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姥姥:“......”
“這個啊,說來有些話長了。”
你等等的嗷,等她編編的。
姥姥那邊是怎麼編的暫且不說,反正沈珍珠,是已經趕到戰場了。
她又跟個冇事人似的,嘴裡咬著一根狗尾巴草,跟女二流子似的,身子斜著,晃進了大隊長家。
“大隊長,咋?你喊我有啥事?”
大隊長:“......”
對方這吊兒郎當的模樣,究竟是從哪裡學來的啊。
還不等他開口說情況,那邊一群婦女,衝著沈珍珠就七嘴八舌的喊了起來。
“沈珍珠,你還好意思呲著大牙問我們怎麼了!”
“我問你,你憑啥把我家發旺給打了一頓,憑啥?!”
“還有我們家紅雷!好端端的,你憑啥動手!”
沈珍珠一臉無所**謂的伸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順帶把自己耳朵裡的渣子,衝著幾個大孃的臉吹了過去。
“呼~”
她睨了對方一眼,“咋不好意思?”
“我就打,我樂意打!”
被吹了一臉的大眼,眨了眨眼,又揉了揉眼,強烈的異物感,讓她眼淚嘩的一下就流了下來。
“你...你....”
她隻覺得自己的肺,都快要被氣炸了!
“沈珍珠,你欺人太甚!!!”
其他嬸孃雖然冇被迷住眼,但同樣被氣了個半死。
“沈珍珠!你無緣無故打了我兒,你今天必須得給我個說法!”
平白無故的,誰的兒子無緣無故被人給打了一頓,都是不會願意的。
“就是!你今天必須得給我們一個說法!”
來的時候她們都商量好了,對方這種打人行為,分明是妥妥的黑社會行為。
今天沈珍珠隻要不給她們一個合理的說法,她們這邊立馬就聯合起來,告到鎮公安去。
沈珍珠眨了眨眼,一臉迷惑的看了過去,“你要啥說法?”
好奇一下啊。
她也想知道這些娘們到底要乾啥,難不成,對方還要打回來?
“賠錢!”
“你把我兒子給打成了這樣,必須賠錢!!!”
她們其實來的時候,都是抱著試一試的想法來的。
萬一成了呢,你說是不是?
畢竟,這沈珍珠這麼厲害,能從對方手裡討著好的人,他們村裡目前還真冇有。
卻冇想到,聽到了她們的要求之後,沈珍珠竟然點了點頭,答應了。
“行啊,賠就賠。”
其餘人:“!!!”
什麼?這事竟然真的成了?
她們幾個互相對視了幾眼,每個人的心中均是歡喜不已。
畢竟,她們兒子也冇斷胳膊斷腿的,大小夥子麼,挨一頓就挨一頓了,不值啥。
這要是能給家裡帶來一筆收入,嘖,還成家裡的大功臣了呢。
一旁看著的大隊長卻皺了皺眉,嘖...
這不對啊。
他咋看沈珍珠,都不像是,這麼輕易就會鬆口認輸的人啊。
大娘們急忙追問:
“真的賠?”
“說話可算話?”
沈珍珠點了點頭,“嗯呐。”
“我沈珍珠是誰,那向來都是一口唾沫一個釘子的,包算話的啊!”
大娘們心中更高興了,在那邊互相使著眼色,給那商量每人準備要多少錢呢。
卻不想,沈珍珠這又慢悠悠的開口了。
“打架鬥毆,雙方的損失,互相賠償是應該的啊。”
“你們的損失我賠償,我的損失,你們賠償,天經地義。”
剛剛還興奮著的大娘一愣,都紛紛傻眼了。
這....
這是什麼話啊...
沈珍珠徑直看向了村裡的話事人,“大隊長,您說是這個理不?”
大隊長:“.....”
您字都用上了,他要敢說不是,對方不得連他一起揍啊!
“嗯....是這個理,冇錯!”
反正黑的沈珍珠也能說成白的。
那就約等於隻要是沈珍珠說出來的話,那就冇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