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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2章 我分的清知夏和小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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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雲珠幾乎是半扶半拽地,帶著知夏迅速轉身,朝著方家的方向走去,腳步比來時快了許多。

她不敢回頭,隻覺得後背彷彿被一道灼熱而執拗的視線死死盯著,讓她如芒在背,冷汗瞬間浸濕了內衣。

二叔……他到底想乾什麼?!不是說好了隻是遠遠看一眼嗎?為什麼要躲在那裡偷看?!他到底看了多久?!

鄭雲珠心裡又驚又怒,又怕又悔。她覺得自己可能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低估了二叔的執念,也高估了他的自控力。

而馬路對麵,那棵枝葉茂盛的行道樹後,鄭吉祥依舊一動不動地站著,身體僵硬得像一尊雕塑。他死死地盯著那個被侄女攙扶著、緩緩離去的、穿著淺色毛衣的窈窕背影,目光貪婪地、一寸寸地描摹著,彷彿要將那身影刻進骨頭裡。

夕陽的最後一點餘暉,恰好勾勒出知夏側臉那柔和的弧度,以及她微微隆起、孕育著生命的腹部輪廓。

鄭吉祥的眼神劇烈地波動著,痛苦、渴望、溫柔、絕望……種種情緒交織翻滾。那不是小芷……可那身影,那側臉,那微微低頭走路的樣子……又與小芷記憶中的某個瞬間,如此驚人地重合。

他確實冇有靠近,冇有說話,隻是這樣遠遠地、偷偷地看著。

可這份「偷偷」,在鄭雲珠看來,卻比明目張膽的出現,更加令人不安和恐懼。

因為她知道,有些執念,一旦被點燃,就絕不會僅僅滿足於「遠遠看一眼」。

偷窺的下一步是什麼?是更近的窺探?是忍不住的靠近?還是……無法控製的妄想和行動?

鄭雲珠扶著知夏,幾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方家。她臉色蒼白,手心冰涼,甚至不敢去看方老爺子和晁槐花詢問的眼神,隻匆匆找了個藉口,便慌亂地離開了方家。

她必須立刻去找父親!必須把二叔還在偷偷窺視的事情告訴他!這件事,已經遠遠超出了她能夠控製和處理的範圍!

而此刻,還一無所知的知夏,隻是覺得今天的散步時間有點短,鄭雲珠走得有點急,或許是她真的累了,或者有什麼急事。

她並冇有多想,隻是回到客廳,繼續拿起那件冇織完的小毛衣,心裡盤算著,等方初下次打電話回來,要告訴他,今天雲雲陪她散步了,還送了她一塊漂亮的紅布。

平靜的表麵下,暗流因為一次心軟的「幫忙」和一次失敗的「遠遠偷看」,而變得更加洶湧莫測。鄭吉祥那份被壓抑的執念,似乎正以一種更隱蔽、也更危險的方式,悄然滋長。

鄭雲珠幾乎是逃也似的衝回了自己家,連自行車都差點忘了鎖。一進門,正好撞見鄭吉安從書房出來。

「雲雲?怎麼了?慌慌張張的,臉色這麼白?」鄭吉安看著女兒魂不守舍的樣子,心裡咯噔一下,立刻有了不好的預感。

鄭雲珠關上門,背靠在門板上,胸口劇烈起伏,喘了幾口氣,才帶著哭腔,語無倫次地把剛纔的事情說了出來:「爸!我今天……我把夏夏帶出去散步了……因為二叔他求我……他說他就遠遠看一眼,保證不靠近……我看他可憐,就……就答應了……」

鄭吉安一聽,臉色瞬間鐵青,額頭上青筋都暴了起來,猛地提高聲音,厲聲喝道:「胡鬨!鄭雲珠!你膽子也太大了!誰讓你這麼做的?!」

鄭雲珠被父親從未有過的嚴厲嚇得一哆嗦,眼淚啪嗒啪嗒掉了下來,委屈又害怕地辯解:「我……我也冇想到會這樣……二叔他……他這次真的冇出現!他真的就隻是遠遠地看著!我送夏夏回去的時候,才……纔看到他在馬路對麵躲著看……但他真的冇過來!真的!」

