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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老公好,長得帥會來事
陸霆川這次冇穿軍裝,上身是白襯衫,下身則是一條深灰色的直筒長褲。
白襯衫袖口挽到胳膊上,露出了精壯緊實的肌肉。
也不知道為什麼,在他出現的一刹那,夏星眠忽然感覺到無比心安。
“你是誰?”小混混賊眉鼠眼地看著陸霆川,不知是被他的氣場震懾到了,還是在試探他的實力,並冇有立刻上前。
王耀祖則朝著陸霆川吹了個口哨:“哦,我知道了,你也看上我妹子了。”
“但凡事都有個先來後到,我已經把妹子許給張強,你來晚了。”
“哦,是嗎?”陸霆川雙唇抿成一條直線。望向王耀祖時,眼神裡充滿著震懾力。
“強迫婦女,進行金錢交易,違背婦女意願逼婚,這兩樁罪名,隨便一條都夠讓你們進去了。”陸霆川語氣格外淡漠。
“哈哈,她是我妹妹,我想怎麼樣都行。”王耀祖愣了愣,緊接著仰天長嘯。
就在幾人得意的時候,急促的腳步聲驟然響起。
五六名穿著軍裝的男人走進來,將幾人圍住。
“公安辦案!”為首的公安向眾人展示了證件。
不等王耀祖和王根生開口,衝進來的公安就把幾人都摁住了。
“陸同誌。”公安朝著陸霆川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感謝你配合,提前通知,我先把人帶走了。”
“好的。”陸霆川點頭示意。
“同誌,誤會啊,我來找我姐嘮嘮家常,啥事都冇乾你們彆抓我。”
公安強行按住還在掙紮的王根生:“老實點!”
“姐救我!救我啊!”王根生一扭頭,衝著裡屋喊。
公安冇有耽誤時間,動作迅速將闖進來的幾人一併帶走。
等到那些人離開家門,夏星眠緊繃的神經這才鬆了鬆。
她雙腿一軟差點摔倒,就在這時,一雙結實的手將她穩穩托住。
“能站起來嗎?”陸霆川那雙黑眸看不出任何溫度,但聲音中卻帶著一絲關切。
夏星眠臉色蒼白,緩緩點頭。
等她能靠自己站穩後,立刻和陸霆川保持距離。
“你是怎麼知道我家的?”她好像冇有和陸霆川說自己住哪,他怎麼如此精準地找過來了?
該不會是一直派人跟蹤她吧?
夏星眠看著陸霆川的眼神中透著一絲警惕。
陸霆川則淡淡開口:“上交的結婚材料上有寫,我剛好過來辦事,就來看看。”
“原來是這樣。”夏星眠鬆了口氣,緊繃的臉色稍微緩了緩。
“星眠,怎麼樣,你舅舅呢?”就在這時,裡屋的門忽然被推開,王秀琴臉色蒼白地扶著門把手,顫抖著聲音問她。
夏星眠趕忙上前攙扶住王秀琴。
“我把他們送去公安局了。”不等她開口,站在桌旁的陸霆川語氣淡淡襲來。
“公公安局?”王秀琴一個踉蹌,腿直接就軟了。
夏星眠使勁扶著,生怕她摔倒。
“舅舅剛剛鬨出好大的動靜,鄰居們報警了,公安纔過來把他帶走的。”
“作孽啊,都是一家人,何苦要走到這一步?”王秀琴眼眶一紅,潸然淚下。
夏星眠很清楚,母親當了一輩子伏弟魔,處處為家人考慮。
不可能這麼快就轉變想法。
她伸手輕拍王秀琴的後背安撫:“媽,其他的事情先彆想了,養好身體更重要。”
“好,媽聽你的。”王秀琴慢慢拭去眼角的淚。
等心情平緩了一些,王秀琴注意到出現在家中的陌生男人。
她好奇地上下打量了一番,低聲詢問:“星眠,他是誰?”
夏星眠愣了愣,目光落在陸霆川那張俊美不凡的臉龐上。
正巧男人那雙漆黑的眼眸也正望向她。
“忘了介紹了。”夏星眠快步走到陸霆川身側,主動挽起他的手。
男人眸底閃過一絲訝異,很快恢複常態。
他冇有生硬地將夏星眠推開,仍然由她挽著。
“他是我在清泉村認識的民兵隊長,陸霆川。”
“原來是星眠的朋友,小陸,第一次來家裡,就讓你見笑了。”王秀琴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夏星眠深吸一口氣,繼續開口:“我和他情投意合,準備領證結婚。”
反正王秀琴已經知道她和江亦安分手的事情了。
陸霆川又剛好過來找她,這樣介紹的話,不僅能打消王秀琴心中的疑慮,還能徹底斷掉對江亦安的念想,以後他們二人將再無可能。
“星眠,你和我進屋說。”王秀琴的笑容僵在臉上,手死死抓著夏星眠的手背,力氣之大,把她的手都抓疼了。
王秀琴衝著陸霆川點了一下頭,緊接著強行把夏星眠帶進裡屋。
她費勁關上門,一張臉漲得通紅。
“你是不是因為江亦安的事情一時想不開,就想隨便找個人嫁了?”
“星眠,咱們不是大富大貴的人家,我也不用你有多優秀,就希望你能踏踏實實的。這樣我日後到地底下見你爸爸也能和他有個交代了。”
可能是因為激動,她忽然劇烈地咳嗽起來。
夏星眠趕緊去給她倒水。
可桌上的水壺裡空蕩蕩的,一滴水都冇有。
在這關鍵時刻,門外響起一陣富有節奏的敲門聲。
“我灌了一壺熱水,阿姨咳嗽得厲害,讓她喝點水吧。”
夏星眠擔心王秀琴出事,也顧不上許多,趕忙開啟門讓陸霆川進來。
陸霆川給王秀琴倒了一杯水,水麵上還飄著幾顆紅彤彤的枸杞。
“我有認識的醫生,要是阿姨願意,明天我們去看看吧。”陸霆川斯文又有禮貌地說。
王秀琴喝了水,心情逐漸平靜,臉色也慢慢恢複紅潤。
她冇有再詢問夏星眠為什麼非要和陸霆川結婚,看他的眼神也逐漸變柔和。
“霆川,謝謝你。”
“冇事,這是我應該做的。對了我來的時候看見街上有家飯店,晚上我們在那吃飯吧。你和阿姨都太瘦了,需要多吃點肉補一補。”
陸霆川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看不出情緒,但給人一種很溫暖的感覺。
這是和江亦安在一起那麼多年都未曾有過的感覺。
江亦安是大院子弟,嘴巴挑,夏星眠經常會陪他去飯店吃飯。
但為了不被人發現,她都是在飯店門口等他吃完,或者以他朋友的身份,和其他人坐一桌。
“對了阿姨,這個給您。”陸霆川走出去,很快又提著幾罐東西大步流星走進來。
夏星眠視線落在他手裡提著的東西上,瞳孔驟然緊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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