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芷琳直接把醃菜缸子收進空間。
她蹲在地上,用手敲了敲原來放醃菜缸子的地方,敲到一個空心的磚塊。
葉芷琳用力把磚塊給摳出來,裡麵露出了一個黑漆漆的小洞。
她把手伸到裡麵摸了摸,摸到一個盒子,開啟蓋子一看,裡麵是一片片栩栩如生的金葉子。
葉芷琳笑眯眯的把東西收進空間。
她又繼續在洞裡摸索了一圈,又找到兩個盒子。
一個盒子放著小黃魚,一個盒子放著金裸子。
葉芷琳把這裡搜完了,她又去彆的地方接著找。
她來到主臥,仔細尋找了一遍,冇有找到暗格之類的東西。
葉芷琳心想,這個張革命不把東西放在這裡,可能是防著吳曉蘭。
她離開主臥來到隔壁的書房,這裡被燒得不算嚴重。
書桌被燒焦了表皮,兩排兩米高的書架,也隻是燒焦了一些書籍。
葉芷琳粗略的搜尋了一遍冇找到想到的東西。
她對著高高的書架,抱著試試的心態,一個個試了試書櫃上的書。
果然,她按到了一個開關,接著,書架移動了起來。
葉芷琳看著露出來的一個一人高的洞口,勾了勾唇。
這是利用兩牆特意隔出來的一個空間。
裡麵擺著十來個箱子。
葉芷琳趕緊把東西收起來。
這時,外麵傳來了一道聲音。
“大哥,你看他們都睡著了。”
“小聲點,趁他們睡著了,趕緊動手。”
一道粗獷的聲音響起。
葉芷琳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看來聰明的人不少呢。
她抬頭看往上一下,三、兩下爬到了房梁上。
葉芷琳在房梁上躲好後,看到屋裡進來三個男人。
這些人應該就是附近的混混,膽子大,想來氣撿漏。
“剛子,你趕緊去看看。”
帶頭男人壓低聲音,對旁邊一個小個子男人道。
葉芷琳眯了眯眼。
隻見那個小個子男人在屋裡轉了一圈,然後在書架上隨意的撥弄了一下。
很快,書架就移動了。
葉芷琳看著這個小個子男人,心想,這人有點東西啊!
“大哥,你看。”聲音裡透著激動。
三個男人開啟手電筒,進入洞口。
“媽的,怎麼是空的。”
“算了,我們抓緊時間再找找其他地方。”
帶頭男人看著空無一物的暗室,眼神裡閃過一絲暗光。
三人很快退出了房間,前往下一個地方。
葉芷琳跳下房梁,偷偷摸摸的跟在幾人的後麵。
她看著三人很快從主臥室裡跑了出來來到堂屋。
“大哥,難道這裡真冇什麼值錢的東西。”錢明失望道。
王誌浩看了一眼像是睡著的幾人,神情平靜道:“應該是有人早我們一步把東西給偷走了。”
錢明聞言恨恨道:“媽的,讓老子白忙活一通。”
趙剛看著掛人偉人像的那個位置,他將畫像拿了出來,用手敲了敲,他眼神一亮:“浩哥,這裡。”
王誌浩和錢明兩人瞬間靠了過來。
趙剛用手摳出一塊磚,他拿出一個用牛皮紙包裹著嚴實的方方正正的東西。
“剛子,不愧是你。”錢明激動道。
葉芷琳挑了挑眉,這個叫剛子的男人有點東西。
今晚,有這些人在,她也不能繼續找,悄悄的離開後。
既然不能尋寶,那就找點其他的事。
葉芷琳來到了招待所,引開了前台。
她在前台登記本上找到了吳曉蘭入住的房間。
葉芷琳找到房間,從空間裡拿出一張紙,刷刷幾筆。
然後,她抬手用力的敲起了房門。
吳曉蘭因為白天的事,一直睡不踏實。
突然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她一下子被驚醒過來。
吳曉蘭開啟房門,門外冇有一個人,地上放著一張紙。
她撿起地上的紙,開啟一看,臉色瞬間變白。
葉芷琳確定吳曉蘭看到紙張後,她返回金曉燕和張革命住的屋子,躲進空間休息了。
忙了一天,她這個孕婦也累得夠嗆。
睡前,葉芷琳給自己喝了一杯靈泉水。
吳曉蘭自從收到紙張後,她就一直睜眼到天亮。
天還隻有微微亮的時候,吳曉蘭就快速的起床了。
她神情凝重的按著紙條上的地址來到了眼前這個小院子。
吳曉蘭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著小院子的大門。
她看到了跟她說要回單位加班的張革命從裡麵出來。
吳曉蘭還想安慰自己,說事情不是這樣的。
結果,她看到了張革命的身後出現了一個漂亮的女人。
兩人舉止親昵,一看關係就不一般。
吳曉蘭雙眸通紅的盯著眼前的這一幕,她的雙手死死的攥成拳。
她靜靜的看著張革命滿麵春風的離開。
吳曉蘭見張革命離開後,她大步來到小院門口。
葉芷琳一醒來,就看到一場好戲。
金曉燕一開啟門,迎麵扇來一個大巴掌。
“賤人,你這個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吳曉蘭邊打邊罵。
離開的張革命還不知道他的後院起火了。
他離開後,第一時間就是回到原來的家裡。
張革命問領頭的人:“昨天夜裡有情況嗎?”
孫安眼神閃爍,“張主任,應該冇出什麼問題。”
張革命皺了皺眉,“什麼叫應該,冇出問題就冇出問題。”
孫安和身邊的幾人對視了一眼,吞吞吐吐道:“昨天,我們幾個不知道怎麼就睡著了。”
張革命聞言,手抖了一下。
他眼神銳利的盯著幾人,冷聲道:“你們睡著了!”
楊軍摸了摸腦袋,心虛道:“就是一下子睡過去了。”
張革命看了一眼這個傻大個,隻長個子不長腦子的。
他把視線落在孫安的身上:“昨天到底怎麼回事。”
孫安回想了一下,實話實說道:“昨天我們幾人不知道怎麼就睡著了,一覺醒來,天都亮了。”
張主任讓他們幾個人留在這裡看著,說明張主任家裡藏了東西。
現在,他們幾個冇把事辦好,孫安心裡一陣發虛。
張革命掃向堂屋上的偉人的畫像,他的眉頭不自覺的皺起。
那畫像被人移動過了。
他又跑到書房,書架明顯被人移動過,因為火災而且,留下了明顯的痕跡。
孫安跟在張革命的身後,也看到了這一場景。
他心道:完了,完了,他們冇幫張主任守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