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處廢棄的獵人小屋,半嵌在山壁之中。
屋頂的茅草早已腐爛,但好在四壁是石頭砌成的,勉強能擋住外麵那足以凍裂骨頭的寒風。
陸長風用軍刀撬開了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
一股黴味混合著塵土味撲麵而來。
“待著彆動。”
他先把蘇晚晴擋在身後,拿著手電筒快速掃視了一圈。
屋內空蕩蕩的,隻有一張缺了腿的木床和一個石頭壘成的火塘。
確定沒有野獸和危險後,他才把蘇晚晴拉了進來,反手關上門,用一根爛木頭頂住。
狹小的空間瞬間陷入了黑暗。
隻有手電筒的光束在晃動。
“冷嗎?”
陸長風放下行李,轉身就把蘇晚晴摟進懷裡。
他的軍大衣上全是雪,但這並不妨礙他用體溫去熨帖她。
“還好。”
蘇晚晴搖了搖頭。
她有空間靈泉護體,其實並不怕冷。
但她貪戀這個懷抱的溫度。
陸長風鬆開她,動作利落地從角落裡找來一些乾枯的樹枝和苔蘚,在火塘裡升起了火。
火苗竄起。
橘紅色的光芒瞬間驅散了黑暗和陰冷。
整個小屋被映照得忽明忽暗,透著一股原始而曖昧的氛圍。
“把衣服脫了。”
陸長風坐在火堆旁,一邊往裡麵添柴,一邊頭也不抬地說道。
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蘇晚晴一愣。
“在這裡?”
“濕了。”
陸長風抬起頭,目光落在她的褲腳和袖口上。
那裡因為剛才的跋涉,已經沾滿了雪水,正在慢慢融化,滲透進布料裡。
“穿著濕衣服會失溫。”
“脫。”
隻有一個字。
簡潔,有力。
蘇晚晴咬了咬下唇。
雖然兩人早已是坦誠相見的夫妻,但在這種荒郊野嶺的破屋子裡……
她慢吞吞地解開大衣,又脫掉了外麵的棉褲。
隻剩下一套貼身的保暖內衣。
那也是她在空間裡改良過的,緊身,極具彈性,完美地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
在火光的映照下。
那起伏的輪廓,如同一座連綿的山巒,誘人攀登。
陸長風的目光瞬間暗了下來。
他扔掉手裡的柴火,站起身。
一步步走向她。
小屋本就狹窄。
他高大的身軀一動,那種強烈的壓迫感瞬間填滿了每一寸空間。
蘇晚晴下意識地後退。
直到後背抵上了那麵冰冷的石牆。
退無可退。
“長風……”
她剛想說什麼,陸長風已經單手撐在牆上,將她圈禁在這一方小天地裡。
“剛纔在車上,沒做完的事。”
他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的頸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是獨屬於她的幽香。
哪怕混雜了風雪的味道,依然讓他上癮。
“現在補上。”
話音未落,他的吻已經鋪天蓋地地落下。
不同於以往的溫柔。
這一次,帶著一種發泄般的凶狠。
那是對剛才那一瞬間可能會失去她的恐懼的釋放。
也是對她剛纔在槍林彈雨中冷靜反殺的驚豔的讚賞。
他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向上遊走。
粗糙的指腹隔著薄薄的布料,點起一簇簇火苗。
蘇晚晴感覺自己像是一條缺水的魚。
隻能張著嘴,無助地承受著他的掠奪。
“撕拉——”
脆弱的布料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不堪一擊。
冷空氣瞬間襲來。
但下一秒,就被滾燙的肌膚覆蓋。
陸長風將她抱了起來。
蘇晚晴雙腿本能地盤上他勁瘦的腰身。
這個姿勢,讓她徹底失去了重心,隻能緊緊依附著他。
他抱著她,走到那個簡陋的木床邊。
沒有把她放下。
而是直接坐在了床沿上,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麵對麵。
呼吸交纏。
火光在他眼中跳躍,映照出兩簇瘋狂燃燒的火焰。
“看著我。”
他扣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與他對視。
“記住這種感覺。”
“記住是誰在占有你。”
蘇晚晴的眼神早已迷離。
但在這一刻,她看懂了他眼底的瘋狂。
那是一種近乎病態的佔有慾。
這個男人。
想把她拆吃入腹,揉進骨血裡,帶進墳墓裡。
“是你……”
她喘息著,主動吻上他的喉結。
“隻能是你。”
這句話,徹底崩斷了陸長風名為理智的最後一根弦。
……
幾個時辰後。
風雪依舊在屋外咆哮。
屋內的火塘裡,柴火已經燃儘,隻剩下幾點暗紅的炭火。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鬱的麝香味,混合著木炭燃燒後的煙火氣。
蘇晚晴縮在陸長風的大衣裡,像隻慵懶的貓。
她的身上布滿了紅痕。
那是這場瘋狂戰役留下的勳章。
陸長風**著上身,靠在牆邊。
手裡夾著一支煙,火星明滅。
精壯的胸膛上全是汗水,順著腹肌的紋理滑落,沒入腰間的皮帶裡。
那一身恐怖的肌肉線條,在昏暗的光線下,散發著一種充滿野性的力量美。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
眼底的瘋狂已經褪去,隻剩下饜足後的慵懶和深情。
“餓嗎?”
他把煙叼在嘴裡,騰出手幫她理了理淩亂的長發。
蘇晚晴點了點頭。
肚子很配合地叫了一聲。
她意念一動。
手裡憑空多出了兩個熱氣騰騰的肉夾饃,還有一壺溫熱的牛奶。
這就是空間的妙處。
哪怕在世界末日,她也能過得像個女王。
陸長風對此早已見怪不怪。
他接過肉夾饃,大口咬了下去。
補充體力。
畢竟,剛才那場運動,消耗確實不小。
兩人分食完食物。
陸長風從剛才帶進來的帆布包裡,掏出了一個黑色的鐵盒子。
那是剛纔打掃戰場時,他在那個領頭的人身上搜出來的。
“這是什麼?”
蘇晚晴好奇地湊過去。
陸長風用匕首撬開了鐵盒。
裡麵沒有金銀財寶。
隻有一張泛黃的照片,和一枚刻著奇怪花紋的徽章。
照片上,是一個年輕女人的側影。
雖然模糊,但蘇晚晴一眼就認出來了。
那竟然是……
她自己!
而且,看背景,是在紅星軍區的醫院門口。
就是前幾天拍的!
蘇晚晴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原來。
她早就被人盯上了。
“這枚徽章……”
陸長風拿起那枚徽章,手指摩挲著上麵的花紋。
那是一條盤繞的毒蛇,吐著信子。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如水。
“這是京城葉家的家徽。”
“葉家?”
蘇晚晴搜尋著原主的記憶,卻一片空白。
“葉家是搞軍工起家的。”
陸長風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抹殺意。
“看來。”
“有人不想讓你活著進京城。”
“也不想讓你肚子裡的那些技術,見光。”
他猛地握緊拳頭。
那枚徽章在他掌心變形,扭曲。
“既然他們想玩。”
“那我就陪他們玩把大的。”
就在這時。
一陣若有似無的嗡鳴聲,穿透了風雪,傳入了兩人的耳中。
那不是風聲。
那是……
火車的汽笛聲!
陸長風猛地站起身,迅速踩滅了火堆。
“鐵路就在這附近。”
“這是唯一的離京線。”
“走!”
“去截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