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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墨韻鬆濤,紙間藏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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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別陶溪古鎮時,天邊剛泛起魚肚白,晨霧還縈繞在穿鎮的溪流之上,嫋嫋窯火漸漸淡成天際一抹淺煙,陶老匠人帶著一眾陶溪弟子送至青石界碑處,將滿滿一袋陶製幹糧與那枚陶紋令牌塞到沈硯手中,反複叮囑前路兇險,務必珍重。

沈硯躬身謝過,將陶土珠小心翼翼放入懷中木盒,盒內四顆寶珠——石硯金、竹藝綠、楓木赤、陶土黃,靜靜相依,彼此流轉著溫潤的匠氣,彷彿有生命般輕輕共鳴。阿笙攥著陶溪匠人贈予的小陶哨,依依不捨地揮手,直到老槐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黃土坡後,才收迴目光,將陶哨別在腰間,與楓木小鳥、竹蜻蜓並排,成了旅途最珍貴的念想。

三人再度啟程,循著七珠指引,一路向西北而行。陶溪的黃土蒼茫漸漸被連綿的鬆林取代,越往前行,林木愈發茂密,參天古鬆拔地而起,枝幹蒼勁,鬆針翠綠,風過林海,掀起陣陣濤聲,渾厚悠遠,與陶溪的窯火煙火截然不同,多了幾分清幽雅緻,又藏著山林獨有的肅穆。

空氣中的氣息也悄然變換,陶土的厚重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鬆脂的清香與淡淡的墨香,絲絲縷縷,沁人心脾。青禾握著靈竹笛,指尖輕拂笛身,感受著林間流轉的靈氣,輕聲開口:“前方應該是鬆墨穀地界了,此地以鬆煙製墨、古鬆造紙聞名,是中土文墨匠藝的根源,墨珠與紙藝珠,便藏在此處。”

沈硯頷首,目光掃過茫茫鬆林,眉宇間的凝重依舊未減。峽灣與陶溪兩役,雖接連挫敗影匠陰謀,奪得楓木珠與陶土珠,可影匠右使的覆滅,必定會驚動影匠高層,接下來的路,隻會步步驚心。他抬手撫過懷中木盒,四顆寶珠的氣息愈發醇厚,卻也隱隱透著不安,彷彿前方有更強的邪祟在蟄伏。

阿笙走在中間,一手牽著沈硯,一手拉著青禾,耳邊是鬆濤陣陣,鼻尖是鬆香墨香,小臉上滿是新奇。鬆林間偶有小鹿穿梭,飛鳥啼鳴,陽光透過鬆針的縫隙灑下,落下斑駁光影,旅途少了幾分趕路的急促,多了些許靜謐。可阿笙也懂事地不曾吵鬧,知曉先生與青禾姐姐心中有事,隻是偶爾拿出竹蜻蜓,輕輕轉動,看著它在林間飛起又落下,清脆的聲響偶爾打破林間的寧靜。

行至午後,鬆林漸疏,前方出現一片開闊穀地,穀口立著一塊巨石,上書“鬆墨穀”三個古樸大字,字跡蒼勁有力,墨色深沉,曆經風雨卻不曾褪色,顯然是用此地特有的鬆煙墨所書,透著濃濃的文墨氣韻。

跨過穀口巨石,鬆墨穀的全貌盡收眼底。穀地依山傍水,一條清溪從鬆林間流出,溪水清澈見底,岸邊坐落著一座座古樸的木屋,與陶溪的黃土屋、青竹嶺的竹屋截然不同,木屋皆以鬆木搭建,紋理清晰,透著自然雅緻。穀中隨處可見晾曬的紙張,潔白如雪,薄如蟬翼,在風中輕輕飄動;還有匠人在林間燒鬆取煙,製作鬆煙墨,嫋嫋黑煙緩緩升起,與鬆香、墨香交織,成了獨屬於鬆墨穀的味道。

往來之人多是身著素衣的文墨匠人,有的背著紙簍,有的捧著墨錠,步履從容,神情儒雅,與陶溪匠人的質樸憨厚相比,多了幾分文氣。穀中心有一處高大的鬆木樓閣,名為墨韻閣,是鬆墨穀宗主居所,也是文墨匠藝傳承之地,墨珠與紙藝珠,便藏在閣後的古鬆墨池與紙坊深處。

“好香的味道,比陶溪的陶土味還要好聞。”阿笙深吸一口氣,眼睛亮晶晶地望著晾曬的紙張,伸手輕輕碰了碰,指尖傳來柔軟細膩的觸感,“這紙好薄呀,能寫字嗎?”

