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從越原本就不受控製的想要靠近莊晴香,淺嚐過味道後,更難自控。
現在親著,更是滿腦子要娶、要睡。
道德瘋狂拉扯著他的理智,他有些自暴自棄的想。
她要真是不負責就算了,他認了!
不給名分也認!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理智就如潰堤瘋狂坍塌。
糾纏間,莊晴香察覺到不對,慌張地抱緊他,陸從越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好像要吃人,壓到極低的聲音卻繞著柔:“想要你,可以嗎?”
莊晴香慌得搖頭,感覺要發生什麽:“我不知道……陸從越,我怕……”
陸從越的汗滴大顆大顆往下掉,血管都要炸開了。
他不知道她怕什麽,她又不是沒結過婚,連孩子都生了,怎麽比他還笨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香,教我……”
他哄著她,誘著她,卻不成功。
莊晴香的笨拙簡直把人逼瘋。
偏就這時,屋裏傳來孩子哭哭唧唧的動靜,動靜不大,莊晴香卻立刻迴神要迴屋看孩子。
陸從越挫敗的抱著她大口呼吸:“我都不要名分的跟你了,你這時候甩下我是要逼死我嗎?”
莊晴香滿麵緋紅:“不行,孩子哭起來就都醒了。”
“等等。”陸從越不甘心地把人弄上床,吱嘎的響聲更讓人清醒。
莊晴香掙紮的更厲害了:“不行的。”
“行的。”
“陸從越……”莊晴香急得撓他,“月月會被吵醒的。”
五六歲的孩子被吵醒是會跑出來找人的。
那畫麵不敢想象。
莊晴香是真急了,陸從越隻能忍氣吞聲的把人放開,還得幫人把衣服整理好,再送人進屋。
哭唧唧的是小成林,估計是白天被人掐了腿,夜裏有些不安穩。
莊晴香急忙把孩子抱起來哄,別把另外兩個孩子吵醒了。
一抬眸,就看見陸從越衣衫不整的靠在門框上。
莊晴香臉一熱,目光躲開他的身影,小聲道:“你快去睡吧。”
“睡不著。”陸從越悶悶不樂。
“那我和孩子睡了,麻煩你關上門。”
陸從越挑眉:“莊晴香,你這是……翻臉不認人啊,我好不容易下定決心不要名分跟著你,你這……你這是要不認賬?”
莊晴香:“你在胡說什麽?別說了。”
“胡說?”陸從越憤憤不平地往前一步,“莊晴香,你啥意思啊?我可告訴你,就算不扯證,那你也得給我個說法,不能去找別人,隻能找我一個,知不知道?”
莊晴香頭疼,這話題怎麽說得越來越沒邊了?
“我什麽時候找過別人?”
“怎麽沒有?那個薑衛海還惦記著呢!還有那個洋人……搞不好也惦記著你,你、你心裏還惦記著月月她爸……你好歹給我個位置……”
陸從越越說越覺得自己委屈。
他潔身自好這麽多年,怎麽就掉她手裏去了?
不給名分就算了,還有那麽多競爭者。
陸從越委屈吧啦的樣子讓莊晴香又好氣又好笑。
一把年紀了,這是幹什麽?
“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什麽,我跟他們有什麽關係?你別鬧了,快去睡覺。”
“那你先說我在你心目中到底算個啥?”
莊晴香咬了咬唇,紅著臉道:“我隻惦記你一個,好了吧?”
陸從越被這一句話給哄住了,老老實實迴去睡覺。
發誓以後再也不生娃了,三個娃就挺礙事的。
嗯,還有這床,必須換。
第二天醒來,兩個人對視一眼都覺得心裏甜甜的,莊晴香平日裏白皙的臉龐更是粉粉的,看得陸從越更難受了。
當著孩子的麵又不能做什麽,隻有在廚房的時候能偷偷摸摸的香兩口。
“我今天晚上就把那床換了。”
臨上班前,陸從越在莊晴香耳邊小聲道,鬧得莊晴香耳後紅了一片。
小錢月看見了,忍不住叫:“陸伯伯,你跟娘說什麽悄悄話呢?月月也要聽!”
莊晴香頓時鬧紅了臉,嗔了陸從越一眼:“別瞎說,趕緊上班去吧。”
陸從越看得心跳加速,隻恨不得請假在家陪著她。
莊晴香感覺到他的目光,也是心跳得離開,趕緊低著頭進屋躲開。
“陸伯伯,你到底跟我娘說了啥啊?”小錢月還不依不饒的問。
陸從越拉著小姑孃的手往外走,若無其事地道:“跟你娘說晚上吃點啥呢,月月晚上想吃啥?你好好想想,等到了幼兒園能想出來,陸伯伯就滿足你的願望好不好?”
說話的聲音漸漸遠去,莊晴香頂著滾燙的臉,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
中午還要去食堂幫忙,她抓緊時間繼續繡白貓。
正忙著,孔雅珍來了。
她敲了敲院門,不等莊晴香說話就徑直而入,還大大方方地衝莊晴香打了聲招呼。
“莊同誌,忙著呢?”
莊晴香看到她就想起兒子腿上的淤青,臉色就不太好看,沒什麽表情地道:“孔同誌,陸廠長不在家,有事麻煩你去廠裏辦公室找他。”
孔雅珍笑了笑:“我知道啊,我是來找你的。”
她一邊說一邊走到莊晴香麵前,看了眼她手裏的東西,有些驚訝:“你繡的?”
“你找我有什麽事?”莊晴香直截了當的問,不打算請她進屋喝茶,她不配。
“你說呢?”孔雅珍不以為然地笑笑,也沒有找個凳子坐坐的意思,就站在莊晴香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說吧,怎麽樣你才肯離開從越哥。”
莊晴香皺眉。
“你姓莊,但沒必要裝。”孔雅珍輕嗤,“你這樣農村寡婦,借著當保姆的機會勾搭從越哥不就是圖他的廠長身份和錢嗎?我實話告訴你,你想嫁給他是絕無可能,所以我勸你識趣一點,拿點錢走人,你說說你要多少,我給你。”
莊晴香眉頭擰得更緊,咬唇道:“你還是去跟陸廠長說吧,我跟你無話可說。”
“你還裝?!”孔雅珍聲音驟然提高,“人心不足蛇吞象,莊晴香,我勸你清醒一點!”
說著,她拿出一個信封晃了晃,“這裏是二百塊錢,你拿著這二百塊錢迴你自己家去,別再來糾纏從越哥了。”
莊晴香看了眼那個信封後垂下眼簾。
二百塊錢,在她看來是一筆钜款,委實心動。
實打實的二百塊錢跟一段虛無縹緲註定沒有結果的愛戀相比,當然二百塊錢更重要。
但是一想到昨晚委屈的不要名分的陸從越,她又覺得二百塊錢沒那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