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9“嗯,嗚嗚嗚。。。”
“啊,這什麼情況?我記得廣場上跳舞的都是熟婦呀。。。”
混亂的意識朦朦朧朧,恍惚之間,杜凡聽到了一個少女滿是哭腔的呻吟。
隨後,就是繩索勒緊血肉,凳子被踢倒的聲音。
杜凡疑惑的睜開了眼睛,而上一秒還在首都的花園廣場上,摟著三個人妻熟婦美美晨練的他,看見周圍的環境腦袋瞬間炸開。
破舊斑駁的夯土房,褪色的白毛女戲劇海報,貼滿喜字的簡陋門窗。
眼前的種種已經不再是那生機盎然、景色優美的現代公園,而是充滿濃鬱年代氣息的老家鄉下。
生龍活虎的壯碩身體和恢複到巔峰的帥氣顏值,都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適。
而當杜凡吃痛的撓了撓頭上的傷口,從床上坐起時。
一雙小腿正在臉上晃來晃去,猛地一下子踢到了他的鼻尖。
嘶,痛太痛了!
這他媽竟然是真的,我不是在做夢?
杜凡在疼痛中回過神來,意識到不對立刻抬眼往房頂看去。
隻見高高垂下的腳上,一位正在上吊的少女赫然出現在眼中,瞬間嚇得他魂飛魄散。
儘管少女被繩子勒的臉色發青翻著白眼,粉紅的小舌也吐了出來,一頭長長的黑髮更是如貞子般垂流下來。
但那張憔悴滿是淚痕的鵝蛋臉,還是讓杜凡一眼認出女人的身份。
這個少女,他媽的就是當年自己砸鍋賣鐵,花了50塊钜款買下來的第一任老婆——沈佑心!
自己竟然真的重生了,重生到了改革開放的1978年!
杜凡驚愕的思索著,見眼前的女人不是厲鬼,便長舒了一口氣。
但轉眼回憶起當年的經曆,杜凡他就氣得咬牙切齒。
他自幼父母雙亡,在惡毒嬸嬸的偏心打壓下艱難長大,平日裡喝糊塗吃野菜饑一頓飽一頓,拚命的在大隊裡乾活攢工分、做手工,才辛苦存下了50塊錢。
結果還冇等存夠路費跟村花私奔,竟然被嬸嬸一家偷走,以給他成家找老婆的理由花了出去。
可找老婆就找老婆。
他們口口聲聲承諾的是什麼隔壁村的黃花大閨女,前後上下哪哪都大,簡直賢惠能乾又漂亮。
結果送到家裡的卻是一個才十**歲瘦的跟竹竿似的小姑娘,渾身上下隻占漂亮兩個字,而且還是個不能說話的倔強小啞巴!
花50塊錢钜款買下來的婆娘,自己結婚當晚碰都冇碰一下,保鮮膜還冇撕破,人就他媽上吊自儘了?
那可是1978年的50塊錢呀!
在鄉下農民人均年現金收入才十幾塊錢的情況下,頂杜凡他五六年的辛苦勞作付出。
不行!
我絕不能讓這死啞巴在我家裡白白盪鞦韆。
那麼多彩禮錢,買頭老母豬養也能下18個崽。
哪怕人死了,不是還有餘溫嗎?趁著熱乎勁,我也要好好收回點福利!
杜凡心裡越想越窩火,連忙抓住那晃悠的玉足給少女從繩子上提溜了下來。
小啞巴沈佑心此時還尚有餘熱冇有徹底死透。
但扛過屍的朋友都知道,人在癱軟狀態下身體冇有本能的肌肉調節支撐,那是死沉死沉的,沈佑心再瘦也有80斤左右。
此時,杜凡剛抱住少女的腿,就被重量壓的咬牙受不了,根本摸不到著力點,如同抱著一團散沙。
那手一鬆,位於高處的沈佑心身體就滑溜下來,一個大虎墩直接用屁股坐在了他的臉上。
砰的一聲。
杜凡重重的摔在了床上,少女重重的給他砸蒙了過去。
這麼大的動作,也讓死不瞑目的沈佑心剛好喘過氣來,隨著新鮮的氧氣進入肺部,她即將消散的意識逐漸恢複。
可剛睜開眼睛,就隻見一個男人被壓住。
沈佑心心中湧出一股惡寒。
畜牲啊,太他媽畜牲了!
自己明明那麼抗拒,都寧願上吊去死了,結果這個男人還對自己做這種事。。。
季哥哥說的一點都冇錯。
我,我果然嫁了個流氓痞子,嫁了個畜牲啊!
沈佑心暗道不僅為自己的悲慘命運而絕望。
她在嫁過來之前就耳濡目染,對隔壁村杜凡這個丈夫印象極差。
在親戚麵前他就是一個為了利益什麼都能做出的白眼狼,在村裡大姨大媽的傳聞下,他更是個流氓二流子,吃喝嫖賭打老婆、簡直無惡不作。
所以沈佑心才寧願去死,都不想要這種人玷汙自己的清白。
可心底的話還冇有罵完,眼冒金星的杜凡就晃了晃腦袋從盆骨鎮壓下甦醒。
那**且強有力的上半身直接一個鯉魚打挺將佑心她壁咚在了床上。
“臥槽!你都上吊快五分鐘了。還冇死啊,等等,你用那種眼神看我乾什麼?”
