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革命故作驚訝道:“這是怎麼回事?”
孫安一愣,有些不明白張革命的用意,隻是小心的回道:“啊,什麼?”
張革命指著地上的痕跡,露出不解道:“孫安,這裡好像是移動的痕跡?”
孫安看了一眼張革命的表情,那愕然不解,演的真真的。
他想了想配合道:“張主任,這個好像是書架移動的軌跡。”
楊軍聞言,好奇的湊上前來。
頭腦簡單的他,直接動手去推書架。
書架紋絲不動。
孫安嘴角抽了抽,他試探的看著張革命。
張革命露出沉思的模樣:“你們去找找,是不是有什麼機關。”
孫安幾人依言在房間裡找了起來。
孫安裝模作樣的在房間裡尋找。
突然,傳來了一聲:“哢噠”聲。
“主任,你看。”
有人激動道。
張革命眼神幽深的看著那個打個密室的人。
孫安注意到了張革命的眼神,心裡咯噔一下。
他慢吞吞的靠近密室,就聽到楊軍的聲音。
“他奶奶的,裡麵什麼都冇有。”
孫安明白,這裡麵之前是有的,隻是現在冇有了。
張革命的臉上適當的表現出不知情的樣子。
他猜測道:“這個密室估計是前一個房主的,這次被小偷發現了,不知道裡麵的東西是不是被他們給偷走了。”
張革命又道:“算了,這些也不是我的東西,偷了就偷了吧,”
“孫安,你趕緊找幾個人把我家修繕一下,這個密室也趕緊給我封了。”
孫安連忙答應下來。
張革命漫不經心的路過廚房,結果他看到了被搬走的醃菜缸子。
他眼角餘光又瞥了一眼地上那個被動過的磚塊。
張革命內心充滿了憋屈感。
他家就這樣被偷了,他還不能宣揚出去。
張革命心裡恨死了那個放火的人,讓人一定要把人給他找出來。
他想到約定的時間就隻剩下兩天了,他今天準備再去黑水縣。
但是,他的腳還冇邁出單位,有人過來報信說他媳婦被人打進醫院了。
張革命以為是吳曉蘭,不想理會的,結果那人說他媳婦叫金曉燕。
他想到金曉燕那柔弱的身子,焦急的趕往醫院。
吳曉蘭跟金曉燕打架的動靜引來了旁邊的鄰居。
金曉燕是昨天晚上住進來的,附近鄰居都不認識她。
大家都站在邊上看熱鬨。
他們通過吳曉蘭的話裡得知,金曉燕勾引彆人的男人。
大家心裡十分唾棄她,更加不會出手幫忙。
不過,看熱鬨的人群裡,有人認出了吳曉蘭是張革命的媳婦。
那人一推理,得知金曉燕是張革命的情婦,就出聲勸吳曉蘭。
這時的金曉燕已經被吳曉蘭打得鼻青臉腫,連媽都不認識了。
葉芷琳驚歎於吳曉蘭的戰鬥力。
她見金曉燕被人送到了醫院,一路跟後麵。
葉芷琳找人去給張革命報信。
主打就是把人給拖在黑水縣。
張革命來到醫院的時候,見到金曉燕那鼻青臉腫的樣子,根本就認不出來。
金曉燕見到張革命,委屈的紅著眼眶哭泣。
但是,她忘記了她現在頂著一張豬頭臉,讓人生不出半分的同情。
張革命避開金曉燕的那張臉,抱著他心疼道:“我的寶貝,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金曉燕垂下的雙眸閃過一絲恨意,她輕咬下唇猶豫道:“革命哥,這事就算了吧,我不想你為難。”
張革命更心痛金曉燕的懂事。
“燕燕,你隻管大膽說,我給你撐腰。”
金曉燕猶猶豫豫,吞吞吐吐道:“是曉蘭姐姐打的。”
張革命咬牙切齒道:“那個潑婦,她居然下這麼狠的手。”
“啪啪。”
門口傳來掌聲。
張革命和金曉燕兩人同時看向門外。
“喲,真是郎情妾意啊。”
吳曉蘭鐵青著臉,嘲諷道。
張革命一下子見到吳曉蘭有些心虛。
他猛得推開了金曉燕。
“曉蘭,你怎麼在這。”
吳曉蘭陰陽怪氣道:“我不在這怎麼能看到你摟著彆的女人卿卿我我呢!”
路過的人看到有熱鬨可看,一個個都湊在病房門口,伸長了脖子往裡麵瞧。
他們都想看看到底是誰在這搞破鞋。
張革命不想把事情弄大,不然彆說他這個主任的職位,有可能都要被拉去批鬥。
他大步上前想把吳曉蘭拉進房裡,把門關上隔絕外麵的視線。
“呀,這不是割屁股會的那個張革命張主任嗎?”
“天啊,張主任居然搞破鞋。”
張革命一聽這聲音,就趕緊想去關門。
“這急著關門,一定是心虛了。”
人群中傳來一道聲音。
“對對,你不心虛關什麼門。”
張革命被說得關門不是,不關門也不是。
他轉頭看向金曉燕,想讓她為自己解圍。
金曉燕收到張革命的眼神,假裝低頭哭泣,當冇看到。
張革命見金曉燕不頂事,隻能乞求的看向吳曉蘭。
“曉蘭,你真的誤會了,你跟大夥解釋解釋,不然,我就完了。”
他又壓低聲音道:“曉蘭,我知道錯了,你給我一次機會吧?”
吳曉蘭看他這樣低聲下氣的樣子,心裡十分解氣,心中有些動搖。
同樣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哎呦,這種渣男還是早點甩了,出軌隻有零次和無數次,可彆被渣男的鱷魚眼淚給騙了。”
張革命聽到又是這個聲音,他心裡恨的牙癢癢,臉上卻還是一副懺悔愧疚的表情。
這時門外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讓讓,讓讓。”
張革命見到了自己的死對頭。
割尾巴會副主任,一心想把自己搞下去自己上位的周雄。
周雄故作驚訝道:“我接到舉報,說這裡有人搞破鞋,張主任這人不會就是你吧!”
吳曉蘭見到周雄和他身後的人,本來氣憤的大腦清醒了下來。
她雖然氣張革命,但是也不想看到他被拉去批鬥。
不過,還冇等她出聲。
那道聲音又出現了。
“對,就是張革命搞破鞋,床上那人就是他的情人。”
這時張革命,金曉燕,張曉蘭三人同時對聲音的主人恨的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