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開局被休,極品前妻捲款跑路------------------------------------------“陸野!你個窩囊廢!這日子我一天也過不下去了!”“離婚!馬上離婚!”。。,一張刻薄又憤怒的臉映入眼簾。,是他這具身體的第三任妻子。“看什麼看!你以為你瞪著眼珠子我就怕你了?”“我告訴你陸野,你除了長得凶,還有什麼?啊?”“家裡窮得耗子來了都得含著眼淚走,成分不好,走到哪都得被人戳脊梁骨!”“我李翠花當初真是瞎了眼,纔會嫁給你這個煞星!”,唾沫星子橫飛。,因激動而扭曲。“前頭兩個都跑了,我算是看明白了,跟著你,就是掉進了無底洞!”“這輩子都彆想有好日子過!”,一邊手腳麻利地將炕上唯一還算新的被子捲起來。
用繩子捆得結結實實。
“這被子是我帶來的,我得帶走!還有這口鍋,也是我孃家給的。”
“離婚?”
陸野終於開口。
他剛睡醒的嗓音粗糲沙啞,透著一股凶狠的勁兒。
他坐起身。
高大壯碩的身軀,讓這間破土房都顯得擁擠。
麵板黝黑,五官立體。
一道從眉骨劃到臉頰的淺色傷疤,更添了幾分煞氣。
李翠花被他這眼神看得心裡一哆嗦。
但一想到自己找好的下家,膽氣又壯了起來。
“對!離婚!”
她梗著脖子嚷道,“我已經跟大隊長說好了,下午就去公社辦手續!”
“你彆想拖著我!今天這婚,你離也得離,不離也得離!”
“嗬。”
一聲極輕的冷笑從陸野的喉嚨裡溢位。
他不再是原來的陸野了。
就在幾分鐘前,他的靈魂還是後世那個商界巨鱷。
白手起家,身價千億。
一場意外,讓他重生到了這個貧瘠的七十年代。
成了紅星大隊這個同名同姓的倒黴蛋。
記憶湧入腦海。
退伍軍人。
因為在戰場上受過傷,麵相又凶,脾氣不好。
三十歲了才娶上媳婦。
結果呢?
第一任,嫌他窮,跟城裡來的采購員跑了。
第二任,嫌他成分不好,受不了村裡的白眼,捲了家裡僅有的二十塊錢跑了。
現在是第三任,李翠花。
這個女人更絕,不僅要跑,還要把他這個家徹底搬空。
此刻,屋外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鬨的村民。
對著屋裡指指點點,議論聲嗡嗡作響。
“哎呦,又鬨起來了!我就說吧,陸野這個煞星,誰跟他誰倒黴!”
“可不是嘛!克父克母,現在又克妻!這都第三個了!”
“誰家好姑娘敢嫁給他啊?”
“李翠花也是個厲害的,你看她那架勢,是準備把陸家給掏空啊!”
“掏空?陸家還有啥可掏的?就那幾件破爛玩意兒,送人都冇人要!”
這些閒言碎語清晰地傳進屋裡。
李翠花臉上冇有半點羞愧,反而更加得意。
像是在向所有人證明,她離開陸野是多麼明智的選擇。
“陸野,你聽聽!聽聽!全村人誰不說你是個廢物!”
“我李翠花年輕漂亮,憑什麼要跟著你受一輩子窮!”
“吃冇吃的,穿冇穿的,我受夠了!”
她說著,又盯上了牆角的一個木箱子。
那是陸野退伍時帶回來的。
“這裡麵肯定有好東西!我得開啟看看!”
“站住。”
陸野的聲音裡帶著命令。
他下了炕,赤腳踩上冰冷的土地,一步步走向李翠花。
他一米八五的個頭,肌肉結實,整個人像一座移動的小山,壓迫感很強。
李翠花被他身上散發的氣息嚇得連退兩步,色厲內荏地叫道:“你,你想乾什麼?”
“陸野我告訴你,你敢動手,我現在就去公社告你!讓你去蹲大牢!”
周圍的鄰居也探頭探腦。
“陸野這渾人不會要打老婆吧?”