“自然能。”青禾笑著解釋,“鬆墨穀的宣紙,柔韌細膩,吸墨不洇,是天下文人墨客最愛的紙張;而鬆煙墨,色澤烏黑,溫潤細膩,磨出的墨汁書寫流暢,千年不褪色,皆是文墨匠人的心血所成。文墨二藝,與硯、竹、陶、木同源,皆是上古匠人以匠心凝練,墨珠與紙藝珠,便是這二藝的本源至寶。”

沈硯目光沉沉,掃過穀中各處,相較於陶溪的暗藏詭異,鬆墨穀看似平和安寧,可他卻敏銳地察覺到,空氣中除了鬆香墨香,還夾雜著一絲極淡的陰冷邪氣,雖被濃鬱的文墨匠氣掩蓋,卻逃不過他的感知。

“影匠又先一步來了。”沈硯低聲說道,將阿笙往身邊拉了拉,“此地文墨匠氣濃厚,影匠不敢貿然出手,定然是藏在暗處,伺機而動,我們先去墨韻閣尋鬆墨穀宗主,瞭解墨珠與紙藝珠的詳情,切勿輕舉妄動。”

青禾點頭,指尖悄然凝聚竹氣,時刻戒備著四周。三人順著穀中石板路,朝著墨韻閣走去,沿途路過紙坊與墨窯,看著匠人細心抄紙、揉墨、製錠,每一個動作都專注至極,飽含匠心,心中不禁感慨,天下匠人,皆是如此,以一生堅守一門技藝,守護傳承。

行至墨韻閣前,隻見樓閣門口站著兩位身著素衣的年輕弟子,神情肅穆,見沈硯三人走來,立刻上前拱手:“三位可是前來尋珠的沈硯先生?宗主早已在閣內等候,請隨我們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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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心中瞭然,想必是陶老匠人提前傳信,鬆墨穀宗主早已知曉他們到來。他拱手迴禮,跟著弟子走進墨韻閣,閣內陳設雅緻,四周擺滿了文房四寶,牆上掛著名家書畫,墨香撲鼻,處處透著文墨雅緻之氣。

閣內正廳,一位身著青色長衫、麵容清臒的中年男子端坐其上,男子手持書卷,氣質儒雅,眉眼間透著溫潤之氣,身旁放著一方墨錠與一疊宣紙,正是鬆墨穀宗主,蘇墨先生。

蘇墨先生見三人進來,立刻起身相迎,目光落在沈硯懷中的木盒上,感受到四顆寶珠的磅礴匠氣,眼中閃過讚歎與欣慰,拱手笑道:“沈小友果然少年英雄,接連挫敗影匠,奪得四珠,守護匠道,老夫早已等候多時。”

沈硯連忙行禮:“晚輩沈硯,攜阿笙、青禾,前來求取墨珠與紙藝珠,抵禦影匠,守護文墨傳承,還望蘇先生相助。”

蘇墨先生將三人請至座上,命弟子奉上清茶,茶香與墨香交融,格外清雅。他緩緩開口,說起鬆墨穀的境況:“老夫早已收到陶溪傳來的訊息,知曉影匠覬覦文墨二珠,半月前,穀中便來了一夥黑衣人,暗中窺探墨池與紙坊,還偷偷破壞燒墨的鬆窯,損毀晾曬的宣紙,被穀中弟子擊退數次,卻依舊不死心,藏在鬆林深處,伺機而動。”

“影匠行事狠辣,此番定是誌在必得。”沈硯神色鄭重,開啟木盒,四顆寶珠瞬間綻放出四色光芒,照亮了整個正廳,匠氣四溢,“蘇先生,墨珠與紙藝珠分別藏於何處,影匠可有摸清底細?”

