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出發前的準備工作在彆墅的地下武器庫進行。
這是一間極少有人涉足的密室,四麵牆壁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槍械,從冷戰時期的經典款到最新的高科技原型槍,應有儘有。
空氣中彌漫著槍油和冷鋼的味道,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蘇晚晴站在一張長條形的金屬工作台前,正在挑選隨身攜帶的裝備。
她已經換上了一套白色的雪地作戰服,緊身的剪裁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外麵披著一件厚實的白色皮草鬥篷。
這種裝扮,既保暖,又能在雪地裡提供極好的偽裝。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大腿外側綁著的那個黑色的槍套。
那是一種極致的反差美。
柔軟的皮草,與冰冷的槍械。
嬌媚的女人,與致命的武器。
陸長風站在她身後,正在幫她檢查槍械的效能。
“哢嚓。”
他熟練地拉動槍栓,檢查彈膛,然後將一把小巧的勃朗寧手槍塞進她的槍套裡。
“這把槍後坐力小,適合近距離防身。”
他的手指順著槍套的帶子滑過她的大腿。
隔著作戰褲的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緊致的肌肉線條。
“還有這個。”
他從旁邊拿起一把鋒利的軍刀,插進了她戰術靴的側麵。
“如果彈儘糧絕,這把刀能救你的命。”
蘇晚晴低頭看著他半跪在自己麵前,專注地為自己武裝。
這種被嗬護、被重視的感覺,讓她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你也帶上這個。”
她從空間裡取出一瓶淡藍色的藥劑,塞進陸長風的上衣口袋。
“這是改良版的腎上腺素,關鍵時刻能保命。”
“還有這個。”
她又拿出一枚看似普通的紐扣,彆在他的領口。
“微型乾擾器,能遮蔽方圓十米內的所有電子訊號。”
陸長風站起身,看著眼前這個武裝到牙齒的女人。
她的眼神堅定,沒有絲毫畏懼。
這纔是足以與他並肩站立的伴侶。
“準備好了嗎?”
他問道。
“時刻準備著。”
蘇晚晴回答。
陸長風突然伸出手,解開了她皮草鬥篷的係帶。
鬥篷滑落,露出裡麵的作戰服。
“在出發前,還有最後一道工序。”
“什麼?”
蘇晚晴有些疑惑。
陸長風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精緻的首飾盒。
開啟,裡麵是一條紅寶石項鏈。
那紅寶石鮮豔如血,在冷光燈下閃爍著妖異的光芒。
“這是我母親留下的。”
陸長風走到她身後,將項鏈戴在她的脖子上。
冰涼的寶石貼上溫熱的肌膚,激起一陣戰栗。
“她說,這是給兒媳婦的傳家寶。”
“戴著它,能辟邪。”
蘇晚晴撫摸著那顆紅寶石。
在這全是冷色調的武器庫裡,這一抹紅顯得格外刺眼,也格外豔麗。
“陸長風,這不符合戰術規範。”
帶這種反光的首飾上戰場,簡直就是活靶子。
“沒關係。”
陸長風將她轉過來,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我會把你藏在我的影子裡。”
“沒有任何子彈能越過我,傷到你。”
他的話語狂妄而自信。
蘇晚晴笑了。
那是對強者的信任,也是對愛人的依賴。
“好,那我戴著。”
她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唇。
這是一個充滿了火藥味的吻。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
槍套、軍刀、彈夾,這些堅硬的物體硌著彼此的身體。
但他們毫不在意。
反而覺得這種疼痛是一種彆樣的刺激。
陸長風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他要在這個出發前的時刻,汲取她所有的甜美。
作為他在戰場上廝殺的動力。
蘇晚晴的手指穿過他短硬的發茬。
她能感受到他緊繃的神經和壓抑的興奮。
這一戰,不僅是為了消滅敵人,更是為了守護他們的未來。
“陸長風……該出發了……”
她喘息著推開他。
再親下去,恐怕又要走火了。
“嗯。”
陸長風鬆開她,拇指擦過她紅腫的嘴唇。
眼神裡閃過一絲意猶未儘。
“等回來了,我要連本帶利收回來。”
“好,都依你。”
蘇晚晴整理好衣服,重新披上皮草鬥篷。
兩人走出武器庫,來到地麵。
一架黑色的軍用直升機已經停在草坪上,螺旋槳正在轟鳴,捲起一陣陣狂風。
全副武裝的特戰隊員們已經列隊完畢。
看到陸長風和蘇晚晴出來,齊刷刷地敬禮。
“登機!”
陸長風一聲令下。
眾人迅速登機。
直升機緩緩升空,向著北方的長白山飛去。
蘇晚晴坐在機艙裡,透過舷窗看著腳下漸漸遠去的京城。
萬家燈火,如星河般璀璨。
那是他們要守護的人間煙火。
而前方,是冰天雪地的未知戰場。
她轉過頭,看向身邊的陸長風。
他也正看著她,兩隻手緊緊交握在一起。
在那交握的手心裡,那顆紅寶石項鏈正散發著微弱的熱度。
彷彿在預示著,這場戰鬥,必將以鮮血洗禮,以勝利終結。
而在那遙遠的長白山深處,一座巨大的地下基地裡。
一個坐在輪椅上的枯瘦老人,正看著螢幕上顯示的直升機訊號,發出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
“終於來了……”
“我的……長生藥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