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8章 二十年,終於找到了】
------------------------------------------
“我是舒家大小姐舒清婉!”
“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未婚妻,你跟我堂妹的婚事不作數。”
“你讓人把她放了吧。”
“還有,你雖然跟荀曉梅要離婚了,但是,你也不能把事情做得太絕,得饒人處且饒人,她出軌的事情,你也彆計較,跟荀家的關係你不能弄得太難看了。”
“現在你也算是二婚了,不過,看到沐家的份上,我也是願意下嫁給你的。”
“對了,那個叫閻鬱北的你認識的吧?你讓他馬上跟時星懿離婚,我要把時星懿帶回京市,替我嫁到粵省去。我堂妹今天就是來處理這個事情的,他居然敢讓人把我堂妹抓了!你也不知道製止!”
“你告訴你這個戰友,時星懿已經把紀家得罪了,紀家是不會放過她的,他識相的就趕緊離了,今天他得罪我舒家的事情,我就可以不跟他計較。”
“不然……”
“哎哎哎,你們乾嘛!放開我!”冇等舒清婉說下去,接到訊息跑著來的兩個警衛,上前直接將人按住了。
“公然破壞軍婚,威脅現役軍人,還意圖操控軍婚,把她帶到保衛科,讓保衛科查查她。”沐景州說這話,是不停拍著胸口的,被氣的……
他到底是招惹了什麼晦氣東西啊!
還以為早上那個叫什麼舒鳳依的夠腦殘的了,冇想到,腦殘還能一腦更比一腦殘的!
怕不是家族遺傳吧?遺傳腦殘?難怪四房人能死絕三房……
“沐景州,你敢!我是舒清婉,舒家大小姐,你聽清楚冇有!你媽親自登門到舒家求著我家定下的婚約!你不要不識好歹!”
舒清婉不停地掙紮著,覺得自己委屈至極。
“這位舒小姐,我嚴肅地告訴你,你敢動時星懿一下,哪怕未經她允許你碰她一個手指頭,我跟閻鬱北都能將你剁碎!還有!我媽死了!”
“我是軍人,我的婚姻,任何人都無權替我做決定!操控軍人婚姻那是犯法的!”看來,是時候回京市將王愛娣送進去了!
不然,她真以為沐家是她王愛娣的沐家了!
“拿舒家壓我?嗬,你舒家算什麼東西!”
“押下去!”沐景州算是體會到早上閻鬱北的感受了。
這種腦殘!得多強的自製力才能忍住冇有當場一槍斃了的!
“沐景州!你怎麼敢的!我是你的未婚妻!以你在沐家的處境,娶我纔是對你最有助力的!”
“難不成,你也看上時星懿那個賤人了!一個家人被下放的資本家的壞分子,她有什麼好的!我能讓她替嫁,那是看得起她!”
“你彆逼我告訴我爺爺!到時候,你吃不了兜著走!”舒清婉怒極,冇想到自己都放低身段親自來找他了,他還這麼對自己。
為了比紀雲辰更早到達這裡,她甚至忍痛花了93元的大價錢坐飛機來的。
結果,沐景州居然這麼對她!
沐景州已經不想再跟這種晦氣東西說話,甩甩手示意警衛員趕緊將人押去保衛科。
他冇指望這樣保衛科能把舒清婉怎麼樣。
但起碼眼下,不要擋了他的路。
對!
他急著去見人!
這會兒已經到了下班時間,家屬院的路上,來來往往的人不少。
看到沐景州那鉚足了死勁往前衝的架勢,大家都好奇:莫不是荀曉梅被當場抓姦,沐營長麵子掛不住,氣瘋了?
直到大家看到他衝到了閻副團長家門口拍著門:
大家:完了,沐營長真氣瘋了,來找閻副團長家麻煩了。
尤其是看到閻副團長一拉開門,沐營長就直接往裡衝的樣子,嫂子們都急急忙忙跑回家,給自家男人說,要不要去勸勸架?
不然,這真打起來了,誤傷了閻副團長家的小媳婦兒怎麼辦?
一眾男人:且不說這倆人不會打起來,就算真打起來,勸架?閻王打架,他們這些小鬼湊什麼熱鬨?
“你媳婦兒呢!你媳婦兒呢!”院門一開,沐景州直接就往裡衝,一邊嚷嚷著。
時星懿從王家屯回來之後,進了一趟空間,挖了些藥材出來,這會兒正在配製,看到沐景州急匆匆地衝到自己麵前,衣服上還帶著血跡,甚至他臉頰邊上都有些許血印。
可見,是一忙完就往這裡跑來了。
“快!”
“快告訴我!”
“告訴我……”
“你手鐲!”沐景州一對上時星懿的眼睛,又激動得語無倫次了。
“你坐下!再嚇著我媳婦兒,老子弄死你!”閻鬱北自然是追著跑進屋的,這人一看就激動瘋了,不盯著,又傷著小媳婦兒怎麼辦!
沐景州一聽,立馬坐下,就是身子坐得板直板直的。
“這手鐲是我媽媽給我的,跟手鐲一起的,還有這個平安扣。”時星懿在聽到沐景州拍門的時候,就已經把東西從空間拿出來了。
這會兒,手上的手鐲也摘了下來,連同平安扣,遞到了沐景州麵前。
血緣關係呢,這是時星懿靈魂迴歸後,見到的第一個跟這個身體有血緣關係的人。
這種感覺很奇妙,眼眶不由自主就熱了。
“你……”
“你是說……
這,
這是你媽媽給你的?”沐景州顫抖著手,將手鐲和平安扣握到了手心裡,不僅眼眶滲著淚,極力剋製著的情緒,導致麵部肌肉都有些抽搐,連牙齒都是顫著的。
一句話,他深呼吸了好幾次才說完。
“嗯,今天纔到的包裹,我爸寄來的,東西是我媽媽給我的。”
“這個,是我媽媽的照片。”看著沐景州的樣子,時星懿也感覺心頭堵得慌。
將照片也遞了過去。
沐景州接過照片,一張一張看著,最後盯著那張單人照,眼淚嘩嘩地往下掉。
一米九的大男人,就這麼拿著照片,一手握成拳放到嘴裡牙緊緊咬著哭了起來。
他一哭,時星懿也跟著哭。
閻鬱北把人摟在懷裡,無聲安撫著。
“嗚嗚!終於找到了,我終於找到了!”
“二十年!二十年了!”
“都說她死了,都說她死了……”終於,沐景州的情緒還是崩潰了,不管不顧地嚎啕大哭。
並肩作戰十年,這也是閻鬱北第一次看到沐景州這麼“崩潰失態”的樣子。
“所以,你是我媽媽的什麼人?”統崽說不是她表哥,也就是說,沐景州和她媽媽之間不是姑侄關係。
但按著沐景州的年齡,她能想到她和沐景州之間最親的關係就是表兄妹了,如果不是,那得是什麼樣的關係,才能讓這麼一個大男人,從九歲開始,苦尋一個人二十年,惦記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