蘇墨先生看著四顆寶珠,眼中滿是動容,沉聲說道:“墨珠藏於閣後的鬆煙墨池,墨池千年不涸,以古鬆煙水滋養,墨珠便在池心墨玉台上;紙藝珠藏於穀西的古紙坊,紙坊內有千年古抄紙簾,紙藝珠便藏在簾下,需以純粹文墨匠心,方能取出。二珠相生相依,彼此共鳴,一旦被影匠奪去,天下文墨匠藝,必將毀於一旦。”

阿笙捧著茶杯,小聲說道:“蘇先生放心,我們一定會保護好墨珠和紙藝珠,不讓影匠搶走,就像在陶溪那樣,打敗壞人!”

蘇墨先生看著阿笙天真卻堅定的模樣,笑著點了點頭:“有小友這般決心,老夫便放心了。隻是影匠此次來者不善,聽聞峽灣頭目與陶溪右使皆被你所滅,此次他們派來了更強的高手,就藏在鬆林之中,我們需做好萬全準備,切莫大意。”

當下,蘇墨先生取出鬆墨穀的文墨圖譜,為三人詳細講解墨池與紙坊的佈局,以及守護二珠的文墨關卡,又將一枚鬆煙墨玉與一張古宣紙交給沈硯,這兩件物品,是開啟墨池與紙坊關卡的信物。

夜色漸漸降臨,鬆墨穀的燈火亮起,木屋前的燈籠散發出柔和的光芒,晾曬的宣紙在夜色中泛著微光,鬆林間的濤聲愈發清晰,可那絲若有若無的陰冷邪氣,卻越來越濃,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在黑暗中盯著墨韻閣,盯著沈硯懷中的四顆寶珠。

沈硯、青禾與阿笙,在蘇墨先生的安排下,暫居墨韻閣偏院,四人商議妥當,次日清晨,先前往墨池取墨珠,再去紙坊尋紙藝珠,趁影匠尚未佈下天羅地網,搶先一步奪得寶珠。

深夜,萬籟俱寂,鬆濤聲聲,墨韻閣內一片安靜,唯有沈硯毫無睡意,坐在窗前,望著窗外茫茫鬆林,懷中木盒裏的四顆寶珠,時不時泛起微光,彼此共鳴。他深知,影匠絕不會等到次日,今夜,必定會有一場惡戰。

果不其然,夜半三更,一陣陰冷的狂風驟然颳起,吹得鬆林呼嘯,燈籠搖晃,墨香瞬間被濃烈的邪氣掩蓋。窗外傳來淒厲的尖笑,無數黑影從鬆林間竄出,如同鬼魅般,朝著墨韻閣撲來,邪氣滔天,比陶溪右使的氣息,還要強盛數倍。

“來了!”沈硯驟然起身,將木盒緊緊抱在懷中,高聲喚醒青禾與阿笙。

青禾瞬間清醒,手握靈竹笛,指尖竹氣暴漲;阿笙抱著蟬心硯,小臉上沒有絲毫懼色,蟬心硯泛起金光,與寶珠之力相互呼應。蘇墨先生也手持鬆煙墨錠,周身文墨匠氣湧動,快步走出正廳,與沈硯三人並肩而立。

隻見墨韻閣外,數十名影匠將樓閣團團圍住,為首之人,身披黑色鬥篷,麵容被黑霧籠罩,周身邪氣凝聚成墨色雲霧,遮天蔽日,手中握著一柄由邪氣凝聚的墨色長刀,刀身泛著冷光,透著毀天滅地的戾氣。

“沈硯,交出四顆寶珠,饒你不死!”黑袍人聲音沙啞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老夫乃影匠左使,陶溪右使不過是我手下敗將,你區區孩童,也敢與影匠為敵,今日,便讓你葬身鬆墨穀!”

“影匠禍亂匠道,損毀傳承,人人得而誅之!”沈硯眼神堅定,四色寶珠光芒暴漲,“想要寶珠,先過我這關!”

