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紅包是誰的?誰放我口袋裡了?」
懵逼的眼鏡男拿著紅包朝周圍的人喊。
冇有人理他。
眼鏡男也是老實人,見冇人理他,就去找了乘務員。
乘務員幫他一起問了整個車廂,所有人都搖頭說不知道。
不是自己的。
眼鏡男納悶了,自己出門來上學,也母親也冇給他帶紅包啊!
那會是誰的?
帶著疑惑他開啟了紅包,裡麵居然包了一張大團結,還有一縷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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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火車上上年紀的老人,臉色都變了。
但有年輕人想占便宜,說是自己丟的。結果被身邊老人拽住了。
「有辦法救他嗎?」
裴季然這為人民服務的精神又被喚醒,不忍心看著眼鏡男遭受無妄之災。
「有」
江辭點點頭,「不過過程很麻煩,就要看他願不願意相信我了。」
「試試吧!」裴季然沉聲開口。
如果眼鏡男不信,隻能說是他的命。
江辭「嗯」了聲,起身走到眼鏡男跟前,笑道:「同誌,雖然你不想認識我,但我覺得很有必要讓你認識我。
我叫江辭,南城人,開了家專治疑難雜症的診所。
希望我能幫到你。」
眼鏡男抬頭,看了眼江辭,態度惡劣,「不用認識,我也不需要你的幫助。」
「哎呀!你這同誌,多個朋友多條路。你這不是把自己往死路上走嗎?」
江辭想救人家,人家還不領情。
「你這女同誌,我說了,不想認識你。」
眼鏡男蹭得起身,瞪著江辭,一臉不耐煩。
「同誌,別感情用事,我知道我這人不會說好聽的話。但是,關鍵時候能救你命。」
「不用。」
眼鏡男再次拒絕,還說,「這位女同誌請你放尊重,不要纏著我,不然我會報公安。」
嗬嗬!
江辭笑得更甜了。
「好吧!尊重每個人的命運,希望你不要來求我。」
說完,江辭回到自己座位坐下。
朝裴季然無奈地攤了攤手,「人家找死冇辦法。」
裴季然搖搖頭,正如江辭所言,尊重每個人的命運。
這段小插曲,隨著五個小時後火車到站。
江辭也就拋之腦後。
下了火車。
外麵天都黑了。
趙建國也冇派人來接他們。
三人抹黑趕路,到安城公安局時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表明身份後,問過值班公安,他們才知道,趙排長趙建國去招待所休息了。
「其他人呢?」裴季然問。
這才行動來的都是他部下五位精英戰士,一抵十的那種。
「哦!首長是問當時受傷的同誌吧?他們在醫院接受治療。」
裴季然點點頭,「去醫院。」
三人又馬不停蹄趕到醫院。
五位戰士被安排在一間病房中,靜靜躺在病床上一點生機都冇有。
而且也冇護士看管,更冇有打點滴,就好像,讓他們在等死。
裴季然頓時怒不可遏,這些戰士都是跟著他曾經出生入死的戰友,現在卻被人扔到這裡,自生自滅。
他臉色平靜的可怕。
立即讓小天去喊了醫生過來。
在醫生來之前,江辭進去給五人摸了脈搏。
虛弱無力。
挑開上衣,胸口麵板下隱隱有東西在蠕動。
跟那兄弟的父親中的是一樣的蠱毒。
「怎麼樣江辭,有救嗎?」裴季然緊張詢問。
因為緊張,聲音都不自覺帶了絲顫抖。
「雖然耽誤了最佳治療時間,但還有救。」
江辭從空間摸出銀針,下針如神速,裴季然都冇看清她從哪裡摸出來的銀針。
三根銀針已經紮在了戰士胸口。
江辭挨個給戰士們紮上銀針。
又從空間摸出一把看不出是什麼的乾草。
虛空一晃,乾草無火自燃起來。
看得裴季然是目瞪口呆。同時他滑動輪椅到門口,不忘盯梢。免得被其他人看到這神奇又驚悚的一幕。
隻見江辭拿著乾草在五位戰士胸口,依次點過後。
很快,五位戰士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這時,值班醫生過來了。
一把撞開門大喊一聲,「你們是什麼人,在乾什麼?」
然後衝進來奪過江辭手裡燃燒的乾草給扔到地下,踩滅了火焰。
「胡鬨,簡直胡鬨,這裡是醫院,不是你家廚房…」
醫生氣得手都在顫抖。
江辭:「…我在救人,不是胡鬨。」
「這裡是醫院,你點火還不是胡鬨。」
這邊動靜很快吸引了不少值班護士,還有未睡的病人家屬過來。
堵在門口朝裡麵張望。
江辭想解釋。
趙建國就是這時候趕過來的,看見裴季然跟江辭在病房,又掃了眼現場,那臉直接拉了下來。
「裴團長,金司令是讓你來協助我的,不是讓你們一來就鬨事的。
五位戰友已經為了人民為了任務已經深受重傷,他們需要休息,你們一來就折騰他們,到底想乾什麼?」
「救人」裴季然一句平靜的開口。
「用不著你們救,這裡是醫院,自然有醫生救人。」趙建國繃著臉說道。
醫生跟著點頭,「對,我們醫院自然有醫生治病救人。你們這一來就點火,我從醫十年都冇見過這樣治病救人的醫術。」
江辭:「你冇見過不代表冇有,這是中醫裡麵的一種治療方法。」
醫生無語,「你當我不瞭解中醫嗎?中醫也冇有點火燒人的法子治病。
況且,我們醫院有最先進的醫療儀器,不是中醫能比的。」
「是嗎?中醫冇法比?那請問經過你們先進儀器治療,他們傷在哪裡,又該怎麼治療?」
這?
醫生一下子就被問住了。
前天這五人送到醫院後,他就參與了救治,奇怪的是五人身上當時隻有皮外傷。
做了儀器也看不出什麼病來,可人就是昏迷不醒,氣若遊絲。
全醫院緊急會診都冇看出個所以然來。
隻能先掛鹽水給他們吊著這口氣。
「是,我不否認,我們醫院確實冇看出他們哪裡受了傷。但既然你這麼說,那請問你們看得出來他們傷在哪裡嗎?」
江辭:「當然」
醫生表情一怔,有絲難以置信,下意識問,「說說看。」
江辭打量了眼對方,「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你不是說我們胡鬨嗎?」
她眼神一轉又看向趙建國,「還說我們救人是鬨事。」
醫生一噎,不說話了。
趙建國薄唇緊緊抿起,感覺受到了挑釁,當即道:「江辭你一個被醫院辭退的醫生,還敢說不是胡鬨。」
「趙排長,年紀輕輕記性不咋好啊!我被醫院辭退難道不是閣下的手筆嗎?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乾嘛非要說出來讓我揭你老底呢!」
趙建國眼神陰鬱地盯著江辭,就像一條毒蛇,準備隨時咬死江辭。
「江辭…」趙建國發狠
猛地朝江辭站的地方邁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