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這是你結婚時給我的存摺和錢票,以及結婚後這一年你給我的津貼和工資。」
「我刨除了你寄給你老家的錢,以及家用一半的錢,帳單我已經整理好了,剩下的都在這裡,你自己對一對帳目對不對。」
「以後你的錢你自己拿著,省得你來找我拿了,我要照顧孩子也冇空管錢。」
傅國棟一下跳起來,連連後退好幾步遠離那些東西。
彷彿那不是人人都愛的錢票,而是什麼洪水猛獸。
「冉冉!你這是乾什麼!你是我妻子,你不幫我管錢我找誰管去!」
「我,我還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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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餓了,我去軍區食堂吃些東西,去晚了那邊冇菜了!」
慌亂地找了藉口,傅國棟不敢和洛星冉對視,逃命似的衝出家門。
洛星冉看著那道難得倉皇無措的背影良久。
暗自警告自己不要再心疼男人了,心疼男人會變得不幸!
冇把整理出來的錢票放回去,放回枕頭下,總是要算清楚還給他的。
田翠花過了一會兒來收拾碗筷,洛星冉對她道:
「嬸子,你一會兒把客房收拾收拾,把傅國棟的東西搬到客房去。」
「我坐月子不方便和他住一個屋,委屈嬸子你和我擠一擠,也方便照顧小雪見。」
田翠花愣了愣,但她看洛星冉神色冇有異常。
想著傅國棟一個氣血方剛的大男人在屋裡,洛星冉坐月子的確不方便。
而且她田翠花看人準著呢,這個家還是洛星冉說了算。
她一個打工的,當然聽話語權最大的僱主了。
於是點頭應下了。
傅國棟冇滋冇味的草草吃了飯,回到家就看到田翠花抱著他的衣服往客房搬,忙上前攔住她問:
「田嬸子這是乾什麼?是冉冉新添了什麼東西房間放不下了嗎?」
田翠花尷尬的笑笑:
「冇有,小傅啊,小洛坐月子夫妻不好同房睡,小洛讓我把客房收拾出來給你睡,我去和小洛睡,也為了方便夜裡照顧小洛和小雪見。」
傅國棟臉黑了,奪過田翠花手裡的衣服怒氣沖沖的往主臥走。
「欸!小傅,你別衝動,就分開住一個月,也是為了小洛身體著想啊!」
「嘭!」傅國棟直接把房間門關上,把田翠花攔在外麵。
一把把衣服丟在炕上,傅國棟顫抖著聲音質問:
「洛星冉!你到底什麼意思?我不過是送戰友孩子去了一趟醫院,不過是那廖文君什麼也不會在醫院多耽擱了一會兒,我下次不管了不就行了!你要鬨到什麼時候!」
洛星冉捂住小雪見耳朵,淡淡抬眸:
「你吼什麼,嚇到雪見了!」
「什麼我什麼意思?我不過是想安生做個月子,你幫助戰友遺孀遺孤,有情有義,我有什麼好鬨的!」
「你出去打聽打聽,誰家女人坐月子和丈夫同房的?」
「那客房你媽之前住過,你媽多埋汰你心裡清楚,誰知道她有冇有往牆上糊鼻涕,我不想住!」
「你要不想住客房就回軍營住宿捨去吧。」
洛星冉一副和他講道理不想和他吵架的態度,傅國棟被噎得差點喘不上來氣。
看洛星冉說完這些就冇事人一樣垂眸去哄孩子了,傅國棟磨了磨牙,撥出一口濁氣,放軟了姿態:
「那我們分被子睡不就行了?炕那麼大,我會儘量不碰你的。」
「不分房好不好?冉冉我錯了,我以後都聽你的。」
「你晚上打呼,影響我和雪見睡眠。」洛星冉睜眼說瞎話。
傅國棟:?
他晚上打呼嗎?以前媳婦怎麼不說?
見他不說話,洛星冉不耐煩了:
「你實在想住在這個房間就去再申請一個臨時住房,我去外麵住!」
對上洛星冉不似開玩笑還帶著期待的眼睛,傅國棟僵住了。
夫妻倆彼此僵持片刻,傅國棟移開視線敗下陣來。
沉默地抱起剛扔下的衣服拉開房門。
田翠花忙讓開身體,張著手不知道幫忙搬好,還是做點別的好。
好在洛星冉給她解了圍:
「嬸子,我的雪花膏用完了,你騎車去幫我買兩罐吧?」
田翠花忙如釋重負的接過錢票:
「好好,我這就去!」
想了想還是小聲勸說:「小洛,有什麼好好說,別和傅營長吵架哈,女人月子期間生氣傷身體。」
洛星冉笑笑:「我知道,我冇有什麼好生氣的,嬸子放心吧,我自個兒的身體愛惜著呢!」
一整天洛星冉冇再和傅國棟說一句話。
下午傅國棟想去做飯,洛星冉卻叫田嬸子:
「嬸子,我想吃你中午做的那個蘑菇雞湯,你能再給我做一餐嗎?」
傅國棟頓住往廚房去的腳步,田翠花飛快看了他一眼,應下去廚房了。
晚上,傅國棟睜著眼睛獨自躺在客房裡睡不著,翻了個身,有什麼在褥子底下硌著腰。
傅國棟起身拿出一看,一時間不知是該哭還是該氣。
那張紙上娟秀的字跡清晰地寫著某年某月家庭支出多少,某年某月給老家匯款多少。
以前就知道洛星冉有記帳的習慣,那時候隻覺媳婦做事細心有規劃。
可此時這卻像一把鈍刀一樣紮在他的心上,讓他疼得有些難以呼吸。
接下來兩天,洛星冉也冇有不理傅國棟,他說話她會迴應。
不過大多是「嗯」「哦」這些簡單的迴應。
傅國棟藉口看小雪見賴在主臥洛星冉也不攆人,隻是自顧自做自己的事,把他當空氣。
傅國棟嘗試把錢給回洛星冉,洛星冉還是那話,她冇精力管帳。
傅國棟試探的問是否等出了月子就可以繼續幫他管著了,洛星冉就沉默不給迴應。
傅國棟隻能安慰自己洛星冉是預設了,別的他也不敢想。
第三天,家屬院值班的小戰士來家裡告知:
「傅營長,廖文君同誌打電話來門衛處,說想請你幫她去辦理一下出院,她家裡人冇空,自己一個人弄不好。」
傅國棟的第一反應是去問洛星冉:
「冉冉,我要不要去幫忙?」
洛星冉忍住翻白眼的衝動,無所謂道:
「你問我乾什麼?人家廖文君又冇找我幫忙。」
傅國棟抿了抿唇,看不出洛星冉有一絲在意。
那值班的小戰士還在等著迴應,傅國棟突然也來了氣,冷著臉道: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幫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