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嚴肅認真、心無雜唸的人麵前,必然也要嚴肅認真、心無雜念。
莊晴香安安鬆開手,強撐著道:“我沒有誤會你……那、那就先謝謝你了。”
讓陸廠長開車去接跌打師傅,然後付錢請人家來給她治療,治療完再讓陸廠長開車把人送迴去……
想想都不可能,自己有多大的臉才能提出這種要求?
再說,人家都說到這份上了,自己再不答應不就顯得自己心裏有想法嗎?
莊晴香應了後,耳朵微微泛紅,眼睛更是不敢看陸從越。
當她趴在床上,後腰撫上一雙熱熱的大手時,她控製不住地顫了一下。
大手頓住不動,像暖水袋一樣暖著她的傷處,莊晴香感覺自己臉上開始發熱。
等那雙手開始動作的時候,她不止臉熱,身上也越來越熱。
莊晴香恨不得把整張臉都埋進枕頭裏,咬著唇、捂著嘴,生怕漏出不恰當的聲音。
孫永嫻給她按摩的時候明明很正常,換成陸從越,她現在已經腰軟腿軟,額頭也開始冒汗。
如果莊晴香這時候敢迴頭看,就會看見,陸從越並不比她好多少。
一張臉雖然麵無表情,但耳朵卻滾燙,額頭鼻間更是冒出熱汗。
他從來不知道女人的肌膚是這樣的。
無法形容,微涼又溫潤。
莊晴香為了餵奶每天吃得又多又好,身子也是豐腴的,身上軟肉不少,即便腰很細,摸上去也是一包肉。
陸從越有些失神的看著莊晴香白細的腰,兩隻手放在上麵,即便不是故意丈量,也能清楚的知道自己兩隻手就能掐個差不多。
夢裏,他掐過,兩隻手,輕而易舉的就能掐住按住再拽向自己……
喉結滾動,陸從越感覺喉嚨越來越幹,嘴巴越來越渴。
也就是他自製力驚人,此時還牢牢記得跌打師傅說的話,一直按他教的做。
偏偏就在他艱難控製自己的時候,一聲細細的低叫響起。
陸從越一頓,張了張嘴,艱澀問道:“弄疼你了?”
莊晴香搖頭,一想不對,又點頭。
她哪裏有臉說剛剛不是疼……就當時被弄疼了吧。
“那我再輕一點。”陸從越說這話的時候,都沒意識到自己聲音有多沙啞。
說著力道再輕一點,可他心裏卻想發狠,想狠狠的捏過去,想重重的壓……
陸從越猛地收手,拽過被子蓋住莊晴香的身子。
他剛剛在想什麽?!
陸從越嚥了口唾沫:“先這樣吧,我怕弄傷了你,我再去問問孫永嫻。”
說完轉身就走,就好像屋裏有什麽可怕的東西。
莊晴香鬆了口氣,把頭從枕頭上抬起,同樣是滿頭熱汗,眼眸水粼粼的,眼尾泛著春意。
幸好陸從越幫她把被子蓋上了,不然隻怕自己連這點兒力氣都沒有。
除了自己毫無印象的第一次,她還是頭一次跟一個男人這麽親密,任由男人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她不敢迴憶那感覺。
在那雙手放過來的第一刻她就咬住了唇,後來,她被一種奇異的感覺牽引著,那感覺從腰間蔓延到全身,令她手指頭都是無力的。
幸虧陸從越走了,不然她怕自己會出醜。
莊晴香緩了一會兒纔有力氣,小心地翻過身,看見旁邊啃手玩的兩個奶娃娃,忍不住笑起來。
再次慶幸兩個孩子省事,不用老抱著。
她記得錢浩慶像這麽大的時候就必須有人一直抱著,放下就哭就鬧,繼父不願意聽哭聲,會發火,她隻能一直抱著他,很累。
跟孩子玩了一會兒,感覺沒過多久,陸從越又迴來了。
“孫永嫻說我學的不到位,又教了我一些手法,讓我迴來繼續幫你。”
好似猜到莊晴香會拒絕,他又快速地道,“孫永嫻說一天都不能懈怠,再堅持幾天你就能好很多,她也不確定中途停了會有什麽結果,也許是本來半個月能起身的,可能一個月都起不來?”
陸從越其實懷疑孫永嫻是危言聳聽,但不知為什麽,他不想拆穿。
“孫永嫻說每天要堅持最少半小時,剛剛……好像也就十分鍾?”
莊晴香不敢抬眸,心裏暗暗叫苦。
剛剛十分鍾已經是度秒如年,如果再來二十分鍾,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扛住。
陸從越舔了舔牙根,沉聲道:“你自己趴好還是我幫你?”
莊晴香想想自己攢的那點兒錢,把心一橫,小聲道:“要不然……還是請人來吧,您這麽忙,怎麽好耽誤您的時間。我、我可以自己出錢。”
走到炕邊的陸從越腳步一頓,聲音壓得沉沉的:“怎麽?嫌棄我手法不行?”
“沒嫌棄……”
“那為什麽另外請人?你錢很多嗎?沒地方花了?”陸從越質問三連。
莊晴香無法解釋,最後隻能乖乖趴迴去。
她臉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後背和腰上的傷最嚴重。
陸從越一下手,她都倒吸了口涼氣。
也不知怎麽,他這次出手有點兒重。
“有點疼……”她害怕的道,生怕這一下把自己腰傷得更厲害了。
她躺得都快要發黴了,迫不及待想起床幹活。
下一刻,陸從越的力道就輕了些,但是還能感覺到疼。
“孫永嫻說不能太輕,太輕了沒效果,你忍著點,每天揉開了就好。”陸從越低聲解釋。
莊晴香隻能忍著。
不過這樣也有好處,上次他太輕,輕得近乎撫摸,弄得她渾身難受。
這次就好多了,隻需要忍痛而已。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莊晴香感覺到疼痛越來越小,陸從越的力道也越來越輕,到最後又變成一種流連忘返的撫摸。
莊晴香忍不住把臉埋在枕頭上,悶聲道:“好了吧……時間差不多了……”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聲音水潤水潤的,好似還帶著勾子,還有點兒嬌。
陸從越卻聽得清楚,心跳得厲害,跳得兩隻手都有些微微發顫。
不由自主的,兩隻手放在腰的兩側,順著腰線往上探,隻不過呼吸之間就好似碰到了什麽,他驀地停住。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兩個人的呼吸也在這一刻停滯。
莊晴香瑟瑟發抖的時候,陸從越稍稍彎了腰,彷彿將她整個人罩住,附在她耳邊啞聲道:“莊晴香,我還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