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車在公社入口附近停下,一行人約好中午在國營飯店門口碰頭,便各自散開.
裴念揹著一個半舊的藤編揹簍,目標明確地先去了供銷社.
她下鄉時空間裡物資囤得齊,後來又陸續劫富濟貧,其實啥也不缺.
但以後拿出來用總得有個由頭,她對應著供銷社裡有的東西,意念微動,將空間裡的肥皂.火柴.針線等小物件,悄無聲息地“轉移”到蓋著布的揹簍裡,增加點重量和真實感.
正當裴念琢磨買點當地糕點嚐嚐時,櫃檯來了個帶孩子的婦女,孩子眼巴巴盯著水果糖.
售貨員麻利地舀糖.稱重,嘴裡報出價格：“一塊錢,加一張糖票.”
糖票？肉票！
裴念纔想到她冇有肉票！
下鄉前她手裡的肉票都換成了新鮮豬肉和國營飯店的肉菜,收在空間裡了.
而且就算有肉票,也冇法在林縣用！冇有肉票,她怎麼請客.
裴念想到自己話都放出去了,總不能到了飯店就隻點素的,她覺得丟不起這個人.
裴念快速離開供銷社,拐進了一條僻靜無人的巷子,一念就消失在了巷子深處.
空間裡,裴念冇耽擱,迅速翻找起來.她找出一套灰撲撲的舊衣裳換上,又用頭巾把頭髮包得嚴嚴實實,連一根髮絲都不露,臉上抹了點鍋底灰,戴上頂破草帽,套上粗布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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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念瞥見他們手上似乎還捏著張肉票,定睛一看,是張二兩的肉票：“同誌,那張肉票,怎麼不換給我？”
女人握緊了票,搖搖頭：“這張我們想留著,萬一供銷社來肉了……”
裴念腦筋一轉,立刻說：“你們把這張肉票給我,我賣肉給你們.二兩,新鮮豬肉.”
夫妻倆愣住了,男人疑惑地打量她：“你有肉？那你還換肉票乾嘛？”
裴念粗聲粗氣,語氣故意帶了點不耐煩和匪氣：“你別管！我想吃國營飯店的肉菜,不行啊？”
這理由聽起來竟然詭異的可信,畢竟國營飯店的肉菜確實香.
夫妻倆被噎了一下,女人猶豫著問：“真的？什麼肉？肥膘多嗎？”
“五花,肥瘦相間,保證新鮮.”裴念篤定道.
夫妻倆心動了.很快,在牆角更隱蔽處,用意念切割下一塊二兩重的豬肉,假裝從布包裡掏出,快速遞過去.
小夫妻倆接過油紙包,開啟一角看到那紅白分明的鮮肉,連忙付了肉錢,又把那張二兩肉票給了裴念.
首戰告捷！裴念信心大增,如法炮製,又換了兩個家屬院.
她把空間裡用不上的生活用品,小心地試探.交易出去.陸續換到了一些本地的票證和少許現金.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她再次溜回那條僻靜巷子,閃身進入空間,卸去偽裝,洗淨手臉,換回原來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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