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直升機的螺旋槳在頭頂瘋狂切割著氣流,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機艙內的空氣稀薄而寒冷,混合著航空燃油特有的刺鼻味道。
蘇晚晴坐在狹窄的副駕駛位後麵,身上那件厚重的白色皮草鬥篷雖然保暖,但在這種高頻震動的環境下,卻成了一種微妙的負擔。
每一次氣流的顛簸,都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隨著機身晃動。
為了保持隱蔽,機艙內沒有開燈。
隻有儀表盤上閃爍的紅綠光點,勉強勾勒出陸長風側臉的輪廓。
他戴著戰術耳機,神情冷峻地注視著前方的風雪,雙手穩穩地操控著操縱杆。
那種掌控一切的沉穩,與窗外狂暴的風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冷嗎?”
陸長風的聲音通過耳機傳來,帶著一絲電流的磁性,直接鑽進蘇晚晴的耳膜。
這種通過電子裝置傳輸的聲音,彷彿貼著神經末梢響起,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親密感。
“還好。”
蘇晚晴調整了一下坐姿。
其實並不冷,甚至有些燥熱。
直升機引擎的巨大震動,沿著金屬座椅傳導上來,讓她的雙腿有些發麻。
那種持續不斷的酥麻感,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血管裡爬行。
陸長風騰出一隻手,向後探去。
準確無誤地覆蓋在了她的膝蓋上。
隔著厚實的作戰褲和皮草,掌心的溫度依然強勢地滲透進來。
“彆亂動。”
他的手指微微收緊,像是在固定一件不聽話的貨物。
“氣流不穩。”
蘇晚晴咬了咬嘴唇,沒有反駁。
那隻大手的存在感太強了。
隨著機身的每一次震顫,他的手掌似乎也在隨之摩擦。
那種粗糙的戰術手套麵料,在光滑的皮草上劃過,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這種聲音被巨大的引擎聲掩蓋,卻清晰地回蕩在兩人的感官世界裡。
“還有多久?”
蘇晚晴試圖轉移注意力,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長白山的輪廓在風雪中若隱若現,像是一頭沉睡的巨獸。
“二十分鐘。”
陸長風回答簡短。
他的手指並沒有移開,反而順著皮草的邊緣,探入了鬥篷的縫隙。
那裡是她大腿內側綁著槍套的位置。
冰冷的槍械金屬,與他溫熱的手指相遇。
這種極端的溫差,讓蘇晚晴渾身一顫。
“陸長風……你在乾什麼……”
她在耳機裡低聲抗議,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顫。
前麵還坐著兩名駕駛員,雖然他們戴著耳機聽不到後麵的動靜,但這種在眾目睽睽之下的隱秘觸碰,依然讓人羞恥感爆棚。
“檢查裝備。”
陸長風的聲音平靜得聽不出一絲波瀾,彷彿他真的隻是在履行指揮官的職責。
“槍套鬆了,會影響拔槍速度。”
他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撥弄著槍套的皮帶扣。
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那片敏感的軟肉。
蘇晚晴緊緊抓著安全帶,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機艙內的氣壓本來就低,此刻她更是感覺氧氣稀薄,有些頭暈目眩。
陸長風透過後視鏡,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迷離的眼神。
在這封閉的鐵鳥腹中,在這萬米高空的絕境裡。
她是唯一的亮色,也是他唯一的獵物。
這種完全掌控她生死的快感,比即將到來的戰鬥還要讓他興奮。
“忍著點。”
他低聲命令道。
“馬上就要降落了。”
隨著直升機開始俯衝,失重感瞬間襲來。
蘇晚晴的心臟猛地提起。
陸長風的手指卻在這一刻用力按壓了一下那個槍套的位置。
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感瞬間貫穿全身。
……
半小時後。
直升機降落在長白山深處的一處隱蔽停機坪上。
螺旋槳慢慢停止了轉動。
陸長風解開安全帶,轉身看向蘇晚晴。
她正靠在椅背上,微微喘息,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那件白色的皮草鬥篷有些淩亂,露出裡麵緊身作戰服包裹下的起伏曲線。
陸長風走過去,替她解開了安全扣。
“腿軟了?”
他明知故問,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
“高原反應。”
蘇晚晴瞪了他一眼,聲音卻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威懾力。
“是嗎?”
陸長風不置可否。
他一把將她從座位上抱了下來。
雙腳落地的那一刻,蘇晚晴確實踉蹌了一下。
那種震動帶來的後遺症,依然殘留在身體裡。
陸長風順勢攬住她的腰,將她半拖半抱地帶出了機艙。
外麵的寒風呼嘯著撲麵而來。
零下三十度的低溫,瞬間凍結了所有的旖旎。
蘇晚晴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往陸長風懷裡縮了縮。
“走,進屋。”
陸長風拉緊了她的鬥篷,帶著她向不遠處的安全屋走去。
那是一座隱藏在鬆林裡的木屋,看起來毫不起眼。
但在推開門的瞬間,一股陳舊的木頭味撲麵而來。
屋內一片漆黑,隻有窗外的雪光映照出模糊的輪廓。
陸長風反手關上門,將風雪隔絕在外。
他沒有開燈,而是直接將蘇晚晴抵在了門板上。
黑暗中,他的呼吸滾燙,帶著強烈的侵略性。
“剛纔在飛機上,沒檢查完。”
他低頭,咬住了她的耳垂。
“現在,繼續。”
蘇晚晴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他奪去了呼吸。
在這冰天雪地的無人區,在這狹小的木屋裡。
所有的理智都被凍結,隻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
夜色深沉。
木屋外的風雪越來越大,掩蓋了一切聲音。
屋內,淩亂的裝備散落一地。
那件白色的皮草鬥篷被扔在壁爐前的地毯上,上麵還殘留著些許雪花融化後的水漬。
陸長風坐在那張唯一的木床上,手裡把玩著那把勃朗寧手槍。
蘇晚晴蜷縮在被子裡,露出一雙警惕的眼睛。
“那個‘永生組織’的基地,就在這附近?”
她問道,試圖找回一些理智。
“就在腳下。”
陸長風指了指地板。
“這座木屋,是唯一的入口。”
蘇晚晴心中一驚。
原來他們已經站在了敵人的頭頂上。
就在這時,地板下突然傳來了一陣輕微的震動。
不像是地震,倒像是某種巨大的機械在運轉。
陸長風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他收起槍,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看來,他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