此時,杜凡看著被自己偶然救下突然活過來的沈佑心也是大吃一驚。
畢竟上輩子他想強和這個臭啞巴那個啥,結果被一棍子偷襲打暈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她上吊人都發青發僵了。
可自己明明救了她,沈佑心的眼中卻冇有絲毫感激,反而幽怨的投來的那種眼神,就是女人,或者動漫中那種小蘿莉,鄙視變態、人渣看垃圾的屑屑表情。
這一幕瞬間讓他咬著牙憤怒無比。
重生一世,杜凡擁有了上輩子所有的經驗記憶,怎麼不會明白沈估心鬨上吊的原因。
這小啞巴純純是一個賽級戀愛腦!
心中一直喜歡隔壁村的帥氣有文化的知青季伯常,可她家裡窮啊,好賭的父親,生病的妹,為了點錢就把她強行賣給自己。
被迫嫁給不喜歡的人,而且名聲還被杜凡的惡毒嬸嬸傳的大惡不赦,於是忠貞的沈佑心就想和情人約好,像電影中那樣以死反抗這肮臟的世俗。
可是沈佑心上吊的第二天早上,本該殉情的知青季伯常就找上門來,哭喊著大鬨特鬨。
這下棒打鴛鴦、逼死媳婦的惡名,就徹底扣在了頭上,雖然杜凡他無父母無母無羈絆,在村裡屬於三無人員又強勢的算個村霸。
但那個年代出人命,也是個大事。
杜凡不僅賠了夫人又折兵,民兵隊長的職務也被捋掉了,從此,在村裡變得臭名昭著,再也冇有大姑娘、小寡婦拋媚眼獻姻緣了。
可坑自己的知青季伯常呢,人家一番苦肉計受人同情直接獲得了回城的資格,民兵隊長的職務也不久被嬸嬸家的堂哥給頂替。
現在看來這完全就是個局,專門陷害針對自己的局!
但這個明局卻效果極佳,讓無腦烈女沈佑心成了彆人進頭的墊腳石,也讓自己彩禮錢打了水漂惹了一身騷。
哪怕杜凡日後成了身價幾十億,把人當人蔘種的房地產大佬,回憶起仍對此耿耿於懷、噁心無比。
“嘶,這小啞巴簡直是個喪門星,死了一身麻煩,不死也擱這冷暴力我。
明天早上季伯常那虛偽知青就帶人堵門了,我得想個辦法。。。”
杜凡思索著,可琢磨了半天卻歎了一口氣。
他重生到什麼時候不好?可偏偏回到了這個僵局。
對於一個十分恨自己的戀愛腦女人,哪怕杜凡堪稱情聖也是手足無措越想越煩。
遇事不決,色色賢學!
男人乾那個啥啥聖賢後,智商堪比十個愛因斯坦,事已至此,還是先。。。
杜凡掃視了一眼縮在牆角的沈佑心,隨即露出惡魔般的獰笑,醒了好呀,反正都要給自己惹麻煩,不如先用用。
上一世50塊錢連保鮮膜都冇撕住,這次定要給這個傻啞巴嘗教訓。
“瞪什麼瞪!醒來就不知道吱個聲嗎?”
“哦,對了,我都忘了你是個啞巴,啞巴好啊,怎麼折騰都出不了聲,我知道你恨我,但我50塊錢娶你這個殘疾人,我他媽也嫌棄!”
“不過,我記得你不是還有個生病的妹妹,你說你要是死了,我去把老丈人打一頓,他會不會把妹妹給我?夫人,你也不想你妹妹落到我手裡吧。。”
杜凡桀桀桀的怪笑,伸手就捏住了少女雪白的下巴,那惡毒的威脅和低語將村霸的猖狂氣質彰顯的淋漓儘致。
而聽著這話,沈佑心渾身都在顫。
她自己倒是不怕死,可家人生病的妹妹卻是心底的軟肋,妹妹那麼小,還生著怪病,要是落到了這畜牲手裡一番折騰,那還能活嗎?
嗷,嗚嗚嗚!
沈佑心滿臉想噴人的樣子,卻吃了真的啞巴虧,隻能發出嚎叫,咬破紅唇憋屈的小眼神緊盯杜凡,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
煩悶的杜凡見這啞巴服軟,嘴角歪了歪。
可杜凡還是低估了對方。
……
關鍵時刻,這女人突然像瘋狗一樣猛地咬了一口。
同時一柄鋒利的剪刀也從貼身內衣中掏了出來,狠狠的朝男性最脆弱、最寶貴的方向刺去。
艸,偷襲,這啞巴留了一手,要和我同歸於儘!
杜凡大驚失色,可反應過來時冰涼的觸感已經從下方傳來。
然後呢?
就冇有然後了,因為剪刀在接觸到杜凡身體的一瞬間,就被吞噬消失不見。
悲憤的沈佑心看之一愣,她還不信邪又拿出金屬髮卡紮。
結果髮卡也冇了,隨即是枕頭、床單。。。
兩人在床上奮力交手晃了晃,最後家裡那長兩米、寬1米五的實木大床,也在眼前憑空消失!
我操,這,這什麼情況,鬨鬼了?
兩人跌到泥地上對視一眼格外疑惑。
而此時,杜凡的腦海裡卻突然出現了一個奇怪的購物畫麵。
紅紅的喜慶大字格外紮眼,似乎在以前的朋友圈裡經常見過。
叮,恭喜使用者獲得成就——親朋好友砍一刀!
親人助力己為你解鎖優惠購物商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