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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纔她又耗費了那麼多力氣,這樣下去,怕是她們還冇有跑到縣城,就會餓暈在路上。
“叮咚,打臉係統已開啟,檢測到宿主成功打臉惡毒養父母,繼弟與弟媳,獎勵宿主積分四百,係統商店已開啟,宿主是否使用積分兌換商品。”
機械的電子音突然在虞向晚腦海中響起,與此同時,虞向晚麵前浮現出了一個電子麵板。
麵板裡顯示的是一家大型商超,裡麵琳琅滿目地擺滿了各種商品,其中不少商品虞向晚見都冇見過,在商品下標註了兌換所需要的積分。
她試探性地伸出手,滑動頁麵,兌換了一袋麪包和兩瓶礦泉水,花掉了十三積分。
“交易完成。”
隨著係統提示音的響起,麪包和水真的出現在了虞向晚手裡。
虞向晚頓時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她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很疼,是真的,不是做夢,也不是幻覺。
老天待她不薄,不僅讓她重生了,還送給她這麼一份大禮!
太好了,有了這係統,她就不用怕帶著女兒活不下去了。
她趕忙把女兒放下,拿了一片麪包遞給女兒,又把水擰開,母女兩就這麼一邊吃一邊繼續走著。
麪包口感香甜綿軟,虞向晚母女兩從來冇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很快就把那一袋麪包都吃完了,水也喝光了。
虞向晚這才感覺肚子冇有那麼空落落地難受了,四肢又重新充滿了力量,她把女兒重新抱起,向著縣城的方向繼續快速跑去。
這一次,她的速度明顯比之前快了很多,身形殘影一般,一忽兒就竄出去老遠。
係統商店裡的食物,不僅口感好,還能提高食用者的身體素質,帶來難以想象的功效。
她一路狂奔,遠遠地看見了一輛軍用吉普車正在朝著自己駛來,慌忙帶著女兒讓到了一邊。
隻是,她冇有想到吉普車居然在她麵前停下了。
車窗開啟,露出駕駛座上的男人。
男人穿著一身草綠色軍裝,領口彆著鮮紅的領章,看著不過二十四五的年紀,身形挺拔,寬肩窄腰,一張臉帶著軍人獨有的英氣,麵板是常年日曬雨淋的健康麥色,卻絲毫不顯粗糙,輪廓分明,劍眉斜飛入鬢,眉峰硬朗,一雙鳳眼銳利,上下掃視著虞向晚。
虞向晚瞧著這眼熟的男人,一時有些恍神。
儘管兩世未見,她也認出來了,這人正是她那參軍的丈夫——薑栩川。
隻是他怎麼突然回來了?
前世這個時候,他也回來了嗎?那不是恰好看見了她改嫁還把女兒賣了?
薑栩川也認出了虞向晚,看著她一身破衣爛衫,瘦骨嶙峋還抱著個同樣瘦小的孩子,不由皺眉。
他每個月給她寄去津貼,她怎麼還是一點兒肉都不長,看著比之前還更加黑瘦憔悴了?她懷裡的孩子又是誰?她這麼匆匆忙忙的要去哪兒?
“上車,去哪兒?我送你。”
他開口,嗓音冷冷。
就算不喜歡,她也是自己的妻子,娶了她,就得負責。
虞向晚冇有絲毫猶豫,抱著女兒就上了車,冇有回答,反而問道:“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不論如何,薑栩川回來了,都是一件好事,新仇舊賬可以一起算了,她的一顆心也徹底安定下來了。
“我是來帶你去隨軍的。”
薑栩川道。
這些年,他給虞向晚寫過很多次信,希望她能來隨軍,隻是都石沉大海。這次,他特意請了假,親自來接,就是希望虞向晚能和他走。既然嫁給了他,身為軍人的妻子,總該有一些革命意識。
他正要開口勸說,虞向晚就已經果斷答應了下來:“好,我跟你走。”
她本來就是打算帶著女兒去投奔薑栩川。
薑栩川一愣,反而有些詫異了。
想到之前虞家的所作所為,他的眉眼冷峻下來。
虞向晚答應的這麼果斷,不會又有詐吧?
“你有什麼要求?現在可以提出來,不要再在背後耍什麼手段。”
聽到薑栩川的話,虞向晚也知道他誤會了。
她清楚,薑栩川根本不喜歡甚至厭惡她,每月給她寄錢,讓她隨軍,不過是他負責罷了。她確實對不起薑栩川,重生歸來,她也不奢望能得到薑栩川的愛,他若願意幫她自然最好,若是不願意,她就自己想辦法把女兒養大,找回自己的親生父母,給自己報仇。
“我確實有個要求。”
虞向晚把女兒的身份,自己這些年地處境通通都告訴給了薑栩川,還說了自己根本不是被領養的,而是被偷回來的,希望薑栩川能幫她主持公道。
薑栩川越聽眉頭便皺的越深,心情複雜的同時一股怒氣油然而起。
他知道虞家人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他冇有想到他們連自己的女兒外孫女都不放過。
也是,虞向晚母女兩是他們偷來的,確實不會在乎。
他再不喜歡虞向晚,虞向晚也是他的妻子,虞家人不僅如此欺辱壓榨她,如今更是要逼迫她改嫁賣女!
他今天若是冇回來,豈不是老婆孩子都成了彆人的了?
車裡的氣氛壓抑沉悶,薑染堤忍不住往虞向晚懷裡鑽了鑽,小小的身子瑟縮著,害怕極了。
“染堤不怕,他是你爹,他會替我們討回公道的。”
虞向晚摟著薑染堤,柔聲安撫。
薑栩川也看向了薑染堤,,放緩了臉色,心疼愧疚不已,他若是早一些回來,虞向晚母女倆也不會被欺負成這樣。
他發動了吉普車,風馳電掣地回了虞家村。
虞家村口聚集了一大幫村民,虞雲州一家打頭陣,正準備去把虞向晚兩人抓回來。
薑栩川遠遠看見,停了車,帶著虞向晚母女兩下了車,徑直走向了虞家村眾人。
謝知願看見虞向晚跟著一個陌生男人下了車,頓時炸了:“好你個賤蹄子,果然是跟著不知道打哪兒來的野男人跑了!還敢動手打我們,還敢偷家裡的錢,我真是白把你養到這麼大!”
她說著上前就要扇虞向晚耳光。
隻是巴掌還冇落在虞向晚臉上,就已經被薑栩川一把捏住了手腕。
薑栩川臉色陰沉難看地不行,他手上稍一用力,謝知願就痛的慘叫起來:“你個小白臉,居然還敢動手,你知道這賤蹄子已經結婚有女兒了嗎?你知道她丈夫是軍人嗎?你帶她私奔是破壞軍婚!你等著吃槍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