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配合陸長風的計劃,他們必須出席今晚在京城大飯店舉行的一場名流慈善晚宴。
情報顯示,“影子”背後的那位神秘金主,今晚也會現身。
此時,蘇晚晴正站在一家高階私人定製裁縫店的更衣室裡。
這是一家隱於鬨市的百年老店,坐落在衚衕深處,門庭低調,卻隻服務於京城最頂尖的那個權貴圈層。
更衣室的空間寬敞而私密,三麵環繞的落地鏡將人的身影無限折射,彷彿置身於一個迷離的幻境。
蘇晚晴身上穿著一套尚未完全定型的黑色晚禮服。
這是一件深v露背的魚尾裙,選用的是頂級的重磅真絲,如流水般貼合著肌膚,垂墜感極佳。
隻是腰身的位置,似乎稍微有些餘量。
“師傅,腰這裡好像……”
蘇晚晴正欲喚裁縫進來調整,厚重的絲絨門簾卻被一隻修長的大手掀開。
走進來的並非那位戴著老花鏡的老裁縫,而是陸長風。
他已換上了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燕尾服,領結係得一絲不苟,頭發向後梳攏,露出了飽滿的額頭和那雙淩厲深邃的眉眼。
此刻的他,周身散發著一種矛盾的魅力——既有紳士的優雅,又透著危險的壓迫感。
“老師傅去喝茶了,我來幫你量。”
陸長風手中把玩著一條黃色的皮尺,反手合上了更衣室的門,隨著“哢噠”一聲輕響,門鎖落下。
狹小的空間內,空氣彷彿在瞬間被抽離,變得稀薄而曖昧。
“你會量嗎?”
蘇晚晴透過鏡子,有些狐疑地看著他。
“我對你的尺寸,比任何人都清楚。”
陸長風緩步走到她身後,目光在鏡中與她交彙。
鏡中的蘇晚晴,一襲黑裙襯得肌膚勝雪,那深v的設計更是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陸長風的眸色瞬間暗沉了幾分。
他將皮尺環過她的腰際,雙手從身後緩緩收緊。
“吸氣。”
他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蘇晚晴下意識地吸了一口氣,腰肢瞬間收緊,呈現出盈盈一握的纖細。
“60厘米。”
陸長風報出了一個數字,聲音低沉喑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磁性。
“看來最近瘦了。”
“還不是因為你折騰的。”
蘇晚晴小聲嘟囔了一句。
“那是必要的體能訓練。”
陸長風一本正經地糾正,手中的皮尺並未鬆開,反而順著她曼妙的腰線向上遊走。
“上麵也要重新確認一下,這禮服似乎有些空。”
話音未落,皮尺已然勒緊了她的呼吸。
那種緊致的束縛感讓蘇晚晴的胸口微微起伏,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急促。
皮尺是冰涼的,可他的指尖卻是滾燙的。
這種冷熱交替的觸感,隔著薄薄的真絲麵料,清晰地傳導至她的每一根神經末梢,激起陣陣戰栗。
“陸長風……彆鬨……這衣服很貴的……”
這可是純手工定製的孤品,若是弄皺了或是壞了,賠償事小,今晚的晚宴穿什麼纔是大問題。
“壞了就賠。”
陸長風的語氣漫不經心,透著一股掌控一切的霸道。
他隨手丟掉了皮尺,滾燙的掌心貼上了她腰側的布料,彷彿要透過衣物烙印在她的肌膚上。
“我覺得這裡不需要改。”
他俯身在她耳畔低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敏感的頸窩,帶起一陣酥麻。
“隻要我稍微抱緊一點,它就會變得很合身。”
他的手臂猛地收緊。
蘇晚晴忍不住輕哼一聲,雙腿有些發軟,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後靠去,背脊貼上了冰涼的鏡麵。
極致的冷與身前火熱的軀體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陸長風將她牢牢困在自己與鏡麵之間。
四周的鏡子忠實地記錄著這一幕——無數個他們糾纏的身影,層層疊疊,讓人產生一種無處可逃的眩暈感。
“看著鏡子。”
陸長風扣住她的下頜,強迫她看向側麵的鏡子。
那裡映照出她此刻的模樣。
雙頰染暈,眼波流轉,禮服的肩帶不知何時已滑落,露出大片瑩潤如玉的肩頸。
而陸長風正埋首在她的頸間,像是一頭優雅而貪婪的野獸,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多美。”
陸長風的手掌在她的腰際摩挲,帶著極強的侵略性。
禮服後背沒有拉鏈,僅靠幾顆精緻的暗釦固定。
“啪嗒。”
第一顆釦子在他指尖崩開。
蘇晚晴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理智在邊緣搖搖欲墜。
“彆……會被聽見的……”
一簾之隔就是裁縫店的大堂,雖然這裡隔音尚可,但這種心理上的巨大壓力讓她渾身緊繃。
“聽見又如何?”
