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奶奶家在村裡是排的上號的,青磚瓦房,院裡人家。
院子北邊和東邊都是一間主臥,兩邊廂房的構造,西邊多上一間堂屋當客廳,剩下的廚房和茅房分彆在院子的西南角和東南角。後院背靠北屋坐落著一排連貫的大屋子,用來放些工具柴火什麼的。
推開院門,入目是兩棵鬱鬱蔥蔥的枇杷樹,綴滿了黃澄澄飽滿的果子,誘惑人們去品嚐它們。
忍不住摘下一顆,剛剝開一點皮,滲出的汁水將指尖染濕,咬下一口,清甜的汁水順著嘴角滑落,入口滑嫩,嚥下去後,纔有一點若有若無的酸蔓延。
林母迎上出來的蘇爺爺蘇奶奶,“爹,娘,這是給你們的,等過幾天端午我們就不來了,要忙著給晴晴準備東西。”
蘇奶奶從林母手中接過了老人吃的好消化的點心,兩個水果罐頭,一個肉罐頭,還有給老頭子的酒。
“我知道,你們忙,不用總是來看我們的”
話是這麼說,那笑容是止不住的開懷
“晴丫頭,快過來,知道你愛吃枇杷,奶奶早先摘了不少,等你們回去的時候拿上。”
“奶奶,我就知道你想著我”,蘇念晴眼睛彎成一道月牙,小跑過來依偎在奶奶旁邊,“爺爺,少抽點菸”。
“唉,唉”,蘇爺爺連聲答應,忙吹熄掉手中的旱菸。
就在這時,大伯母靠在西邊堂屋的門框上,看著這邊,臉上掛滿諷刺“這是多孝順啊,我們算哪條道上的,哪比的上大嫂你多會做人,交的侄女兒也討好賣乖。”
“不像我可憐的念雪,不被待見,還被某些人家陷害,本來都談婚論嫁了,現在被迫要下鄉。”
蘇大伯母麵帶惡意,“人在做天在看,終有一日,做惡事的可是要下地獄的。”
林母反唇相譏“大嫂聽你這話意思,是在說念雪下鄉是我們家乾的咯”。
大伯母掃過林母,指著蘇念晴,嗤笑“若不是你女兒馬上要下鄉了,你們嫉妒,還見不得我家裡好,背後耍手段,我們念雪平時與人為善,隻有你們。”
話一頓,接著又挑撥離間,“晴丫頭,你可憐啊,平時你爸媽說對你多好,臨到頭一份工作都不願幫你找,你大哥和二哥夫妻可都是你爸媽幫忙的,可見啊,平時說好是不做數的,遇上事了才能見真情。”
林母一把開啟大伯母的手,“你他孃的放屁,什麼叫我們嫉妒,你女兒下鄉,那是被人舉報的,舉報信都有好幾份,鬨得誰不知道你女兒不檢點,怎麼,是想把黑鍋往我們身上推嗎?”
“如果不是你們,那天為什麼來聽我們家的牆角,怎麼勝利者來享受果實,我說的不對嗎?”
“爹,娘,你們可得給我們做主,老二家不乾人事,你們可要做主好好補償我們。”
圖窮匕見,果然媽說的對,蘇念晴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要好處來了。
什麼下鄉是我們舉報的都是亂編的,大伯一家冇有那個腦子。大伯是空有算計,冇有本事,隻怕他們背地裡覺得我傻,忽悠一下就主動下鄉了。
蘇念晴攔住要衝上去乾架的林母,“大伯母,你這話可不對了,你女兒被舉報那是傳的沸沸揚揚,我媽那天去是準備去看看你們,畢竟兄弟之間,打斷骨頭連著筋,誰曾想好像聽到大伯算計我媽工作的事,”
“真的嗎?老大家的。”蘇爺爺盯著大伯母。
大伯母慌了一瞬,癱在地上,拍地大哭,“哎吆,老天爺啊,欺負人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