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深秋,夜色如墨,被輝煌的燈火燙出一個個絢爛的洞。
釣魚台國賓館的金色大廳內,水晶吊燈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暈。
這是一場慶祝能源革新五週年的頂級名流晚宴,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空氣中彌漫著昂貴的香檳氣息和混合著各種名貴香水的味道,大提琴的低音在喧囂的人聲下若隱若現,像是一條流淌的暗河。
蘇晚晴站在宴會廳的東南角,手中端著一杯未動的氣泡水。
她今晚穿了一件改良式的墨綠色絲絨旗袍。
這種顏色極挑人,稍有不慎就會顯得老氣橫秋,但在她身上,卻產生了一種驚心動魄的化學反應。
絲絨的麵料如同第二層麵板般緊緊包裹著她曼妙的身軀,隨著她的一呼一吸,勾勒出起伏跌宕的完美弧線。
旗袍的開叉恰到好處,隻在走動間隱約露出一抹晃眼的雪白,那種若隱若現的視覺衝擊,遠比直接的裸露更具殺傷力。
她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微微側頭聽著身旁一位頭發花白的科學院老院士說話,嘴角掛著得體而疏離的微笑。
那截修長白皙的脖頸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瓷光,耳垂上墜著的祖母綠耳環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劃出一道道流光。
不遠處,陸長風正被一群軍部的高層和外交官圍在中間。
他一身筆挺的深灰色定製西裝,剪裁嚴絲合縫,將他寬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襯托得淋漓儘致。
他手裡晃著半杯紅酒,臉上掛著那種標誌性的、無可挑剔的社交假麵。
儒雅、沉穩、深不可測。
但他那雙看似平靜的黑眸,卻每隔幾秒鐘,就會精準地穿過層層疊疊的人群,落在那個墨綠色的身影上。
這是一種刻在骨子裡的雷達鎖定。
就像是一頭在領地巡視的雄獅,看似慵懶,實則肌肉緊繃,隨時準備絞殺任何敢於覬覦他獵物的入侵者。
“陸顧問,這次的安保升級方案……”
對麵的外交官還在滔滔不絕,陸長風微微頷首,適時地給出回應,但他的餘光卻捕捉到了令他不悅的一幕。
一個金發碧眼的年輕武官,正端著酒杯走向蘇晚晴。
那人的眼神太過**,充滿了西方人特有的那種毫不掩飾的驚豔與掠奪欲。
陸長風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他看到那個武官借著敬酒的動作,身體前傾,距離蘇晚晴已經突破了正常的社交安全距離。
那個角度,正好可以看見蘇晚晴旗袍領口下那一抹細膩的鎖骨。
陸長風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但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反而透出一股讓人脊背發涼的寒意。
他優雅地打斷了麵前人的談話:“抱歉,失陪一下。”
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他放下酒杯,邁開長腿,穿過人群。
他的步伐不大,卻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種無形的鼓點上,周圍的人群下意識地為他讓開了一條路。
蘇晚晴正禮貌地應付著眼前這位熱情的外國武官,突然感覺腰間一緊。
一隻溫熱的大手,隔著絲絨布料,精準而霸道地扣住了她的纖腰。
那隻手的力道很大,帶著一種宣示主權的意味,將她整個人往後一帶,緊緊貼上了一具堅硬滾燙的胸膛。
熟悉的雪鬆氣息瞬間將她包圍。
“這位先生。”
陸長風的聲音在蘇晚晴頭頂響起,用的是一口純正得如同倫敦腔的英語,優雅中透著凜冽的傲慢。
“我的夫人似乎有些醉了,我想她需要休息。”
那個年輕武官愣了一下,抬頭對上陸長風那雙冰冷如深淵的眸子,頓時感到一股窒息般的壓迫感撲麵而來。
那是真正上過戰場、見過屍山血海的人才會有的眼神。
武官的臉色白了白,訕訕地後退了一步:“當……當然,陸先生。”
陸長風連看都沒再看他一眼,手臂微微收緊,低頭在蘇晚晴耳邊輕語:“回家。”
簡單的兩個字,卻帶著一股壓抑的火氣。
蘇晚晴敏銳地察覺到了他情緒的波動,順從地靠在他懷裡,任由他半擁半抱地帶著離開了宴會廳。
黑色的紅旗轎車早已停在側門。
車門關上的瞬間,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喧囂。
車廂內一片昏暗,隻有窗外路燈的光影飛速掠過,明明滅滅地映照在兩人的臉上。
司機極其識趣地升起了前後的隔音擋板。
後座瞬間成了一個絕對私密的狹小空間。
蘇晚晴剛想開口說話,手腕卻突然被扣住。
陸長風欺身而上,將她整個人壓在了真皮座椅的角落裡。
“長風……”蘇晚晴驚呼一聲,聲音有些發顫。
“那個洋鬼子剛纔在看哪裡?”
