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中心大廈,118層。
這裡是陸氏集團的權力中樞,亦是整個魔都無可爭議的製高點。
此時已是深夜十一點,腳下的城市卻未曾入眠,萬家燈火彙聚成一條流淌著金光的璀璨星河,在暗夜中奔騰不息。
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前,蘇晚晴靜立不動,俯瞰著這芸芸眾生。
她身著一套剪裁考究的白色職業套裝,如雪般清冷,長發一絲不苟地盤起,手中還捏著那份剛剛簽署的跨國並購協議。
這一刻,她是商界當之無愧的女王,冷靜、睿智,宛如高嶺之花,凜然不可侵犯。
唯有那雙眼眸深處,藏著一絲極難察覺的倦意。
連續三日的高強度博弈,幾乎耗儘了她所有的心力。
“在看什麼?”
一道低沉醇厚的男聲從身後悠然響起。
陸長風身著深藍色手工定製西裝,舉手投足間儘顯矜貴,手裡端著兩杯琥珀色的威士忌。
他緩步走到她身側,將其中一杯遞了過去。
“在看這座城市。”
蘇晚晴接過酒杯,輕抿一口。
辛辣的酒液滑過喉嚨,瞬間在胸腔內激起一陣暖意,驅散了些許寒涼。
“這裡太高了,高得讓人覺得不真實,彷彿懸浮於塵世之外。”
她輕聲感歎,語調中帶著一絲渺遠。
“高處不勝寒?”
陸長風輕笑一聲,手中的玻璃杯與她輕輕相碰,發出清脆的鳴響。
“有我在,你永遠不會冷。”
話音未落,他已伸出手,霸道而自然地攬住了她的腰肢。
透過落地窗的倒影,兩人的身影親密依偎。
在這個高度,窗外沒有任何遮擋,隻有漫天的星辰與腳下的霓虹交相輝映。
這種淩駕於一切之上的感覺,既讓人心生敬畏,又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陸總,這裡是辦公室。”
蘇晚晴身子微僵,低聲提醒道,試圖拉開一點微妙的距離。
“整棟樓都是我的。”
陸長風的聲音不容置疑,帶著與生俱來的掌控力。
“而且,所有員工都已下班。”
“監控,也關了。”
顯然,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圍獵”。
陸長風隨手放下酒杯,雙臂撐在落地窗上,將蘇晚晴牢牢圈禁在自己與冰冷的玻璃之間。
“晚晴,你知道嗎?”
他的目光灼灼,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點燃。
“剛纔在會議室裡,你舌戰群儒的樣子,真迷人。”
“那一刻,我就想吻你。”
“那你為什麼不吻?”
蘇晚晴微微仰頭,眼底閃過一絲挑釁的光芒。
“因為最好的獵物,值得留到深夜慢慢品嘗。”
陸長風低下頭,不給任何逃避的機會,重重地吻上了她的唇。
這個吻,帶著壓抑已久的渴望與掠奪。
他在會議室裡克製了整整三個小時。
看著她自信地闡述觀點,看著她優雅地反擊對手,那種智慧與美貌並存的鋒芒,讓他幾近瘋狂。
蘇晚晴被迫後仰,背部緊緊貼上了冰涼的堅硬玻璃。
身後是萬丈深淵般的夜空,身前是滾燙如火的胸膛。
這種極致的視覺衝擊與心理壓迫,讓她的理智瞬間崩塌,雙腿不由自主地發軟。
“陸長風……彆在這裡……這是透明的……”
雖然理智告訴她沒人能看見,但那種彷彿置身於虛空中的懸浮感與羞恥感,依然讓她感到一陣眩暈。
“沒人能看見。”
陸長風的吻順著她的頸窩一路向下,聲音沙啞而充滿磁性。
“除非有直升機飛過。”
“但今晚,這片空域禁飛。”
他早已安排好了一切,隻為此刻的放縱。
他大掌扣住她的腰身,將兩人之間的縫隙徹底抹去。
那種嚴謹職業裝束下的失控,最能激起男人原始的征服欲。
“看著外麵。”
陸長風在她耳邊低語,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他稍微調整了姿勢,讓她不得不直麵那璀璨得令人心驚的夜景。
“告訴我,這座城市美嗎?”
蘇晚晴雙手無力地撐在玻璃上,看著腳下如螻蟻般的車流,視線逐漸模糊。
那種強烈的失重感讓她本能地想要抓住什麼,而陸長風,成了她在雲端唯一的依靠。
他緊緊貼合著她,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玻璃窗上映出兩人糾纏不清的身影,與窗外流光溢彩的霓虹重疊,構成了一幅光怪陸離、曖昧至極的抽象畫。
蘇晚晴感覺自己彷彿在雲端漫步,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飄飄欲仙,卻又在下一秒被他拉入沉淪的深海。
這種在天堂與地獄之間反複橫跳的極致體驗,讓她徹底淪陷,再無力思考。
“陸長風……你是個瘋子……”
她喘息著,聲音破碎。
“為你瘋魔,是我的榮幸。”
陸長風輕咬著她的耳垂,動作越發強勢而深沉。
他要讓這座城市見證,這個女人,從身到心,都隻能屬於他。
哪怕是在這九天之上,她也隻能在他的懷裡,肆意綻放。
……
(此處時間流逝,夜色更深)
不知過了多久,辦公室裡終於恢複了平靜,隻餘下空氣中淡淡的旖旎氣息。
蘇晚晴癱軟在寬大的真皮老闆椅上,身上蓋著陸長風那件寬大的西裝外套。
她發絲淩亂,眼神渙散,透著一股慵懶的風情。
那件原本一絲不苟的白色職業套裝,此刻已滿是褶皺,成了這場風暴的見證。
陸長風站在落地窗前,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
他又變回了那個衣冠楚楚、運籌帷幄的商業帝王。
隻是眼角眉梢那一抹尚未褪去的饜足,暴露了他剛才的瘋狂與失控。
“還能走嗎?”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椅子上那個慵懶的小女人身上,眼底滿是寵溺。
“不能。”
蘇晚晴賭氣般地轉過頭,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那你揹我。”
“好。”
陸長風沒有絲毫猶豫,走到她麵前,緩緩蹲下身。
“上來。”
蘇晚晴趴在他寬闊的背上,雙手環住他的脖頸,臉頰貼著那溫熱的肌膚。
“陸長風,我們是不是老了?”
她突然輕聲問道,帶著一絲莫名的情緒。
“老?”
陸長風背著她穩步走向電梯,唇角微勾。
“隻要還能背得動你,我就不算老。”
“而且……”
他側過頭,在她的臉頰上輕啄了一下,語氣戲謔。
“剛才的表現,你不滿意嗎?”
蘇晚晴的臉頰瞬間染上緋紅,羞惱地輕捶了他一下。
“閉嘴!”
電梯門緩緩合上,隔絕了那雲端之上的風景。
然而,就在電梯下行的一瞬間,陸長風銳利的目光透過即將閉合的縫隙,捕捉到了對麵大樓頂層一閃而過的紅光。
那是——狙擊鏡的反光。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周身氣場瞬間冷冽。
但他沒有停下腳步,隻是不動聲色地將背上的人托得更穩了一些,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
看來,有些商業競爭對手,已經不滿足於在談判桌上較量了。
既然想玩陰的,那他就奉陪到底。
在這座鋼鐵森林裡,他陸長風,還從來沒怕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