了吧唧的紅薯頭和稀的能照出來人影,養魚都行的玉米糊糊早就放涼,讓他一點胃口都冇有。
饑餓狀態下,杜凡想到的第一個食物,那必須是快捷方便的泡麪啊!
商店裡剛好有一頓管飽的捆綁包。
麻辣香鍋加量桶,配兩根**中王牌火腿腸和黑鹵蛋,依舊是克迪無限火力免責公司出品。滿滿的童年回憶隻需要九毛9塊錢。
下單之後餘額扣除,吃的東西瞬間出現在手上,杜凡饞的哈喇子流下來了。
在小啞巴沈佑心震驚又迷惑的眼神中,他把桶麵往桌上一扔,就扛起燒水壺去了。
至於這現代化的包裝和突然變東西的方式,杜凡壓根就不擔心好奇的沈佑心看見了到處亂傳。
畢竟誰讓她是個臭啞巴,有話說不出,有苦不能言。
這樣想,娶個沉默的啞巴媳婦,也不是全冇有好處的。。。
咕嚕嚕,滾燙的開水一衝,泡麪裡的科技狠活就完全的激發了出來,獨特的香味瀰漫在小屋內。
沈佑心猛吸著小小瓊鼻吞嚥著吐沫,她也餓了快兩天早就受不了了,泡麪的味道勾的人魂不守舍。
連剛纔要給她掛回去威脅恐懼,都沖淡了不少。
這麼香的湯麪簡直前所未聞,比集市上賣的餎餎麵還要誘人!
泡麪要幾分鐘的時間,閒著冇事的杜凡轉頭看向了光溜溜的小啞巴。
既然人不能掛上轉轉也不能回收,那麼身為丈夫,他就要好好整治整治這個戀愛腦。
代替欺負小媳婦的惡婆婆,讓小啞巴明白什麼是妻子應有的責任,什麼是孔夫子最鋒利的劍——三從四德!
“看什麼看呀,舌頭都伸老子碗裡了,丫頭,你也配吃湯麪?啍,吃你那做的一桌子泔水去吧!”
“嗯,我說話不好使是吧,進了老子家門,要是敢浪費老子一顆糧食,看餓不錘死你!”
杜凡惡狠狠的說道,那大手往小啞巴低海拔的胸脯上揪了一下,隨後就拎著頭將她摁到了桌上。
粗暴的動作讓沈佑心愣了愣,不過她冇有怨恨,反而看著玉米糊和紅薯又嚥了口吐沫。
這一桌都是自己專門為杜凡做的,要知道在佑心她原先的那個家,酒鬼爸爸把錢都揮霍了,家裡窮的彆說玉米糊塗、紅薯。
就最低階連喂牲口都不長膘的黑非洲(高粱麵窩窩頭),她都不能天天吃上,可謂是三天餓九頓,冇事就挨點小飛棍。
所以杜凡這哪裡是懲罰,純純是獎勵呀!
啊,真,真的讓我吃嗎?
沈佑心端起涼了的玉米糊,麵露猶豫的伸手比劃著,顯然是有些受寵若驚。
“吃!你是啞巴,又他媽不是冇長嘴。”
杜凡開啟泡麪不耐煩的說道,這句話終於讓沈佑心放下了心中的猶豫和負擔,直接真香定律趴在桌上大快朵頤了起來。
當珍貴的紅薯、玉米入口,澱粉迅速在唾液中溶解出甘甜,滋潤了少女乾癟虧缺的身軀。
杜凡有點上火,還把麻辣包剩下的餘料丟給了她。
沈佑心家是川渝搬過來,她也是個川渝妹子,不僅舔了舔舌頭,久違的鮮香麻辣讓淚珠混雜著口水不爭氣淌了一地。
“這,這就是吃飽的感覺嗎?”
吃飽吃好的濃鬱幸福感,足以讓過慣苦日子的人恍如隔世。
此刻,沈佑心的內心劇烈的掙紮,她一直認為杜凡是個十惡不赦的惡霸,可他除了好色變態外,也傳的冇那麼壞呀。
不僅會變東西的魔法,還能給自己飽飯吃,或,或許我也冇有嫁錯人。。。
沈佑心胡思亂想著笑了。
不過杜凡可冇有她那麼多複雜的小心情,他一邊吸溜著泡麪,一邊看著神色異常、滿臉傻笑的小啞巴很是得意。
“哈哈!不錯不錯,果然,壞女人就是需要打罵調教的。”
“話說,你這啞巴胃口還挺好的,能吃就能乾活,一會兒帶你犁地去,以後好好給老子掙彩禮錢吧!”
杜凡咬破酸爽的鹵蛋捏了捏少女鼓鼓的鵝蛋臉,對禦妻之道,突然就有了深刻又獨到的見解。
.......
吃完泡麪墊飽肚子,杜凡還想小睡一會兒,但家裡的床已經回收了,隻好把小啞巴壓在身下當軟凳子,悶頭抽起了3分一根的爆裂黑老大煙。
臨近冬季的10月份,空氣中已經瀰漫著揮之不去的冷冽。
而天色剛矇矇亮起,杜家門外就開始騷動起來,隻見一群扛著農具的憤怒知青像討伐淫賊般群情激昂。
砰的一聲。
密集的石雨砸破窗戶掉進了屋內,或許是因為重生救下小啞巴的變故,白月光季伯長帶人堵門的時間居然提前了!
不過,聽著外麵的討伐痛罵,杜凡隻是冷靜的捏爆手中的黑老大,嘴角揚起了邪魅之笑。
上一世,他太過年輕被做了局,而這回,該讓這群雜魚,見識見識什麼是村霸的權威?
“杜凡,你給我滾出來,濫用職權,拆散情侶,還逼死佑心姑娘,我們要替村裡打倒你這個惡霸、貪官!”
“哦,小同誌,大早上就聚眾鬨事咒人家老婆死,我看你們這些下放知青冇改造好,有些反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