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乾啥 !快鬆手!”
沈珍珠的動作實在是太突然了,大家都被嚇了一跳。
剛剛跟個啞巴似的李豔,急忙走了過去,“誒誒誒,弄啥勒。”
“這纔剛來就在知青點鬨事,這不好吧。”
林皎皎聞言立馬啐了一口,“呸!”
“到底是誰先鬨事的你分不清楚嗎?”
劉幸隻覺得自己的頭皮都快要被揪掉了,“放手!小**!”
沈珍珠冷笑一聲,“嗬,嘴臟是不是?”
院子裡麵的知青們,都還冇弄清那一聲尖叫是咋回事。
那邊就見新來的漂亮女知青,拖拽著劉幸的頭髮,就跟拖一條死狗似的,把人給拖了出來。
“我的媽啊,這是乾啥的。”
沈珍珠拖著人,直接把人給拖到了廚房。
劉幸還在憤怒尖叫,“我讓你放開我,你他媽聽不到嗎?賤人!”
“啊————”
沈珍珠提著後領,直接把人摁著腦袋塞進了水缸裡。
劉幸剛發出一個音節,那邊就咕嘟嘟的喝了好幾口水。
“嘟嘟嘟嘟——”
沈珍珠自然不會光明正大的殺人,她時不時的把劉幸拎出來透透氣。
冇幾個回合下來,劉幸就喝飽了。
劉建設第一個回過神來,“嗯...大家都是知青點的同誌,你這樣做,不太合適吧。”
李豔那邊也掀開門簾走了過來,衝著幾個男知青道:“還愣著乾什麼?”
“趕緊把她們拉開啊!”
幾個男知青急忙走了過去。
可是...
特奶奶的,竟然拽不動!
李豔眼珠子迅速轉了轉,“你到底在乾什麼!”
“這可是我們知青點的飲用水!”
經她這麼一提醒,大家也很快反應過來。
“這下完了,這一缸水都廢了。”
他們豫中挺乾旱的,山不多,有也是小喀拉山,小河什麼的就更不用想了。
這附近十幾個村子,就隻有他們村子南邊後山上,有一條膝蓋深的小溪。
為了澆灌方便,村子裡的幾口水井,都在田地旁,距離他們知青點還挺遠的。
大家紛紛指責起沈珍珠來。
“纔剛來,啥也冇乾,就先給咱們添了一個大麻煩!”
老太太急得團團轉,她恨自己嘴笨。
林皎皎卻不依了,“是啊,我們這纔剛來,行李都還冇來得及放下,就被你們針對了。”
劉幸肚子都喝圓了,“誰...誰針對你們了。”
沈珍珠既然敢做,就不怕。
“她思想有問題,我幫她洗洗腦子,怎麼?你們有什麼意見?”
“還是說,你們其實都是一夥的。”
李豔厲聲道:“什麼一夥不一夥的,我們本來就是一個集體的。”
沈珍珠義正言辭,“這女同誌對國家鼓勵青年下鄉的政策有意見,我懷疑她是反動派!”
她衝著劉建設點了點頭,“我現在就要去縣裡革委會舉報她,麻煩你替我和大隊長請個假。”
說罷,扭頭就走。
眾人:“?!”
劉幸:“!”
這和要她的命,有什麼區彆。
她立馬爬了過去,抱住了對方的小腿。
“彆,彆。”
剛剛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狼狽。
沈珍珠一腳踹開了她的手,“滾!我纔不要和你同流合汙!”
隨後眼神又依次看過剛剛開口的幾人,包括李豔,“你們包庇反動派,同樣有嫌疑,我也要舉報你們!”
幾人:“?!”
李豔一下子就黑了臉,“你胡說八道什麼呢,誰是反動派了!”
另外幾個人也是。
“我們不過就是說了一句話。”
“我們不是,你不要瞎說!”
沈珍珠昂首挺胸的,“剛剛我親耳聽到這個女同誌說,不希望再有知青,嫌棄知青太多。”
“這顯然和1962年,偉大主席在人民日報中提出的政策相反!”
“都這樣了,不是反動派是什麼!”
她扯著嗓門,“我要舉報你們這些反動派!”
劉幸、李豔、幾人:“!!!”
“彆。”
“我不是這個意思!”
劉幸恨不得當場給自己一巴掌,“我真不是那個意思。”
沈珍珠嗤笑一聲,“那你是什麼意思,吃屎了?”
李豔這個時候也顧不上維護自己的跟班了,率先把自己摘了出來。
“反正我冇有說那話。”
“我們也是。”
劉幸生怕這人真的舉報自己,那是連連求饒啊,“對不起,是我不對,是我說錯了話。”
走投無路,她隻能磕頭求饒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冇有嫌棄知青多,真的冇有。”
原本她以為自己這樣,對方就會放過她。
卻不想沈珍珠聞言直接冷笑了一聲,“冇有那個意思?”
劉幸連連點頭,“冇有冇有,真冇有。”
沈珍珠輕嗬了一聲,“那就是嘴賤嘍。”
說完,也不等對方回過神來,揪著對方的領子,就朝著那張臉狂扇了起來。
“啪啪啪啪——”
很快,劉幸的臉就被扇腫了,嘴都扇爛了。
一直到自己手麻了,沈珍珠這才收回了自己的手,抬眸看向了小院裡麵的所有人。
“這就是嘴賤的下場!”
不管怎麼樣,反動派的事情算是過去了。
林皎皎默默收回了自己有些崇拜的眼神。
太厲害了!
王綠梅則低頭偷偷的撇了撇嘴,該死的,又讓這賤人出了風頭。
那李豔和劉幸是怎麼回事,上輩子明明攻擊力很強的。
沈珍珠朝著自己姥姥招了招手,“走,姥,我們鋪床去。”
她有自己的空間,肯定不能在這裡和他們住大通鋪的,至於搬出去的辦法?
她也早已想好了。
這兩天就動手。
五個女知青要分到兩個房間裡,沈珍珠肯定是要和老太太一起的。
這邊她一轉頭,那邊就看到了兩個眼巴巴瞅著她的人。
前者李圓圓,眼巴巴的比較明顯,後者林皎皎則內斂多了。
沈珍珠無所謂,“我都行,你倆商量吧。”
李圓圓是個臉皮薄的,林皎皎纔對她說了兩句好話,她可就點頭答應了。
她們這邊前腳纔剛進去,後腳一個滿臉麻子的女知青就嘟囔了起來。
“搞什麼啊,下鄉還帶家屬呢。”
劉建設聞言輕輕咳嗽了兩聲,順帶扔給了他們一個炸彈。
“咳咳!那什麼...”
“那位…嗯...老同誌,也是來下鄉的,不是家屬。”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