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是偽造的!這是ai換臉技術!”
斯特林的尖叫聲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尖銳刺耳,徹底撕裂了他維持多年的紳士假象。
螢幕上,那段視訊還在繼續播放。阿瑞斯不僅供出了斯特林的代號,更像竹筒倒豆子一樣,詳細交代了“奧林匹斯”在過去十年間策劃的數起針對各國頂尖科學家的暗殺行動、能源壟斷陰謀,以及那些被偽裝成意外的恐怖襲擊。
每一樁,每一件,都觸目驚心。
斯特林臉色慘白如紙,冷汗順著額頭大顆大顆地滾落,瞬間浸濕了昂貴的襯衫領口。他驚恐地環顧四周,那些原本對他畢恭畢敬、甚至剛剛還站起來為他搖旗呐喊的能源巨頭們,此刻就像是躲避瘟疫一樣,迅速向後退去,在他周圍形成了一個真空地帶。
他們的眼神變了。從敬畏變成了驚恐,從支援變成了厭惡。
在這個名利場上,沒有永遠的朋友,隻有永遠的利益。當斯特林這艘巨輪即將沉沒時,所有人都在忙著切割。
“聽我解釋!這是政治迫害!這是東方人的陰謀!”
斯特林發瘋似地衝向講台邊緣,試圖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他揮舞著手臂,臉部肌肉因為極度的緊張而劇烈抽搐,看起來猙獰可怖。
“他們這是在抹黑我!因為我阻礙了他們的擴張!我是自由世界的扞衛者!你們不能相信這個女人的鬼話!”
然而,無論他如何嘶吼,他的聲音都無法傳達出去。
蘇晚晴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手指輕輕搭在衣領的裝置上。那個小小的黑色圓扣,此刻正以每秒數千次的頻率向全場廣播一種特殊的反相聲波。
這種聲波精準地抵消了斯特林聲音所在的頻率段。
在台下觀眾的耳中,斯特林就像是一部被按下了靜音鍵的默片電影。他張大嘴巴,脖子上青筋暴起,手舞足蹈,卻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聲響,滑稽得像個馬戲團的小醜。
蘇晚晴靜靜地看著他,眼神中沒有勝利者的狂喜,隻有一種近乎悲憫的冷漠。
事實勝於雄辯。
當真相**裸地擺在眼前時,任何語言的修飾都顯得蒼白無力。
視訊播放完畢,螢幕畫麵定格在一張複雜的組織架構圖上。金字塔的最頂端,赫然印著斯特林的照片,下麵標注著鮮紅的代號——“zeus(宙斯)”。
現場一片嘩然。
“天哪……那個慈善家斯特林,竟然是恐怖組織的頭目?”
“怪不得去年的能源峰會上,反對他的那個專家第二天就車禍身亡了……”
“太可怕了,我們竟然一直在和一個魔鬼做生意!”
憤怒、震驚、恐懼的情緒在會場內迅速發酵。原本指向蘇晚晴的矛頭,此刻全部調轉方向,狠狠地刺向了斯特林。
斯特林徹底崩潰了。
他眼中的理智之光熄滅,取而代之的是困獸猶鬥的瘋狂。他猛地從懷裡掏出一把微型手槍——這是他最後的底牌,也是他違規帶入會場的鐵證。
“去死吧!你這個婊子!”
他怒吼著,槍口對準了蘇晚晴。
“啊——!”台下爆發出驚恐的尖叫聲。
然而,蘇晚晴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就在斯特林扣動扳機的千鈞一發之際,一道黑影從舞台上方的橫梁上如蒼鷹搏兔般俯衝而下。
那是陸長風。
他甚至沒有使用武器,隻是憑借著慣性和恐怖的身體素質,一腳狠狠地踹在了斯特林的手腕上。
“哢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手槍飛了出去,斯特林慘叫一聲,整個人被巨大的衝擊力掀翻在地,像一隻死狗一樣滑行了數米遠。
還沒等他掙紮著爬起來,兩名特戰隊員已經衝了上來,熟練地將他反剪雙臂,死死地按在地上。冰冷的手銬“哢噠”一聲,鎖住了這位昔日不可一世的財閥霸主。
陸長風單膝跪地,緩緩起身。他黑色的戰術服在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高大的身軀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擋在了蘇晚晴的身前。
他沒有回頭,隻是微微側過臉,通過耳麥低聲說道:“第一步完成。他的人設崩塌了,威脅也解除了。”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與邀功:“接下來,是你的主場。”
蘇晚晴看著那個寬闊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她知道,隻要有這個男人在,她就可以無所顧忌地去征服星辰大海。
她輕輕繞過陸長風,重新走到了舞台的最前端。
此時,斯特林已經被像拖死狗一樣拖了下去,他的咒罵聲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走廊的儘頭。
會場內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但這寂靜與之前不同,不再是質疑,而是敬畏,是對強者的絕對服從。
蘇晚晴重新拿起麥克風。
她的目光掃過那些驚魂未定的臉龐,沒有提及剛才的驚心動魄,也沒有提及斯特林的陰謀。對於她來說,斯特林隻是路邊的一塊絆腳石,踢開了,就不值得再多看一眼。
她要做的,是用絕對的實力,碾壓一切質疑。
“剛才的小插曲,讓大家受驚了。”
蘇晚晴的聲音清冷而從容,彷彿剛才發生的不是一場生死博弈,而是一次茶會上的杯子被打翻。
“現在,讓我們回到正題。”
她轉過身,走向那個一直靜靜躺在桌上的銀色手提箱。
“斯特林先生說,這是毀滅世界的武器。”蘇晚晴的手指輕輕撫摸著箱體冰冷的金屬表麵,“但在我看來,這是開啟新世界大門的鑰匙。”
陸長風退到了舞台一側的陰影裡,雙手抱胸,目光緊緊追隨著那個光芒萬丈的身影。
他知道,斯特林的下台隻是前菜。
真正的盛宴,現在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