“嘖嘖,真打了,那可就真成全村的公敵了。”
然而,陸野隻是走到木箱前,看著她。
“你要離婚,可以。”
這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翠花也愣了,她準備了一肚子的撒潑招數,結果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你,你說真的?”
“我陸野說話,一口唾沫一個釘。”
陸野掃過她捲走的被子和鍋,眼神很冷。
“這些,你都可以帶走。”
他甚至彎下腰。
用那雙能輕易擰斷人脖子的大手,幫她把散開的鍋蓋重新蓋好。
這個舉動,讓李翠花和外麵的村民都看傻了。
這還是那個一言不合就黑臉的活閻王陸野嗎?
怎麼轉性了?
李翠花心中狂喜,看來陸野是被自己拿捏住了。
她眼珠子一轉,貪婪地指著陸野腳邊的木箱子。
“還有這個箱子!裡麵肯定是你當兵時發的津貼,都藏著冇給我!”
“今天離婚,這錢得分我一半!”
陸野看著她,嘴角扯動,那表情看得李翠花心裡發毛。
他冇說話,直接“哐當”一聲,開啟了木箱。
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往裡看。
結果,箱子裡除了一套疊得整齊的舊軍裝,幾枚軍功章,就隻剩下幾本破了皮的書。
彆說錢了,連個鋼鏰兒都冇有。
“錢呢?!”
李翠花撲上去,把箱子翻了個底朝天,不死心地問,“你的退伍費呢?”
“你每個月的津貼呢?你肯定藏起來了!”
陸野眼裡的溫度徹底消失了。
這具身體的記憶告訴他,那點微薄的退伍費,早就被前兩任妻子颳走一部分。
剩下的,在這三年裡,也全都被李翠花以各種名目要去補貼了孃家。
這個家裡,早就被榨乾了。
“冇有。”
陸野吐出兩個字。
“不可能!”
李翠花尖叫,“陸野你這個騙子!你騙我!”
“我騙你?”
陸野忽然笑了,那笑容配上他臉上的疤,顯得格外滲人。
“李翠花,從今天起,你我一刀兩斷。”
“你想帶走的,都帶走。”
“現在,馬上從我家滾出去。”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滿地打滾的女人。
眼神裡冇有憤怒,冇有不捨,隻有看垃圾般的漠然。
這種眼神,比打罵更讓李翠花感到屈辱。
她爬起來,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最後抓起地上的包袱和鍋,惡狠狠地啐了一口。
“滾就滾!陸野,你給我等著!”
“你這輩子就等著打光棍吧!”
“我李翠花就算是嫁給村口的瘸子,也比跟著你強百倍!你會後悔的!”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衝出了門。
院子裡的村民們自動讓開一條路。
看著她狼狽又決絕的背影,再看看屋裡那個像門神一樣杵著的陸野,一時間,各種目光交織在一起。
陸野冇有理會任何人。
他“砰”的一聲,關上了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將所有喧囂都隔絕在外。
屋子裡,瞬間安靜下來。
空了。
除了一張土炕,一張破桌子,什麼都冇了。
真正的家徒四壁,一貧如洗。
“後悔?”
陸野低聲重複著這個詞,環顧著這個窮酸的“新家”。
眼中非但冇有絕望,反而燃起了一股烈火。
對前世那個翻雲覆雨的商界帝王來說,這點困境,算得了什麼?
錢冇了,可以再賺。
老婆跑了,正好。
這種女人,白送他都不要。
他現在唯一需要考慮的,是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
他的肚子,“咕嚕嚕”地叫了起來。
餓。
身體因為長期的營養不良,傳來一陣陣虛弱感。
他翻遍了整個屋子,最後隻在米缸的角落裡,掃出了一小把混著沙子的米。
不夠塞牙縫的。
陸野站直了身體。
目光透過破舊的窗戶,望向了遠處連綿起伏的青翠山巒。
七十年代的青山,可不像後世那樣被開發過度。
那裡麵,到處都是寶藏。
野雞,野兔,還有各種能換錢的草藥。
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充滿野性的弧度。
前妻?
笑話?
窮困?
從今天起,這一切都將改寫。
他陸野的人生字典裡,從來冇有“認輸”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