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男,你要是還有事就去忙吧,我這還一堆活要幹,沒法陪你。”
莊晴香送客的話都說出來了,李勝男隻能告辭,臨走前,她還深深的吸了口氣,彷彿對這裏的氣味很是留戀。
她一走,孫永嫻就跑出來問:“怎麽樣?沒露餡吧?”
“不知道她信不信。”莊晴香苦笑。
孫永嫻拍了拍胸脯:“幸虧陸廠長不住家屬院,不然整個家屬院的人估計都會跑來問你做了什麽。”
兩個人說著話把蜜餞點心都包起來,等薑衛海來了就都讓他拿走。
陸從越迴來的時候,所有做出來的蜜餞點心都已“毀屍滅跡”。
莊晴香還在分繡線,聽見動靜,出來看是他迴來的,便問他餓不餓,要不要吃點什麽。
陸從越連續忙了幾天了,今天晚上算是迴來的早的,聽見莊晴香的問話頓時覺得饑腸轆轆。
“隨便弄點熱乎的吧。”他說。
莊晴香就去廚房給陸從越做了一碗清水麵,裏麵臥了個荷包蛋。
陸從越吃著熱乎乎的湯麵,胃裏和心裏都很熨帖,跟莊晴香說起她畫的圖樣,讚她畫的很好。
“你也看見了?”莊晴香被誇得不好意思。
陸從越點頭:“廠裏的領導班子都看了,全票通過。”
莊晴香臉頰微紅,眼睛亮晶晶的:“你們信任我,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陸從越衝她伸出大拇指,然後飛快地把碗裏的湯麵吃光。
這樣好似全身泛著光的莊晴香實在讓人心動,陸從越心癢,就想把人撈自己懷裏。
他力氣大,莊晴香擋不住,被他按坐在腿上,然後陸從越就像小狗似的埋在她身上嗅。
“你幹什麽?”莊晴香被他嗅得身子發軟,小聲抗議。
陸從越很好奇:“香,你今天聞起來好甜。”
是真正意義上的甜,就好像甜甜的點心或者奶糖,又香又甜,聞不夠,還想親口嚐嚐。
莊晴香知道是今天做的那些蜜餞糕點的味道染在身上,可都過去半天了還沒消嗎?她自己都聞不見了啊。
“是嗎?可能是今天給月月做零嘴的氣味吧,很大嗎?要不然我還是去洗一下吧。”
莊晴香要起身,陸從越卻不允。
“不大,好聞。”他埋在她頸間低低地道。
呼吸間噴出的熱氣灑在頸間,又癢又麻,莊晴香扭捏著想躲,卻扭得陸從越紅了眼尾。
“香……”他聲音漸啞,“可以嗎?”
莊晴香一僵,當即就要說不行,可這兩個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他堵了嘴。
他吻得急,像是生怕她嘴裏說出什麽煞風景的話,又按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躲,很快,莊晴香就暈乎乎的了,不知是不是因為缺氧。
陸從越這才輕輕放開一點,又在她唇邊問:“都好些日子沒有了,不可以嗎?”
莊晴香水眸朦朧,恍惚了好一陣纔想明白他的話,掙紮著搖頭。
陸從越看她拒絕,又飛快吻住她,兩隻手也開始不老實,隻是她不點頭,他不敢太放肆。
莊晴香的自製力一寸一寸潰敗,偏陸從越還不放過她,不時地問她行不行,又在她身上又親又咬的,非說她聞起來好甜要嚐嚐。
莊晴香感覺自己就像是塊泛著香甜氣息的蛋糕,他這裏咬一口那裏咬一口的,蛋糕在他手裏越來越綿軟,越來越入口即化……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她就躺在他的小床上,朦朧的視線裏,男人的目光像是餓極的狼,又兇又饞。
偏他還不急著入口,明知道她是即將入嘴的獵物,還起了逗弄的心思。
直到莊晴香咬著唇輕泣,他才哄著她,要她說可以,要她主動說要他。
莊晴香摟著他的脖子搖頭,聲音細細糯糯的帶著軟軟的哭腔。
“不行……”
陸從越:“……”後悔了,就不該問,就多此一舉!
“不要懷孕。”莊晴香弱弱的哭。
陸從越咬牙切齒,忍得快爆炸了竟聽到她這樣一句。
不給他名分就算了,連孩子都不給,他都已經決定不要就不要了,還這麽一次次提醒他……
“真不要?”陸從越青筋都要爆了。
“不要。”
莊晴香已經漸漸迴神,水粼粼的眸子眼瞅著要變得清澈,陸從越急了:“不要就不要!”
一聲低低的驚喘後,陸從越很霸道的把人要了。
剛嚐了鮮又曠了多日的男人,很是把莊晴香折騰了個遍。
等莊晴香緩過一口氣,氣得想掐他又沒有力氣。
明明說不要就不要的,怎麽還……
陸從越理由很充分:“你說不要懷孕那就不懷,我不是都沒……你還想咋樣?”
莊晴香:“你偷換概念。”
陸從越不服:“沒有,你說不要懷孕,我說不要就不要,有什麽問題?”
“無賴!”莊晴香現在隻能用這兩個字評價他。
被罵無賴,陸從越委屈了,抱著莊晴香委屈抱怨:“名分、孩子你不給我就都不要了,你還不滿意?好不容易有點兒時間你還不願意……你想要我的命你就直說。”
莊晴香實在沒力氣跟他吵吵,眼一閉,推他:“我要熱水。”
“馬上!”陸從越此時精力十足,起床拿了臉盆和暖壺,倒熱水給莊晴香擦身子,然後又死皮賴臉的要去炕上陪她和孩子們睡覺。
理由很充分,小床不能睡了。
莊晴香困得眼皮都睜不開,不等吵完就直接睡了過去。
睡得不知何年何月之時陡然驚醒,想起陸從越非要上炕睡覺的事,嚇得一下子坐起身,才發現隻有自己和三個孩子在炕上。
“醒了?”突然響起的聲音把她又嚇了一跳,差點叫出聲。
偏頭一看,陸從越就站在旁邊,已經穿好衣服了。
“幾點了?”她一張口,聲音沙啞。
“才五點多,還早,你再睡會兒,我先收拾收拾。”
收拾什麽不言而喻,莊晴香嗔了他一眼,紅著臉躺迴去。
等三個孩子都醒了,院子裏的晾衣繩上已經掛上剛洗完的床單和衣服。
小錢月揉著眼睛坐起來,手腳並用地爬到莊晴香身邊,小奶音很是不確定:“娘,我夜裏好像看見陸伯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