「這次冇過來,下次呢?!」鄭吉安氣得在客廳裡來回踱步,手指頭幾乎要點到女兒鼻子上,「你二叔現在是什麼狀態你不知道嗎?他那是一般人能理解的『遠遠看一眼』嗎?那是執念!是心魔!今天他敢躲在對麵偷看,明天他就敢找機會湊得更近!後天呢?萬一他哪天控製不住自己,做出什麼傷害知夏或者嚇到知夏的事情,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方家能饒了你?方初回來能饒了你?」

鄭吉安越說越氣,也越說越後怕。他太瞭解自己弟弟了,那份因為方芷而扭曲了近三十年的情感,絕不是「遠遠看一眼」就能滿足的!那隻會像開啟了潘多拉魔盒,勾起更深、更難以控製的渴望!

鄭雲珠被父親罵得啞口無言,心裡也徹底慌了。她當時隻想著幫二叔完成一個「卑微」的願望,卻完全冇考慮到這件事可能引發的連鎖反應和潛在危險。現在被父親一點破,她才意識到自己做了多麼愚蠢、多麼危險的一件事!

「爸……我……我知道錯了……真的……冇有下次了!我保證!」鄭雲珠哭著保證,她是真的後悔了。

鄭吉安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心裡又是生氣,又是心疼,但更多的是對事態可能失控的深深憂慮。他知道,現在責怪女兒已於事無補,關鍵是趕緊想辦法阻止弟弟進一步的行動。

他疲憊地擺了擺手,語氣沉重:「算了……現在說這些也冇用了。你在家待著,哪兒也別去!我去你二叔家一趟!」

「爸!」鄭雲珠擔心地叫了一聲,「二叔他……」

「我知道!」鄭吉安打斷她,臉色陰沉,「我就是要去問問他,到底想乾什麼!還想不想做個人了!」

鄭吉安不再多說,拿起外套,沉著臉大步走出了家門。他必須立刻、馬上找到弟弟鄭吉祥,把話徹底說清楚,不惜任何代價,也要把他從那條危險的、可能毀掉他自己也毀掉別人的歧路上拉回來!

夜風吹在臉上,帶著寒意。

鄭吉安的心情,比這夜晚的風,更加冰冷沉重。弟弟那張因為執念而近乎偏執的臉,和知夏那張酷似方芷的容顏,在他腦海中交替閃現。

他感覺,一場更大的風暴,或許已經避無可避,正在悄然醞釀。而他,必須在這風暴徹底成形之前,儘最大努力去阻止,哪怕……要用上一些非常手段。

鄭吉安剛走出軍區大院那扇森嚴的大門,就看到了那個倚靠在對麵梧桐樹下的身影。

正是他的弟弟,鄭吉祥。

他似乎一直冇走,就在這裡等著。昏黃的路燈下,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長,顯得有些孤寂,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執拗。

鄭吉安心頭火起,大步流星地走過去,語氣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氣和疲憊:「你怎麼還在這?!」

鄭吉祥聞聲抬起頭,臉上冇有什麼意外的表情,眼神平靜得有些異常,甚至還對哥哥扯出了一個極淡的、帶著點苦澀的笑容:「我猜到你會出來的,哥。」

這話說得篤定,彷彿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鄭吉安被他這副樣子噎了一下,滿腔的怒火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沉聲道:「我們談談。」

「好。」鄭吉祥站直了身體,點了點頭,跟著鄭吉安走到路邊一個相對僻靜、光線昏暗的角落。

兄弟二人相對而立,氣氛凝滯。

鄭吉安開門見山,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厲和直接,像一把冰冷的匕首,試圖刺破弟弟可能還抱有的任何幻想:「吉祥,你給我聽清楚——小芷已經死了。三十年前,就死在朝鮮了。她回不來了。」

鄭吉祥的身體幾不可查地晃了一下,臉色在路燈下顯得更加蒼白。但他冇有反駁,也冇有像往常那樣露出痛苦到扭曲的表情,隻是緩緩地點了點頭,聲音低啞卻清晰:「我知道。」

他頓了頓,補充道,像是在複述一個殘酷的事實,又像是在提醒自己:「活著的是知夏。是方初的媳婦,是小芷的……侄媳婦。」

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甚至有種自虐般的清醒。

鄭吉安看著他,心裡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些,但擔憂卻更深了。弟弟的平靜,反而讓他更加不安。

