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嗎?我拿點東西。”
陸從越低沉的聲音傳入,莊晴香慌忙下床給他開門。
隻是開啟門後,兩個人都像是被定在原地,氣氛膠著,好一會兒,陸從越才抬腳進來,輕手輕腳的在櫃子和抽屜裏翻了翻,又悄無聲息的出去。
出門時路過一直安靜站著的莊晴香,他腳步頓了頓:“出來聊聊?”
莊晴香心跳有點兒快,想了想,跟在陸從越身後出去。
關上裏間的門,莊晴香老老實實的等著陸從越發話。
誰知道他隻是讓她坐,然後就不出聲了。
莊晴香感覺屁股底下坐了釘子,根本坐不住。
他不說話,她隻能硬著頭皮先開口:“陸廠長,您要說什麽?”
要說什麽呢?
陸從越也不太清楚,他甚至沒想到自己會把莊晴香喊出來,還說要跟她聊聊。
但是好像也確實該聊聊。
“你跟薑衛海……會結婚嗎?”
“……”莊晴香無語住了。
她之前說的話他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不會!”
“那我……”
“也不會!”莊晴香搶答,“誰也不嫁。”
陸從越又一次被氣得說不出話。
心裏想著自己也是賤,明知道她會怎麽說,還是忍不住問。
“我到底是哪裏……不夠好?”
陸從越實在忍不住,問道。
其實想問自己哪裏比不上她亡夫,可他的驕傲又不允許拿自己跟別人比,隻能改了個問法。
莊晴香抿了抿唇,老老實實道:“陸廠長,你很好,非常好,你是我見過最好最好的人。”
陸從越都要氣笑了。
他要真是這麽好,她為什麽不嫁他?
“陸廠長,你太好了,是我配不上你。”
莊晴香低聲說完,起身進屋。
還沒來得及開門,陸從越抓住她的胳膊,莊晴香聽見他低沉又急切的聲音。
“要是我說你配得上呢?你也很好,非常好,是我見過最好的女人……”
莊晴香盯了幾秒牆壁上垂著的燈繩,抬手就拉滅了燈,轉身抱住那個說她很好的男人,踮腳、抬頭,毫無章法地親過去。
黑暗又安靜的房間裏驟然響起又急又重的呼吸聲。
陸從越反應過來時,已經把人抱起按在牆上,唇齒相纏。
“不行……”
他嘴角溢位的抗議聲剛出來就被莊晴香給堵住了。
他又想把人推開,可她又像是藤蔓似的纏在他身上,纏得緊緊的,像是要吃了他似的。
一個點火,一個已經燃起卻想滅火。
糾纏間,莊晴香委委屈屈地咬他耳朵:“你真不想要我?”
怎麽能不想?
想得快瘋了。
陸從越緊緊地箍著她:“那你嫁我。”
莊晴香不迴答,扯開他的衣領在他鎖骨處咬了一口。
一聲悶哼,陸從越差點跪了。
豆大的汗珠從額角滑落,他繃不住地也扯開她的衣服。
好像有什麽東西崩飛,輕聲掉在地上,但誰也顧不上了。
一切都跟夢裏似的,黑暗中的糾纏撕扯任誰都停不下來,直到肌膚相親之時,陸從越逼著自己忍住,按住不老實的女人,啞著聲音道:“莊晴香,我跟你不一樣,我沒結過婚,沒有過女人,你要了我你得負責……”
莊晴香火熱的身子一僵,呼吸都停住了。
陸從越抓著她靠向自己:“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都是耍流氓,你都把我這樣了還不負責更是耍流氓,莊晴香,你不能這麽對我。”
“莊晴香,你確定要嗎?”
陸從越蓄勢待發,莊晴香卻在此時開始掙紮逃離。
負責?負什麽責?怎麽負責?負責什麽?
莊晴香很明白自己負不起。
“不要了。”她弱弱的迴答,帶著甜膩的哭腔。
陸從越咬牙切齒把人抓迴來:“你……我都這樣了,你說不要就不要了?那我怎麽辦?”
莊晴香哪裏知道怎麽辦?她雖然生過孩子,對這種事還真沒經驗,除了主動吻他,後麵的明明都是他在主導。
她不知道,隻知道後背貼在冰涼的牆上,難受得想哭。
然後,她的手被他抓了過去,他附在她耳邊說著讓她幫忙的話,熱氣噴灑在耳邊,燙得她輕顫。
黑暗中好一陣兵荒馬亂,莊晴香迴到裏間炕上的時候渾身軟得厲害,連呼吸都穩不住。
這男人自己滿足就不管她了,除非她答應負責、答應結婚。
簡直過分!
莊晴香氣了半天才睡著。
第二天被孩子鬧醒時,才意識到被子底下自己幾乎什麽都沒穿。
孩子哼哼唧唧地拱來拱去要喝奶,莊晴香強忍羞臊哄著兩個孩子。
偏偏這時小錢月也醒了。
“娘,你咋沒穿衣服?”孩子清脆的聲音響起時,莊晴香差點上手捂她的嘴。
“娘,你咋了?你咋臉紅了?”
莊晴香心裏暗暗著急,昨晚稀裏糊塗的,衣服是不是都在外麵?
小錢月眼珠子一轉,自己給出解釋:“哦……娘你是不是把衣服弄髒洗了?我去看看晾幹了沒有。”
她穿好衣服跳下床就往外跑。
以前娘沒有換洗衣服的時候也是這樣,晚上洗了晾上,一早幹了她拿進來,這次肯定也是。
莊晴香臉漲得通紅,生怕被小孩子發現了什麽。
沒想到小錢月一開門就叫起來:“娘,你的衣服在這兒呢。”
莊晴香趕緊往門口看。
就看見自己的衣服疊得闆闆正正的,放在門口的凳子上。
小錢月高高興興地拿進來放在炕上:“一定是陸伯伯幫你收的衣服,娘你快穿上吧。”
莊晴香鬆了口氣。
等小錢月跑出去後,她這纔拿了衣服往身上套。
穿上衣的時候,她停頓了下,仔細看衣服上的紐扣,有一粒明顯不同。
莊晴香臉紅紅的想,也不知是隻崩飛一粒紐扣還是全崩掉了他隻找到四個……
“陸伯伯,你在幹什麽?你怎麽不穿衣服,冷不冷啊?”
小錢月的動靜讓莊晴香心裏一驚,急忙掀開窗簾往外看。
就看見陸從越光著上半身正在院子裏鍛煉。
結實的肌肉在初升太陽的光線下彷彿閃著金光,充滿著朝氣蓬勃的力量。
莊晴香看得挪不開眼睛。
昨晚雖然什麽也看不清,但她可是知道他力氣有多大。
這一身的腱子肉簡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