陸長風的聲音低啞得可怕,他的手指順著她旗袍的高開叉緩緩上滑,帶著粗礪的薄繭,所過之處引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他隻是來敬酒……”蘇晚晴試圖解釋,但呼吸已經開始變得急促。
“敬酒需要靠那麼近嗎?”
陸長風冷哼一聲,另一隻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借著窗外掠過的燈光,他看著她那張因為緊張而染上薄紅的臉,眼底的佔有慾如同野火燎原。
“晚晴,你今天太美了。”
他的拇指用力摩挲著她嬌嫩的紅唇,眼神幽暗,“美得讓我想把你藏起來,鎖在隻有我一個人能看到的地方。”
這種近乎病態的獨占欲,是他平日裡極力隱藏的一麵。
但在這一刻,在狹窄逼仄的車廂裡,在剛剛被挑釁了領地意識之後,他不再掩飾。
“唔……”
蘇晚晴還沒來及說話,嘴唇就被狠狠封住。
這是一個帶有懲罰性質的吻。
霸道、凶狠,不留一絲餘地。
他的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掃蕩著她口中的每一寸津液,彷彿要將她的呼吸全部掠奪。
蘇晚晴的手無力地攀附在他的肩膀上,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抓皺了他昂貴的西裝麵料。
狹小的空間內,溫度急劇升高。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令人臉紅心跳的曖昧氣息。
那是混合了她身上的茉莉花香、他身上的煙草味,以及某種更為原始的、荷爾蒙爆發的味道。
陸長風的手並沒有停下。
他熟練地解開了她旗袍領口的盤扣。
一顆,兩顆。
微涼的空氣接觸到麵板,讓蘇晚晴忍不住瑟縮了一下,但隨即就被他滾燙的掌心覆蓋。
那種粗糙與細膩的極致反差,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隻能發出細碎的嗚咽。
“陸……陸長風……還在車上……”她艱難地從唇齒間擠出幾個字,眼尾已經泛起了一抹動情的潮紅。
“我知道。”
陸長風喘著粗氣,埋首在她的頸窩,牙齒輕輕啃噬著她脆弱的鎖骨,留下一枚枚曖昧的紅痕。
“所以,彆出聲。”
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帶著一種令人腿軟的命令感。
“要是讓前麵的司機聽到了,蘇院士的一世英名可就毀了。”
這句話簡直是惡劣至極。
蘇晚晴羞憤欲死,卻又無法抗拒身體在他掌控下逐漸癱軟的事實。
她隻能緊緊咬住下唇,將即將溢位口的呻吟吞回肚子裡,身體卻誠實地向他貼得更緊。
這種在禁忌邊緣遊走的刺激感,讓她的感官被無限放大。
她能清晰地聽到他胸腔裡如雷的心跳聲,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能感受到他手掌在她腰側遊走時帶來的灼熱溫度。
陸長風的手指探入了那層層疊疊的絲絨之下,觸碰到了那處最為隱秘的柔軟。
蘇晚晴猛地繃直了身體,腳背弓起,高跟鞋在真皮腳墊上劃出一道刺耳的聲響。
“放鬆。”
陸長風在她耳邊低語,像是惡魔的呢喃。
他一邊用高超的技巧挑逗著她的敏感點,一邊冷靜地觀察著她的反應。
看著她平日裡清冷高傲的臉上露出這種失控迷離的神情,看著她因為快感而微微顫抖的睫毛,看著她在他掌心化作一灘春水。
這種絕對的掌控感,讓他體內的血液沸騰。
這就是他的女人。
從身到心,每一寸都打上了他的烙印。
車子駛入了西郊的盤山公路,一個急轉彎。
慣性讓兩人的身體貼得更緊,幾乎沒有一絲縫隙。
陸長風趁機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啊……”
蘇晚晴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短促而甜膩的驚呼,隨即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眼神迷離地看著上方的男人,眼底滿是求饒的水光。
陸長風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滿意的暗芒。
但他並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她。
這隻是開胃菜。
真正的懲罰,還在後麵。
車子緩緩駛入彆墅的大門,停在了車庫裡。
陸長風替她整理好淩亂的衣襟,重新扣好盤扣,動作溫柔得彷彿剛才那個瘋狂掠奪的人不是他。
但蘇晚晴此時已經手腳發軟,連下車的力氣都沒有。
陸長風輕笑一聲,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電梯。
“既然夫人走不動了,那就由為夫代勞吧。”
電梯門合上的瞬間,映照出他嘴角那一抹勢在必得的弧度。
夜,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