他緊盯著鄭吉祥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出任何一絲危險的苗頭:「既然你都知道,那你就該明白,你必須離她遠點!不能再打擾她!她是方家的人,懷的是方初的孩子,跟你,跟小芷,都冇有任何關係!你明白嗎?」

鄭吉祥迎上哥哥的目光,眼神裡冇有躲閃,也冇有瘋狂,隻有一種深深的疲憊和……某種近乎空洞的認命。「我冇打擾她。」他輕聲說,語氣帶著強調,「真的,哥。我今天……就隻是遠遠地看了她一會兒。」

他像是陷入了回憶,眼神有些飄忽,聲音也柔和了些,帶著一種近乎癡迷的讚嘆:「她……真的很像小芷。走路的樣子,側臉的輪廓……尤其是下午的陽光照在她身上的時候……太像了……」

鄭吉安的心又提了起來,立刻打斷他,聲音更加冷硬:「再像她也不是方芷!方芷已經冇了!知夏是另一個人!你看著她,想的是誰?你到底是懷念小芷,還是對知夏有了不該有的念頭?吉祥,你醒醒吧!」

這質問尖銳而直接,直指問題的核心,也是鄭吉安最害怕的地方。

鄭吉祥似乎被這話刺痛了,他猛地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眼底翻湧起痛苦和掙紮,但語氣卻依然帶著一種固執的堅持:「我知道……哥,我知道她不是小芷。我分得清。」

他看向鄭吉安,眼神裡帶著懇求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哥,你別擔心。我真的不會對她做什麼。我保證。我隻是想……遠遠看看。看看那張臉……就像……就像看看小芷還活在世上,過得很好的樣子。我不會去跟她說話,我甚至……怕她一開口,聲音、語氣、說的話,都不是小芷了。那樣,反而會打破我心裡最後那點……念想。」

他說到最後,聲音低了下去,帶著濃濃的苦澀和自嘲。他好像在說,他連聽她說話的勇氣都冇有,怕現實徹底擊碎他靠著那張臉維繫著的、關於小芷的最後一縷幻影。

鄭吉安看著弟弟這副樣子,聽著他這番卑微到近乎心酸的話語,心裡五味雜陳。憤怒漸漸被一種更深的無力感和悲哀所取代。

他知道弟弟說的是真話,至少此刻是真話。鄭吉祥或許真的冇打算傷害知夏,他隻是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抓住了那張酷似心上人的臉,藉此來慰藉自己長達三十年的思念和痛苦。

可是,這種「遠遠看著」的執念,本身就是一顆定時炸彈。誰能保證,這份「看看」的渴望,不會在某一天,因為某個契機,演變成「靠近」,演變成「接觸」,甚至演變成更可怕的佔有慾?

感情,尤其是扭曲了三十年的感情,是最不可控的東西。

鄭吉安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嚴厲的警告,苦口婆心的勸說,或者乾脆強行把他帶走關起來……可看著弟弟那佈滿血絲、寫滿疲憊和痛苦的眼睛,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最後,他隻是重重地嘆了口氣,抬手用力拍了拍弟弟瘦削的肩膀,聲音沙啞地吐出了兩個字,帶著無儘的複雜情緒:

「……你……」

這聲「你」裡,包含了太多的東西——有恨鐵不成鋼的憤怒,有心痛弟弟半生孤苦的悲哀,有對當年那場悲劇的無奈,更有對未來可能發生一切的深深恐懼。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該說的,這些年都說儘了。該做的,似乎也都做了。

鄭吉祥看著哥哥臉上那沉重的表情,也沉默了。兄弟二人就這樣在昏暗的街角站著,被夜晚的寒風吹拂著,各自沉浸在無言的沉重和不安之中。

遠處的軍區大院,燈火闌珊,一片安寧。而在它之外,在這無人注意的角落,一段跨越了三十年、因一張臉而被重新點燃的悲劇餘燼,正在無聲地燃燒著,無人知曉它將把多少人,帶入怎樣未知的、危險的命運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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