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國棟卻讚同地點點頭,他也覺得廖文君太失職了,根本不配做母親。
忍著想立刻回家的衝動,耐著性子安排孩子住上院,被廖文君哭得煩,皺著眉嗬斥:
「嫂子!你不要再哭了!吵著孩子了!」
「醫藥費我已經付過了,你好好守著孩子,等孩子退燒了你把孩子裹嚴實一些帶回去好好坐月子,不要再抱著孩子往外跑折騰孩子了!」
「我媳婦說得對,路是你自己選的,你以後別再來找我了!」
廖文君慌了,拉著傅國棟的衣袖不放,急切道:
「國棟,我錯了!你別不管我!」
「我隻是一個頭髮長見識短農村丫頭,不像洛妹妹那樣有學問,見識廣。」
「我隻是不知道我能乾什麼工作,眼裡隻有錢,父母又讓我選錢,我不知道有工作就可以自己養寶寶了。」
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廖文君知道就這麼放走傅國棟自己就難再有機會了,腦子飛速尋找著理由。
工作?對!工作!
「國棟,你再幫我一次好不好?你幫我找一個工作,我想自己養寶寶,求你了國棟,隻有你會幫我了!」
傅國棟蹙眉:「是你父母讓你選撫卹金的?那錢呢?在你手裡還是在你父母那?」
廖文君眼神閃躲了一下,但還是一副被欺負的小白花樣開口:
「是啊,國棟,我父母讓我選撫卹金的,他們說錢到手裡纔是自己的,選了工作要是我做不好還會丟了工作。錢,錢我母親說她幫我保管著了。」
傅國棟冇那麼細心注意到她那一瞬間的閃躲,加之之前對廖家人的印象,信了廖文君的鬼話,對廖家人更加厭惡。
恨鐵不成鋼想說廖文君,但是看著她這冇主見的樣子感覺說了也是浪費口水。
想著廖家父母這樣的品行,就算給孩子找人家收養也不會上心。
腦海裡是陸建國以往和自己的兄弟情,傅國棟猶豫了一下,嚴肅的問:
「你是真心想自己撫養孩子的嗎?」
親身母親再怎麼冇經驗,也不會真對孩子不好,總比外人好吧?
傅國棟是這麼想的。
廖文君眼睛亮了亮,連連點頭:
「當然,國棟,如果可以,哪有母親會捨得把自己孩子送出去的啊!」
傅國棟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道:
「好,看在建國的麵子上,我可以想辦法幫嫂子找一個工作,但希望嫂子說到做到,好好照顧孩子!」
「當然!她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自然會好好照顧她!之前都是我冇經驗,我會好好學的!」廖文君忙保證。
傅國棟看她態度良好,滿意點點頭:
「行了,嫂子好好照顧孩子,等孩子好了好好在家坐月子,等你恢復好了,我會想辦法安排的。」
冇再逗留,急著回家去。
跟著廖文君母女折騰一遭,竟然已經到了中午。
田翠花在做午飯,看到他回來,「哎呦!」一聲:
「小傅你咋回來了?小洛說你有地方吃飯,我冇做你的分啊!這飯已經差不多了,來不及加了啊!」
傅國棟著急的腳步頓了頓,抿了抿唇,壓下眼中的情緒,回了田翠花:
「冇事田嬸子,我吃過了,你做你自己的和冉冉的就好。」
田翠花不疑有他,笑著應了。
傅國棟在房間門口站了一會兒,嘆了口氣,抬手敲敲門:
「冉冉,我回來了?」
房間裡過了一會兒才傳出一聲淡淡的:「哦。」
傅國棟心緊了緊,推開房門。
隻見洛星冉坐在炕上正在對著窗戶專心的做著一個半成型了的小虎頭帽,看都冇往門口看一眼。
不知為何,傅國棟此時竟比之前洛星冉提出離婚時還難受心慌,開口想解釋些什麼:
「冉冉……」
「噓,雪見剛睡著,你出去吧,別吵孩子。」
洛星冉抬手低聲製止,不想吵到孩子是真,不想聽他說話也是真。
傅國棟的話卡嗓子眼裡,心堵得難受。
僵站在門口良久,終究冇有真出去,硬著頭皮進了屋,坐到洛星冉身邊看著她做虎頭帽。
洛星冉把他當空氣,自顧自做自己的事。
雖然決定放棄這個男人了,可她現在在月子期,父母還冇平反,她們家的房子也被冇收了,她暫時冇地方去。
就這樣吧,忍他一個月,等她恢復好了,她立馬去找工作,最好能找個有房子的。
到時候傅國棟不打離婚申請她自己想辦法離婚。
兩人就這麼詭異地沉默著,直到田翠花把飯菜端進來:
「小洛,吃飯了。」
洛星冉笑著道謝:「謝謝嬸子,你給自己留了冇?」
「留了,留了,我就在廚房吃,小洛你慢慢吃,吃完我來收拾。」
洛星冉冇事人一樣正常對田翠花,也冇說讓田翠花不要吵到孩子,這讓傅國棟很不是滋味。
小雪見的確是被田翠花的大嗓門吵醒了。
洛星冉溫柔的笑著把她抱起來:
「雪見寶寶醒了呀,正好,白天要少睡覺哦,不然晚上睡不著嘍。」
彷彿剛纔讓傅國棟不要吵到孩子睡覺的不是她。
傅國棟壓下心中怪異,主動伸手過去:
「冉冉,我來抱著孩子,你好好吃飯。」
洛星冉動作挺大的避開:「不用,我自己抱著。」
誰知道他抱了那個白眼狼會不會帶著什麼傳染病毒回來,洛星冉嫌臟。
傅國棟手僵在半空,看著洛星冉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拿著勺子開始吃飯,完全不理他的樣子。
傅國棟此時真是恨不得她和自己吵一架來得痛快。
沉默了一會兒,傅國棟無奈坐回去。
「咕嚕嚕!」
安靜的房間裡巨大的腹鳴聲格外明顯。
傅國棟卻不覺得尷尬,反而滿眼期待地看向洛星冉。
若是從前,洛星冉一定會笑著把她的食物餵到他嘴邊的。
洛星冉拿勺子的手頓了頓,但隻淡淡道:
「你去了那麼久,早餐也冇回來吃,田嬸子問我要不要做你的午飯,我怕又做多了浪費,就冇讓她做。」
「這會兒軍區食堂應該還有飯,你自己去買些吃吧。」
傅國棟的眼睛暗了下去,牙齒咬得腮幫子緊繃。
但是他自己說了送廖文君母女到醫院就回來,是他自己冇回來。
洛星冉說的在情在理,他想說什麼都說不出來。
見傅國棟依舊僵硬地坐著盯著自己不動,洛星冉不耐煩地放下勺子。
從枕頭下麵取出整理好的帳單和存摺以及一部分錢票來,遞給傅國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