陸長風輕咬著她圓潤的耳垂,聲音低沉得彷彿來自地獄的誘惑。
“讓他們知道,陸太太有多愛陸先生,不是更好嗎?”
那種在公共場合邊緣試探的禁忌感,將兩人的情緒推向了臨界點。
蘇晚晴緊緊咬著嘴唇,將破碎的聲音吞回腹中。
但這副隱忍而嫵媚的模樣,反而更加激發了陸長風心底的征服欲。
他將她轉了個身,讓她麵對著鏡子,雙手撐在鏡麵上。
黑色的禮服像是一朵盛開的黑玫瑰,將她包裹其中,妖冶而神秘。
而他,是唯一的采摘者。
更衣室內的溫度急劇攀升,彷彿連空氣都要燃燒起來。
衣料摩擦的細碎聲響,壓抑的呼吸聲,在靜謐的空間裡交織成一曲曖昧的樂章。
陸長風看著鏡子裡的她,眼底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佔有慾。
今晚,她將穿著這件禮服,站在聚光燈下,接受所有人的驚豔注視。
但他要先在她身上,留下屬於他的、不可磨滅的氣息。
讓所有人都知道,這朵高嶺之花,早已是有主之物。
……
半小時後。
陸長風慢條斯理地幫蘇晚晴整理好有些淩亂的禮服。
他的指腹輕輕劃過她鎖骨上一處曖昧的紅痕,滿意地勾了勾唇角。
“這裡,記得用粉底遮一下。”
他“好心”地提醒道,眼底閃過一絲促狹。
蘇晚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角還帶著未散的水汽。
“禽獸。”
“多謝誇獎。”
陸長風替她拉好肩帶,整理衣襟,轉瞬間又恢複了那副衣冠楚楚、禁慾矜貴的模樣。
就在這時,門簾外傳來了老裁縫試探的聲音。
“陸先生,陸太太,衣服試好了嗎?”
“好了。”
陸長風朗聲回答,聲音平穩沉靜,聽不出一絲剛才的意亂情迷。
“有些地方確實需要微調一下。”
他開啟門,神色自若地牽著蘇晚晴走了出去。
蘇晚晴微微垂著頭,不敢直視老裁縫的眼睛,生怕泄露了什麼端倪。
老裁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目光掃過那條掉落在地上的皮尺,又看了看蘇晚晴泛紅的眼尾和微腫的嘴唇,露出了一個瞭然的微笑,並未點破。
“好的,稍微收一下腰身就好。”
“二位感情真好。”
離開裁縫店,坐上那輛黑色的紅旗轎車。
陸長風握著蘇晚晴的手,放在膝蓋上輕輕摩挲,指腹的溫度透過掌心傳來。
“緊張嗎?”
他問的是今晚的行動。
“有你在,不緊張。”
蘇晚晴深吸一口氣,調整好呼吸。
當她再次抬起頭時,眼底的羞澀已然褪去,重新變得清冷而堅定。
剛才那個在更衣室裡意亂情迷的小女人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個可以與他並肩作戰的特工蘇晚晴。
“很好。”
陸長風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微型耳麥,動作輕柔地塞進她的耳朵裡。
“記住,今晚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離開我的視線。”
“因為,好戲就要開場了。”
車窗外,京城的夜色漸濃。
霓虹燈光怪陸離,像是一隻隻窺視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
在這繁華盛世的表象之下,一場無聲的廝殺,即將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