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勳儀式結束後,並沒有安排繁瑣的慶功宴。
按照陸長風的意思,兩人婉拒了各路領導和同僚的邀約,直接坐上了回大院的吉普車。
車窗外,京城的雪已經停了。
街道兩旁的樹枝上掛滿了晶瑩的霧凇,在路燈的映照下,像是一個個夢幻的水晶世界。
車廂內,暖氣開得很足。
蘇晚晴靠在副駕駛的椅背上,手裡把玩著那個紅色的絲絨盒子。
那枚特等功勳章靜靜地躺在裡麵,散發著金色的光芒。
沉甸甸的。
不僅是重量,更是意義。
“在想什麼?”
陸長風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伸過來,包裹住她微涼的手背。
他的掌心乾燥溫熱,帶著令人安心的粗糙感。
“在想……”
蘇晚晴側過頭,看著他棱角分明的側臉。
剛纔在台上,他那一記軍禮,到現在還在她腦海裡回放。
那一刻的陸長風,帥得簡直犯規。
“在想陸團長剛纔在台上,真威風。”
“把台下那些小姑孃的魂兒都勾走了。”
她語氣裡帶著幾分揶揄,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
陸長風勾唇一笑。
趁著紅燈的間隙,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那陸夫人的魂兒呢?”
“有沒有被勾走?”
蘇晚晴挑了挑眉,手指輕輕在他掌心撓了一下。
“看你表現咯。”
“要是表現不好,我就帶著這枚勳章私奔。”
“反正我現在是特等功臣,去哪兒都吃香。”
陸長風眸色一深。
反手扣住她的手指,用力捏了捏。
“想跑?”
“這輩子都彆想。”
“你是我的。”
“連這枚勳章,也是我親手給你戴上的。”
“蓋了章,就是我的人。”
綠燈亮起。
吉普車重新啟動,像是一頭黑色的獵豹,平穩地滑入夜色中。
回到大院時,家裡靜悄悄的。
陸老爺子似乎是為了給小兩口騰空間,留了張字條說是去老戰友家下棋,今晚不回來了。
勤務兵小張也被放了假。
偌大的小樓,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這種私密的氛圍,讓空氣中的曖昧因子瞬間開始發酵。
陸長風關上門,落鎖。
動作一氣嗬成。
還沒等蘇晚晴反應過來,他已經轉過身,將她抵在了玄關的牆上。
並沒有急著做什麼。
隻是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
呼吸交纏。
“晚晴。”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壓抑許久的渴望。
“這幾天,我想死你了。”
雖然天天在一起。
但那種隻能看不能吃的煎熬,簡直是在考驗他的意誌力。
蘇晚晴被他這直白的話弄得臉頰發燙。
她伸出手,想要推開他,卻觸碰到了他胸前冰涼的軍功章。
那是他的一等功勳章,今天特意戴上的。
兩枚勳章。
一枚在她手裡,一枚在他胸前。
在昏黃的燈光下,交相輝映。
“陸長風……”
“先去洗澡……”
“一起。”
陸長風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直接彎腰將她抱起,大步走上樓梯。
這一次。
他沒有去浴室。
而是直接進了臥室。
將她放在那張寬大的雙人床上。
然後,開始解自己的釦子。
一顆,兩顆。
軍裝外套落地。
接著是襯衫。
露出精壯結實的胸膛,和那令無數人膽寒的傷疤。
但在蘇晚晴眼裡,那些傷疤卻是最性感的勳章。
“把勳章戴上。”
陸長風突然說道。
蘇晚晴一愣。
“什麼?”
“那枚特等功勳章。”
陸長風拿起那個紅色的盒子,取出勳章。
眼神裡閃爍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光芒。
“戴上它。”
“我想看。”
蘇晚晴有些羞恥。
這種時候,戴著勳章……
這男人的惡趣味,真是越來越重了。
但看著他那雙彷彿能把人吸進去的黑眸,她還是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陸長風親手將那枚勳章彆在她的睡衣領口。
金色的勳章,映襯著她雪白的肌膚。
有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感。
聖潔,又墮落。
禁慾,又誘惑。
“真美。”
陸長風讚歎一聲。
低下頭,虔誠地吻了吻那枚勳章。
然後,吻順勢下移。
落在了她的鎖骨,她的心口……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
照亮了一室的旖旎。
在這個寒冷的冬夜。
兩顆心,兩具身體。
毫無保留地交融在一起。
不僅僅是肉體的歡愉。
更是靈魂的共鳴。
情到濃時。
陸長風在她耳邊低喘:
“晚晴。”
“不管你在外麵是多大的英雄。”
“在這裡。”
“你隻是我的女人。”
“而我。”
“隻想做你的裙下臣。”
蘇晚晴緊緊攀附著他的肩膀,眼角沁出一滴生理性的淚水。
那是幸福的淚水。
她知道。
無論未來有多少風雨。
隻要有這個男人在。
她就無所畏懼。
因為。
他是她的軟肋。
也是她最堅不可摧的鎧甲。
夜,還很長。
而他們的故事。
才剛剛開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