話音落下,影匠左使揮手,一眾影匠齊齊出手,邪氣化作墨色利刃、紙狀飛鏢,鋪天蓋地朝著墨韻閣襲來,邪氣所過之處,晾曬的宣紙瞬間化為灰燼,鬆煙墨窯燃起黑煙,文墨匠氣被不斷壓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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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護好阿笙!蘇先生,守住墨韻閣!”沈硯沉聲低喝,身形一躍而起,四顆寶珠之力盡數催動,金、綠、赤、黃四色光芒交織,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盾,擋住邪氣攻勢。

青禾立刻應聲,竹絲翻飛,織成密不透風的屏障,將阿笙護在中間,竹氣淩厲,斬斷無數墨色利刃;蘇墨先生雙手結印,鬆煙墨氣與宣紙靈氣湧出,在墨韻閣外築起文墨匠氣屏障,墨香陣陣,抵禦著邪氣侵蝕。

影匠左使見狀,冷笑一聲,手持邪氣墨刀,縱身躍起,朝著沈硯狠狠劈去,刀風凜冽,邪氣四溢,彷彿要將整個鬆林劈開。沈硯毫不畏懼,將四顆寶珠之力相融,匯聚成一道四色光劍,迎麵而上,光劍與墨刀相撞,發出震天巨響,氣浪席捲四周,鬆林成片倒塌,墨韻閣的木屋都劇烈搖晃。

“文墨融心,匠道不滅!”沈硯大喝一聲,將蘇墨先生贈予的鬆煙墨玉與古宣紙丟擲,墨玉與宣紙在空中綻放出墨色與白色光芒,與四色寶珠之力相融,形成一股磅礴的文墨匠氣,朝著影匠左使碾壓而去。

純粹的文墨匠氣,乃是影匠邪氣的剋星,墨色光芒淨化邪祟,白色光芒守護本心,影匠左使的邪氣瞬間被壓製,身形連連後退,黑霧散去,露出一張猙獰可怖的麵容。

“不可能!你怎會有如此強大的匠心之力!”影匠左使失聲驚呼,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因為天下匠人,皆守匠心,匠道傳承,生生不息!”沈硯眼神堅定,光劍再度斬出,四色光芒與文墨之氣交織,瞬間劈開邪氣,狠狠擊中影匠左使。

影匠左使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周身邪氣徹底潰散,身體被匠氣與墨光吞噬,化作一縷黑煙消散。餘下的影匠見頭目被滅,頓時潰不成軍,紛紛想要逃竄,卻被青禾的竹絲、蘇墨先生的文墨匠氣,以及鬆墨穀弟子團團圍住,盡數製服,邪氣被驅散,再也無法作惡。

夜色漸退,東方泛起魚肚白,鬆墨穀重歸平靜,鬆濤依舊,墨香重現。蘇墨先生看著沈硯,眼中滿是敬佩與感激:“沈小友,多謝你保住了鬆墨穀,保住了文墨傳承。”

沈硯收起寶珠,搖了搖頭:“守護匠道,本就是我等的責任。”

次日清晨,在蘇墨先生的帶領下,眾人先來到閣後的鬆煙墨池,墨池清澈,墨氣氤氳,池心墨玉台上,一顆通體烏黑、泛著溫潤光澤的墨珠靜靜懸浮,正是墨珠。沈硯以匠心之力開啟屏障,墨珠緩緩落入他的掌心,與木盒內四顆寶珠共鳴。

隨後,眾人又前往穀西古紙坊,在千年抄紙簾下,找到一顆潔白如雪、透著紙香的紙藝珠,順利將其取出。

此刻,木盒內已有六顆寶珠,金、綠、赤、黃、墨、白,六色光芒交織,匠道之力磅礴無比,照亮了整個鬆墨穀。阿笙開心地拍手歡呼,青禾與蘇墨先生臉上也露出欣慰的笑容。

可沈硯心中清楚,七珠已得六珠,僅剩最後一顆,影匠的終極勢力,必定會傾巢而出,最後的征程,纔是最兇險的絕境。

休整一日後,沈硯三人辭別蘇墨先生,帶著六顆寶珠,繼續踏上尋珠之路。鬆墨穀的鬆濤墨香漸漸遠去,前方的路,通往最後一處傳承聖地,那裏藏著最後一顆寶珠,也藏著影匠的終極陰謀。

沈硯望著前方未知的路途,握緊懷中木盒,身邊有阿笙與青禾相伴,心中有匠心堅守,縱使前路刀山火海,他也必將一往無前,尋齊七珠,徹底擊潰影匠,還天下匠道一片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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