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一晚上的意外,這幾天莊晴香和陸從越兩個人都很默契的沒有單獨同處一個空間過,更避免了肢體接觸,哪怕是遞送東西時的手指碰觸都沒有。
突然撞在一起,兩人俱是微微失神,感覺像有一股微弱電流在兩人之間碰撞,迸出閃亮亮的火花。
陸從越隻失神了一瞬就立刻將人推開,沉聲問道:“慌慌張張的幹什麽?”
原本就被林薇罵得無地自容的莊晴香,現在更是沒臉見人,低著頭迴了聲“林技術員在外麵”就飛快躲迴裏屋。
陸從越抬腳從屋裏出來,正好看見林薇要走。
“站住!”他聲音嚴厲。
林薇暗暗叫苦,她這幾天一直躲著沒敢見陸從越,誰知道現在會在莊晴香這裏碰見。
膽戰心驚迴頭,她兩眼一紅就開始哭,按照跟母親商量好的說道:“陸廠長,不關我事,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
陸從越冷冷地看著她。
林薇哭哭啼啼:“我、我後來知道了,但那是我媽媽我能怎麽辦?陸廠長,要是我早知道我肯定不會讓她這麽幹的,您相信我!”
陸從越就那麽冷冷地看著她哭,直到她哭不下去,他才道:“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說服你爸媽調走。”
“什麽?”
陸從越神情冷峻:“我隻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不管京市陸家給了你們什麽承諾,我不認!離開這裏我就放過你們。”
林薇有一肚子的話要說,她想問陸從越是不是真看上莊晴香那個寡婦了,她想問自己到底哪裏比不上她……
但在陸從越的冰冷的目光中,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她哭著離開,心裏恨極了莊晴香。
都怪她,要不是她,那天晚上自己跟陸從越就能成事,現在或許肚子裏都懷上他的孩子了!
林薇走後,陸從越心裏煩躁。
他都離開陸家了,那些人怎麽就不能放過他?!
他也沒再進屋,而是迴去拿東西往莊晴香這邊送。
等莊晴香收拾好心情出來時,他已經把家裏的所有的食材都搬來了,就連鹽罐子也包含其中。
莊晴香:“這……”
“我一般也不在家做飯,這些留著沒用。”陸從越淡聲道,“正好每天下班得過來看看孩子,就在你這裏吃了。”
“啊?”莊晴香從沒想過他竟要天天來吃飯,這不代表兩人每天都會相處一段時間?
她原本的打算是他每天下班過來看看東華,以他的性格最多陪東華十分鍾二十分鍾就走了,這樣兩個人都不用單獨相處。
“怎麽?不行?”陸從越看出她的為難。
莊晴香緊急抓了個藉口:“孫老師說想交夥食費或者自帶食材過來吃飯,您……”不方便啊。
陸從越心想孫老師果然是個好吃的,上次她在他家吃過一次莊晴香做的飯菜就巴不得天天能吃上,現在可是有機會了。
也不知道石培然是怎麽做人丈夫的,連點兒廚藝都沒有。
“這樣也行,我跟他們一樣。”陸從越淡聲道,“就這麽定了,我要是有工作不過來會讓人跟你說一聲。”
頓了頓,“跟以前一樣。”
莊晴香沒辦法拒絕,他是雇主他說了算,自己一個當保姆的能說什麽。
其實想想也沒啥,隻不過是一起吃飯而已,起碼睡覺不用在一個屋簷下。
她最近真的挺奇怪的……
“對了,找你的人是你弟弟?找你有事?”陸從越突然問道。
“不是……是……”莊晴香下意識地矢口否認,又想起自己的情況陸從越肯定都清楚,不然也不會雇自己,自己要是說不是反而像是在撒謊。
想了想,她道:“我家的事……一句兩句說不清,反正這個弟弟我是不認的,孃家也不算是我孃家……陸廠長,要是錢浩慶他們有事找你,你一定不要理會,直接讓保衛科的人把他們趕走就是。”
陸從越微微頷首:“行,我知道了,如果有什麽麻煩盡可以告訴我,我來處理。”
這話,莊晴香隻當是客氣。
“對了,晚上不是請客嗎?需要我做點什麽?”陸從越轉移話題。
“我自己來就好了,陸廠長您去忙吧。”莊晴香急忙道。
她覺得陸從越也奇奇怪怪的,他雖然是個好人,但平常都冷冷淡淡的,說話也少,現在話都多了。
“今天沒事。”陸從越淡淡地道,“你要是看不上我手藝,那我幫忙看孩子。”
莊晴香:“……”世界都變奇怪了。
陸從越到底還是留下了,有他幫忙,莊晴香確實省心省力,不用惦記著孩子們,可以安心做廚房裏的事,除非孩子哭著要喝奶她才會進屋餵奶。
這時候陸從越就會離開去外麵等著,等她出來,他才會繼續進去陪孩子。
莊晴香也顧不上什麽尷尬不尷尬的了,她很忙,蒸了一鍋米糕,一鍋饅頭,還得燉排骨、做紅燒肉、炒菜……
等孫永嫻和石培然晚上拎著禮物過來做客時,離得老遠就聞見令人冒口水的香味。
“我猜莊姐做了紅燒肉!”孫永嫻吸了好幾次鼻子,篤定地道。
石培然也聞到了,除了紅燒肉的霸道香味,還有其他的,他一聞就知道也是肉菜。
但他不會說出來,他得順著媳婦來。
“打賭?”他問,“我猜是紅燒排骨!”
孫永嫻笑嘻嘻地睨他一眼:“那你輸定了,衣服歸你洗!”
“行!”石培然毅然決然,“我可不一定會輸,搞不好最後洗衣服的是你。”
於是,兩個人進門第一句話就是異口同聲地問:
“莊姐,今天是不是做的紅燒肉?”
“莊姐,今天是不是做的紅燒排骨?”
莊晴香都忍不住笑了,故意板起臉:“錯了!”
“誰錯了?”孫永嫻急急地道,“我不可能聞錯的!”
“嗯,你對了!他錯了。”莊晴香笑著道,“排骨是清燉的,放了玉米,一會兒你們嚐嚐喜不喜歡那口味。”
孫永嫻衝著石培然得意地哼了聲:“願賭服輸哦。”
“是是是,我願賭服輸。”石培然看著她笑道,眼眸裏都是愛意。
陸從越:“……”好無聊,結婚果然讓人變得無聊且弱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