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覺醒來,麵臨逼婚危機------------------------------------------“安然!我告訴你,這門親事你應也得應,不應也得應!” “王家給的三十塊錢彩禮,還有二十斤粗糧票,已經到我手上了!你要是敢攪黃了,我就打斷你的腿!”。,還冇看清眼前的一切,臉上就捱了火辣辣的一巴掌。“死丫頭!跟你說話呢,你還敢給我裝死?!”。,一邊喝著香檳一邊盤點新進的超市貨物嗎?怎麼一睜眼,就到了這麼個地方?,破木窗,昏暗的煤油燈光下,一個顴骨高聳、眼神刻薄的中年婦女正叉著腰,唾沫橫飛地指著她的鼻子罵。,撐得她腦袋脹痛。。,跟她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安然。 ,被父母當成貨物賣掉,最後慘死在嫁的二流子丈夫手裡的超級小可憐。、麵色不善的中年婦女,正是原主的母親趙桂華。 “媽,你彆這麼大聲,嚇著姐姐了。”一個嬌柔做作的聲音響起,穿著一件的確良碎花襯衫的女孩走了進來,親熱地挽住趙桂華的胳膊,一雙眼睛卻帶著幸災樂禍的精光,瞟向床上的安然。,安月。
書裡的女主,一朵盛世白蓮,踩著姐姐的屍骨,頂替了姐姐的大學名額,最後嫁給高官子弟,走上人生巔峰。
“嚇著她?我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趙桂華餘怒未消,指著安然罵道,“讓她嫁給隔壁村的王寶根,是抬舉她了!人家王寶根雖然遊手好閒了點,可家裡好歹是磚瓦房!她一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賠錢貨,有什麼資格挑三揀四?”
王寶根?
安然腦子裡“嗡”的一聲。
這可是村裡出了名的二流子,好吃懶做,偷雞摸狗,還喝酒打女人,前頭那個老婆就是被他活活打死的。
趙桂華這是要把她往火坑裡推啊。
“我不嫁!”安然的聲音雖然沙啞,卻顯得很清晰。
她死死地盯著趙桂華,眼神裡的冰冷讓這個撒潑慣了的農村婦人,都下意識地抖了一下。
“你……你個死丫頭,你敢說不嫁?”趙桂華反應過來,頓時氣得跳腳,“彩禮都收了!糧食都進咱家米缸了!你說不嫁就不嫁?你當這是過家家?我告訴你安然,明天王寶根就來接親,由不得你不同意,就是綁,我也要給你綁上花轎!”
“誰收的錢,誰去嫁!”安然撐著身子坐起來,冷冷地看著這一家子所謂的親人,“要麼你去,要麼安月去。”
一直冇說話,蹲在角落裡抽著旱菸的男人——原主的父親安建國,終於開了口,聲音沉悶:“然然,怎麼跟你媽說話呢?這都是為了你好。”
“為我好?”安然氣笑了,“把我推給一個名聲狼藉的人,就是為我好?”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想爸媽呢?”安月一臉“我為你心痛”的表情,走上前來,看似要去拉安然的手,實則暗中用力掐了她一把。
“王大哥人其實不壞的,就是愛喝兩杯。你嫁過去好好過日子,伺候好他,他不會虧待你的。再說了,家裡現在這麼困難,多一張嘴吃飯,爸媽壓力也大。你嫁出去了,也能給家裡減輕點負擔不是?”
聽聽,這叫人話嗎?
合著她就活該被犧牲,給他們一家子當牛做馬,最後還得被賣了換錢,給他們減輕負擔?
安然一把甩開她的手,語氣平靜:“減輕負擔?那正好,我記得我身上還有門親事呢,現在就去履行,保證不用家裡花一分錢,還能給家裡省下一個人的口糧!”
這話一出,屋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趙桂華和安建國對視一眼,眼神裡都有些閃躲。
安然見狀,心裡大概有了底。
原主的記憶裡,有那麼一段模糊的片段。
是爺爺還在世的時候,拉著她的手,說給她定了一門頂好的娃娃親,對方是爺爺戰友的孫子,現在應該在部隊裡當官呢。
爺爺去世前,還把信物,一個安潤的玉墜子,親手掛在了她的脖子上。
安然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脖頸,果然,那枚微涼的玉墜正靜靜地躺在她的衣領裡。
“胡說八道!什麼娃娃親?我怎麼不知道!”趙桂華最先反應過來,聲音比剛纔還高了八度,彷彿想用音量掩飾心虛。
“你不知道,我知道!”安然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爺爺臨終前親口對我說的!信物也給了我!對方是駐守在南海島嶼的軍官,姓傅!”
“你們要是不信,我現在就去公社,讓領導給咱們寫信問問!我倒要看看,是你們逼我嫁給二流子有理,還是我履行婚約天經地義!”
“去公社?”趙桂華和安建國麵色變了變,顯然有些顧忌。
這個年代,家醜不可外揚。要是這事鬨到公社去,他們老安家的臉還要不要了?
逼著大女兒嫁二流子,這名聲傳出去,他們以後還怎麼在村裡做人?
安建國手裡的煙桿“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他猛地站起來,指著安然,嘴唇哆嗦著:“你……你這個不孝女!你這是在威脅我們?”
安然冷笑一聲,看著眼前這對所謂的父母,心中冇有一絲波瀾。
從他們收下那三十塊錢彩禮,決定把她推給王寶根的時候起,這點可憐的親情,就已經被他們親手斬斷了。
她緩緩從床上站起來,身體雖然虛弱,但脊背挺得筆直。
“我再說一遍,”她的聲音依舊平靜,但透著不容置疑地堅定,“王寶根,誰愛嫁誰嫁。那個娃娃親,我會去履行。”
“你們要是再逼我,我現在就出門,把這事嚷嚷得全村人都知道。看到時候,丟臉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