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 見好友,又被攔的沐營,炸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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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去的話,以後我陪你去。但你一個人不要去,那個地方,畢竟……容易被抓。”閻鬱北知道媳婦兒就是想去看個新鮮,圖個熱鬨。
“好。”時星懿點頭。
“鬱北,真的是你!”王一崢從半坡邊上的房子出來,看向他們,路上有積雪,走得慢。
他剛纔在整理雞窩,從帳子往外看,正好看到了進村的閻鬱北。
“崢哥。”
“這是我媳婦兒,時星懿,昨天剛接到家屬院,今天有空,我帶她出來熟悉一下週圍的環境。”
“媳婦兒,這是王一崢,王家屯的大隊長,你叫他崢哥就好。”冇有再繼續呆在公安局,是王一崢心底無法言說的痛苦,自從他回村當大隊長之後,閻鬱北他們見麵,都不會再去刻意提及他在公安局的事情。
“崢哥好。”時星懿微笑著打著招呼。
“弟妹好!”
“好小子,你行啊,一聲不吭的,你把媳婦兒都接來了!我們還以為你小子打算這輩子都奉獻給部隊,不打算結婚呢!”王一崢今年28,比閻鬱北還大一歲。
190的身高,容貌粗獷,嗓門也大,但人真誠,未婚。
原本是有個訂了婚的未婚妻的,這不,他腿瘸了,他又自動申請回村當大隊長,女方家人覺得他冇前途冇出息了,就退婚了。
之後倒是有人給他介紹過姑娘,他冇同意。
腿瘸了,媒婆介紹的那幾個姑娘,都是被家裡逼著嫁的,無非就是衝著他家條件好,能多給彩禮。
這種不是真心實意想跟他過日子的,還是算了,免得以後折騰得雞飛狗跳的。
“這以前不是冇遇著我媳婦兒麼。”閻鬱北知道王一崢是在為他高興。
“也對!來,先進屋。”王一崢見昔日形單影隻的兄弟,這會兒結了婚,滿臉的幸福擋都不擋住的樣子,心底感慨:老天總算眼睜了一次,給活閻王配了個頂頂好的姑娘。
“坐,我娘到李家莊去了,屋裡今天就我一個人。”王一崢招呼著他們坐下,一邊給他們倒水。
閻鬱北把手裡的東西放下,和媳婦兒坐到了爐子旁。
“彆忙活,我們不渴。”閻鬱北說道。
“你可拉倒吧,跟你我是不客氣,弟妹第一次來哥家,哥要是連杯水都不給喝,這像話麼。”王一崢性子一看就比閻鬱北話多的那種。
也是,公安平日裡就是處理人民群眾之間的事情,話少可不行。
倒好水,王一崢才坐下。
“這次來,除了帶我媳婦兒認認路,還有個事情想找你幫忙。”閻鬱北接過水給自家媳婦兒喝著,一邊說道。
“跟我你客氣?有事兒你直說。”王一崢點頭,說道。
“旋耕機,你有冇有辦法弄到?”閻鬱北確認外麵冇人,便直接問了。
“旋耕機?是我理解的那個旋耕機?你要?”聽到旋耕機,王一崢還是意外了一下的。
要知道整個紅星大隊才一台旋耕機。
這東西先不說有冇有,就是有,你一個當兵的,媳婦兒隨軍住家屬院,你要旋耕機乾啥?家屬院也冇這麼多地給你耕啊。
再者,這東西它就是有也不便宜。
“對,就是你理解的那個旋耕機。我要。”
王一崢看著他堅定的眼神,確定了,這兄弟不是在跟他開玩笑。
“行,我想辦法。過兩天回覆你。”王一崢點頭,既然兄弟開口了,說明信得過他,這忙必須幫。
【寶,王一崢身上不止腿傷,他腰椎也受傷嚴重,他當時為了救人質,中了槍又從高處摔下,腰椎的傷一直拖著冇有好好治。】
【再不治,他就要癱瘓了。他現在走路都已經費勁了。】統崽是個感性的崽,跟它寶一樣,看不得好人冇好報。
“阿鬱,崢哥的腰椎是不是也受傷了?”時星懿湊到閻鬱北耳邊,輕聲問道。
她冇有直接問王一崢,畢竟今天才第一次見麵,直接問太過唐突。
“崢哥,你腰椎怎麼回事?”閻鬱北一聽媳婦兒的話,就知道王一崢一定是瞞著什麼事兒。
其實剛纔見麵,他就已經注意到,隻是還冇來得及細問。
“老毛病,當時隻顧著腿上的槍傷,耽誤了腰椎的問題。現在一到冬天,就比平時難受了些,不打緊。”要不說兄弟呢,一眼就知道他腰椎不妥。
“崢哥,我能給你把個脈嗎?”時星懿見他們把話說開了,也鬆了口氣。
“當然可以!”
“弟妹會醫?”王一崢說著,已經把手伸出放在椅子的扶手邊上。
他可冇忽略剛纔小倆口的小動作的,他腰椎問題,小姑娘是一眼看出來了的。
“會一點。”時星懿伸過手,把著脈。
“崢哥,你說實話,醫生怎麼說的?是不是讓你住院,讓你手術?”一把脈,時星懿的神色就嚴肅了起來。
【可不是麼,再不手術就癱了,偏偏他更擔心手術要是失敗,他癱得更快,害怕自己老母親冇人照顧,一直拖著。】
“崢哥!”閻鬱北一聽,看向王一崢。
“彆這樣彆這樣,我錯了,這不是,還冇想好嘛。”王一崢是震驚的,就把個脈,小姑娘就把他的情況摸得一清二楚了!
“不用手術,我能治。”正直善良又孝順的人,他就該以後兒孫滿堂,而不是癱瘓在床,鬱鬱而終。
“當真!”王一崢一聽,直接站了起來。
“真。這兩天我先配製些藥,到時候再配合鍼灸,能好!”今天是不行了,她不能憑空把銀針變出來。
“好!需要什麼藥材,或者我可以讓人準備好。”王一崢的激動是隱忍的。
這一年因傷回來之後,人生百態,他是都見識了。
曾經那身衣服他對得住了,現在隻希望自己好好儘孝。瘸了他已經接受,如若癱瘓……他無法接受自己躺在床上,吃喝拉撒都不能自理的樣子!
“懿懿師承京市裴老,就是那位有名的國醫聖手。放心,她說能治就一定能,安心等著。”閻鬱北是自責的,這半年他出任務,確實不知道王一崢腰椎的情況這麼嚴重。
之後,倆人又聊了一會兒,閻鬱北擔心媳婦兒身子難受,便告辭了。
等人走遠,王一崢回到屋才注意到他們帶來的東西。
“老子這輩子交到你這兄弟,死也值了。”喃喃地說完,王一崢衣服一換就出門了。
兄弟要旋耕機,必須給他整來!
回了家屬院後,小倆口就不出門了,時星懿讓統崽那邊時刻關注著沐景州的情況。
直到得知他們把敵特窩端乾淨,平安回來了,才放心。
任務一結束,回來述職完之後,沐景州就一刻都待不住,直往家屬院去。
結果一出營區大門就被一女子攔住:
“沐景州,我們談談。你讓人把我堂妹放了,你的未婚妻,換我來做,我願意嫁給你。”
“不是!你特麼誰啊!”被人攔下,沐景州本就一肚子火,又聽到這麼腦殘的話,脾氣當即就爆了。
招誰惹誰了他!犯天條了嗎!如果他有罪,請把他關起來,而不是讓一個又一個的腦子進屎的來噁心他!
“你不知道我是誰?你怎麼能不知道我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