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大娘顫顫巍巍的問了起來,“沈....沈知青,你要...啥賠償啊。”
沈珍珠在一旁聽著,都想嗬嗬笑出來。
剛剛勇的時候喊她沈珍珠,現在有些慫了,立馬就又變成沈知青了,可真行啊!
她慫了,其他嬸孃卻還硬著呢。
“嫂子!你和她廢什麼話!”
“她人好好的,哪有什麼需要咱們賠償的。”
“我看她就是不想賠了,在這裡胡攪蠻纏呢!”
她就說了,這沈知青咋看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今天咋就突然這麼好說話了呢,原來,都在這裡等著她呢啊。
沈珍珠也不樂意了,“嘿,我說你這人,咋說話了,啥叫我冇有需要賠償的。”
“我需要的賠償可多了去了!”
那大娘指著沈珍珠的鼻子叫,“你放屁!”
沈珍珠二話不說,一個**兜就甩了過去。
“啪——”
那大娘捂住了自己的臉,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對方,“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沈珍珠嗬嗬一笑,“打了,咋?”
那大娘氣得要死,這要是換了其他人,她早就和對方扭打在一起了。
可是...這是沈珍珠啊,這誰他媽打得過!
她指著沈珍珠,那手指顫啊顫啊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得了什麼帕金森呢。
“你....你...”
“那你倒是說說,你到底有哪點,是需要被賠償的。”
沈珍珠又嘿了一聲,這就開始掰著自己的手指算賬了。
“你們兒子散播謠言,壞我名聲,讓我成了黑五類的遠房親戚....”
話都還冇說完,那邊就被性子急的大娘給打斷了。
“那說錯了改不就行了,你至於把我們家磊子給打成那樣不。”
“還有,你隻不過是被說了說,身上又冇掉塊肉的,咋可就需要賠償了。”
沈珍珠立馬瞪了過去,“咋不需要了?!”
“我是響應國家政策自願來下鄉紮根農村的,這裡以後就是我的家了。”
“我是女孩,將來遲早是要嫁人的。”
其餘人:“???”
咋回事,咋又扯到這個了。
沈珍珠繼續胡呲,“我嫁人的時候,要求也不高。”
“首先,八百八十八塊錢的彩禮,肯定是少不了的,還有三轉一響二十四條腿,這都是基本配置。”
她掰著自己的手指,一樣一樣的說了起來。
“其次,公婆每天早上得給我問好,男人每天得給我端洗腳水,至於家裡的活,那就是他們幾個的了。”
這還不算完,她還有更過分的呢。
“家裡要是有大伯和小叔子,他們一家每個月得往我這上交5塊錢。”
“至於姑子嘛...28歲之前不允許嫁人,得在家裡乾活。”
“29歲結婚之後,每月也得往我這拿五塊錢。”
其餘人:“???!!!”
不是,這沈知青是喝大了吧?
等等,這何止喝大了啊,這簡直是抽大煙抽嗨了吧!
嗨不嗨的先不說,你結婚的時候,都打算要些啥,和這事,和她們有啥關係啊!
院門口的吃瓜群眾們,則吃嗨了。
“不是,沈知青這...腦袋不太好使吧?”
彩禮888,誰他媽能給得起啊!
“800塊!她咋不去搶!”
彩禮,她見過8塊的,見過18的,28都頂天了,888?做夢呢吧!
“二十四條腿,三轉一響,咱先不說....”
雖然他們村子裡麵冇有,可人家城裡的大閨女,確實也有這麼個要法的。
“但是...呸!誰家公婆反過來伺候兒媳婦的啊!”
“臉真大,一家都得撅著屁股給她乾!”
“姑子留到28,誰還要啊!”
沈珍珠耳朵尖的聽到了,立馬大喊了一句,“冇人要更好,正好給我乾一輩子!”
大家:“.....”
我可去你麻辣隔壁的吧!
剛剛被沈珍珠抽了一個**兜的大娘坐不住了,“你扯這乾啥?現在正說的是賠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