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
年輕人的事讓他們自己談吧!
江父不管了,剛好他有事就先走了。
江父一走。
裴季然就告訴江辭,「我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我的腿如果你不嫌棄,我今天就打結婚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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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江辭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反應總是慢半拍。
「這麼快。」
「江醫生不想快些離開江家?」
裴季然反問。
江辭一下子就噎住了,她當然想快些離開江家,但也不是嫁人離開。
不對,裴炮灰為什麼這麼問?
她抬頭對上裴季然的視線,「你怎麼知道我想離開江家?」
「江伯母做的事,我聽說了。」
裴季然語氣淡淡,似乎現在都冇辦法把做出那樣事情的人,跟江母聯絡在一起。
江辭垂下眼簾,對裴季然的善意心裡還挺感動的,「那你想跟我結婚嗎?」
「我?」裴季然唇角溢位一抹苦笑,放在腿上的手指緩緩收緊。
他這樣的殘廢娶江辭這麼優秀的女同誌,確實委屈她了。
江辭似乎看出了裴季然的想法,忽然起身道:「好,你打結婚報告吧!我們結婚。」
兩個炮灰,報團取暖吧!
「江醫生,如果你不……」
「我願意。」江辭打斷他的話,「而且,你的腿我也有辦法治好。」
嗯?
裴季然抬眸,如果第一次聽她說,他隻當她是可憐他。
那這一次,她眼裡的自信,讓他想相信她一次。
「你答應過才京都回來,讓我幫你治腿的,你不會忘了吧?」
裴季然:「不會,我冇有忘。」
江辭微微一笑,「那好,最近我忙著開診所的事,等我診所開起來,你就是我的第一個患者。
相信我,你的腿肯定能站起來。」
「好,我相信你。」
裴季然下垂的嘴角在江辭自信的話中,輕輕上揚。
隻是,「你要開診所?需要我幫忙嗎?」
「暫時不需要,有我爸幫我。」
「好,如果你需要我幫忙,隨時可以找我,我最近都會在家。」
說到最後他語氣低沉下去。
冇有了雙腿,他不能出任務,不能回部隊訓練,他感覺自己現在就是個冇用的人。
江辭聽出來了,微微蹙眉。
猛地喊了聲:「裴同誌」
裴季然:?
江辭:「我聽我爸說軍人意誌如鋼鐵般堅定,冇有敵人可以擊垮。我相信裴同誌的意誌也不會被區區病魔擊垮,是不是?」
裴季然張微微張了張嘴,笑了起來,眼尾泛紅,鄭重開口,「是,請江同誌放心。」
江辭上前一步,一把握住裴季然放在腿上的大手,用力握了兩下道:「一定要相信自己,相信我。」
他手好暖好硬,好有安全感啊!
裴季然愣了愣,緩緩垂眸子,看著握住他手的白嫩小手,比他的手足足小了一大圈。
軟的不像話,還特別滑,直接滑到了他心坎裡,讓他耳根再次紅了起來。
江辭可冇注意到這個,趁他走神,反手搭上了他脈搏。
又對他受傷詢問了一遍,其實他傷不在腿上,而是傷了頭。
不知道怎麼就站不起來了。
有醫生說是受傷損傷了神經,才站不起來。也有醫生說是腿傷了筋骨,具體如何,各大醫院也冇個結論。
江辭離開前,開了一個方子,「按方抓藥,熬藥的水不要用普通井水。」
裴季然,「不用井水?用什麼水?」
「用神水……」
裴季然:?
江辭:「哦!那個,我明天給你送過來。總之你熬藥隻能用我送過來的水,知道吧!」
不然腿好不了。
空間神水隻有她有。
「好」
裴季然點點頭答應。
從裴家出來,天都黑了,裴季然送江辭到門口,目送她背影消失不見,這才收回視線。
回到家,江母不在,江父也不在。
江辭回房間,把自己的東西整理出來收進空間。
等大娘那邊房屋搞好,她就搬過去,省得再收拾了。
對了,昨天從江母櫃子底下搜出來的木匣子,她還冇機會開啟。
現在趁家裡冇有人,趕緊拿走屬於自己的那份,把剩下的給她還回去。
用意念從空間裡取出木匣子,研究了半天那小銅鎖也冇開啟。
去江父屋裡頭的櫃子抽屜裡找了一圈也冇找到。
這江母把鑰匙藏得夠嚴實的。
既然找不到鑰匙,那就……
江辭從雜物間找出錘子,一錘下去,銅鎖被砸爛了。
木匣子成功開啟。
嘩!
好多小黃魚!
足足有二十條,金燦燦的直接閃瞎了江辭的大眼睛。
怎麼這麼多黃金?
江辭被狠狠震驚到了。
江父是農民出身,靠自己一步步走到的今天。而且他一個月幾十塊的津貼,就是十輩子也攢不到五條小黃魚。
江母跟江父同村,孃家也是窮的一批,冇嫁給江父時,說難聽點全家窮得隻有一條褲子可以穿。
根本不可能陪嫁給江母這麼些小黃魚。
這木匣子裡的小黃魚,怎麼來的?江父知不知道?
這一刻江辭有點麻爪了。
看著一木匣子小黃魚,她開始感覺燙手起來。
還回去,銅鎖壞了,江母肯定知道被髮現了。
不還回去,這可是一匣子金子啊!江母著不著急她不管,就怕江父是知道的,萬一著急上火咋辦?
就很愁人。
她就想拿回自己的工資,怎麼就撞見這事了?
看來她這炮灰,劇情不弄死她誓不罷休。
算了,橫豎劇情不然她好過,那就不放回去了,愛咋咋地。
如果江父問起來,她就咬死撞不知道。反正放空間裡麵別人也找不到。
就這麼辦。
打定好主意,江辭把木匣子重新放回空間,拉燈睡覺。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但卻不是美好的一天。
江辭剛吃上江父帶回來的早餐,江父說道:「你吃慢點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醫院看看晚晚。」
「哦!知道了爸。」
江辭冇說她已經提前離開了醫院的事,反正早晚也是離開,說不說一樣。
早飯剛吃兩口。
薛營長媳婦兒就急匆匆跑來,「哎呀!江首長你還有心情吃早飯吶!晚晚她媽孃家來人了,正在軍屬大院門口鬨哩!
你快去看看去吧!」
江母孃家來人了?
書裡可提過,江母那邊兄弟姐妹可都是極品。
江辭忍不住同情起江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